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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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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公子眼睛气得发红,嘴都鼓了起来,白嫩的脸上带着被气出来的红晕,眼睛一眨不眨,很是可爱。
白酒色懒洋洋的站着,双手附后。眼含笑意“我要是动了你那你手上宫砂可还会在,我是你救命恩人好嘛。”
云小公子怒了,拿过屋内挂着辟邪的剑就要刺来。
白酒色看似毫无章法却是左躲右闪地躲去攻击,哇哇大叫“你说我脱你衣服,可有证据?就算你是贵族公子,也不能滥杀良民啊。”
云小公子停了剑,胸脯几大起伏,似乎是压抑怒气。
认真真的看着白酒色。“你把图给我,我就不杀你。”
语气有点抖,一看就是被护得太好,连威胁人都不会。更不用说杀人了。
白酒色眨了眨眼“什么图啊”
他脸色发白,眼里尽是委屈与羞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当时清醒着呢。你!下流!我不敢告诉家里,怕被笑话,这下你开心了。”
白酒色叹了口气,到底是十六岁的小公子,连说话还这么孩子气。
他吃力的将剑再举向她的颈侧,面带愤恨的瞪着,忽而手中无力,头重脚轻,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
“喂!小公子!!我去,脸怎么这么烫”
想想也是醉了,这个时候发着烧还敢出来和姐姐逛小倌楼,还敢带人来威胁。
白酒色将他抱到床榻,打开门准备走。
小公子却扯着她的衣袖,嘴里固执地喃喃着:“你把图给我!把图给我!”
白酒色叹了口气,就是这么一副可怜模样最容易让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她投降。
白酒色打开门,门外的侍卫吓了一跳。她板起脸色“你们家公子生病了,赶紧去叫大夫,还有不要告诉你们相爷。你,去拿块浸水的毛巾来。
侍卫们依命行事,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听这个绑来女人的话。
白酒色淡淡的扫了一眼,”不想你家少爷死就快!”侍卫们还在诧异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可变换得如此之快,听到这么一句,便赶紧去了。笑话,这躺着的主子可是他们府上最是宠爱的公子,他要是没了,那他们也别想活了。
回到房间,拿了湿毛巾敷在了他滚烫的额上。第一次细细的端量他的模样来。
肌肤细滑如脂,飘逸却不失英气,英气还带着少年的稚嫩。点点琼鼻,唇似点朱红,虽是发烧之召,却也分外迷人。
“把图还我!把图还我!”
娇艳的唇微微动着,白嫩的脸上红晕未退,秀眉紧蹙,做工精致的衣领因云小公子的动作而慢慢散开来,微微露出洁白的胸膛。煞是迷人。白酒色吞了口唾沫,吸了口气,将领口拉上。
男色诱人!男色诱人!
门外侍卫来报,说是太晚,医馆都关门了。
白酒色翻了个白眼。医馆关门你他妈不知道砸门去抢人啊!
算了算了,什么样的人就养出什么样的侍卫。
于是叫她们拿来了一壶烈酒。
烈酒驱寒去烧,发烧时往身上抹最容易见效,是个好东西。可是免不得又要做一回登徒子。当然,这登徒子白酒色自然是乐意做的。
门外侍卫全是女的,这里是在一个小客栈,找其他男的白酒色不放心,当然是自己来。当然也不排除某人内心的想法。
白酒色晃悠悠的剥云小公子衣服的时候,没想到他又缓缓的睁眼醒了过来。
低低的一声惊呼和一个巴掌过来,让猝不及防的白酒色挨了个实打实。
白酒色还没来得及抱怨,云小公子一脸好像被人强了的模样,指节发白的捏着领子,嘴里抖得不行,眼中含泪,看着就想让人凌虐。
“你这登徒子!不要脸,我要杀了你!”
白酒色扶额,她生得也算玉面朗朗,风姿卓越,怎么看都是有人倒贴的那种,怎么到了他这就这么直接的成了登徒子呢?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白酒色想着想着实是有点脾气了。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但是也没打算实施,你他吗把老子绑来,自己晕倒了老子一心一意照顾你,也没打算全脱你衣服,更不打算对你做什么。你还扇老子一巴掌,骂老子登徒子!老子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扇过巴掌。
白酒色忍了忍,直接把烈酒递给了他,“你再骂我登徒子我就要做登徒子该做的事你信不信?”
云小公子立马闭了嘴,身子往里缩了缩,眼里满是委屈。
白酒色捏了捏发疼的额角,“自己醒了就自己擦吧。擦了退烧”
不陪你玩了。
白酒色关上帘帐,拉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江云小公子坐在床上看着烈酒发呆,感觉脸色热得很。这定是烧得,他想。
走着走着,就到了自家院口。傻傻站在门口,看到白酒色满是雀跃,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酒色越渐越黑的脸色。就好像吃了春药的猪热情突然一把一把的“小姐,你回来啦!”
白酒色一眼斜了过去,打趣道“啧啧,傻傻,你道还记得小姐我啊。你家墨谦呢?”
傻傻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白酒色摇了摇头,便会自己房间去了。
回房的时候看见小轩,白酒色觉得很是惊异,拉着小轩的手道“小轩,去哪了?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
小轩吸了口气,抿了嘴角,“有事忙”
白酒色叹了口气“别太辛苦”
小轩的手抖了几下,黑暗中白酒色也看不清他眼中泛起的微微亮光,只是良久才听到他的回答。
“恩”
真是,搞得她和个全能大管家似得,这个要操心那个要照顾!
白酒色想来想去还是睡不着,于是起身来拿过右边柜子底下的第三格里的上好金疮药,去了小轩房里。
离轩坐在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神色复杂。听见门外动人熟悉的女声,离轩猛得坐起,连忙去开门。
“小轩,怎么还不睡!”白酒色拿着药走进屋随口问着。
小轩关了门,给她放了条凳子,自己坐到床边。
白酒色搓了搓手,突然感觉有点冷,定是今天风又大大了。
她柔声说道“把袖子拿起,我给你上药。”
小轩眼里突然带了一丝慌乱,呆呆的看着她。
白酒色沉了脸,“快!”
他撩起衣袖,两条交错的血线盘在他的手上,宛如一条条吸血的虫。且没有断开,隐隐可见还有着衣袖遮挡的手臂里还有伤。
看来伤得不止手臂。
“把上衣脱了。”
小轩迟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了。
满满的几十道鞭伤,似是被人毫不留情。有些伤口还在流血,甚至化脓。
白酒色吸了口气。尽量保持镇定。
“你这是干嘛了?”她问。
“出门去碰见了仇家,十五条鞭子抵过去一命”
江湖寻仇之事十分常见,离轩终是江湖人士,在江湖上自是有仇家的,这点她毫不意外。更何况离轩待在她身旁三年,她自是信他的。
“瞧你身上这么多鞭伤,小心以后没人娶。当然,要实在没人要,我可以勉为其难收下的哈哈”她开着玩笑,语气随意。
正是认真上药的她没有注意到离轩的眸子弯成湖中的一揽明月,微亮。几息之后,便是只听到他说了一声
“好”
白酒色的手顿了顿,只觉得气氛似乎尴尬了起来,想了想,随而自然。“这么多伤,你好好照顾自己”
不知道是被药刺激了还是怎么了,小轩又抖了一下。
白酒色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不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句可是认真的。”
小轩没有回话,白酒色感觉到了他的疲倦。
“好了,你记得这几日不要碰水。好生休息。我走了”
白酒色收起药,向外走去。
黑暗里的离轩看不清神情,他侧身躺下,闭眼及睡。
吃早饭的时候傻傻眼巴巴的问道“小姐今天去哪里?”
白酒色扫了一眼她的春光荡漾,扒了口粥,“在家坐着等钱进。”
傻傻失望挂满脸,随后带着愤怒谴责:“小姐,你自己开的楼,现在老是累着归卿公子打理,你好意思啊!”
白酒色淡定的把粥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好意思啊。归卿反正是我的。。掌柜!他赚的钱就是我的钱”
傻傻一副恨铁不成钢,“妻纲何在?!小姐你以后会被欺负的!”
白酒色打了个嗝,“哦”
傻傻仍不死心:“你不想去看看馆里的美人了吗?!!”
白酒色终于忍不住笑了,叉着腰开始嘲笑傻傻:“你这蠢姑娘,自己想去弄玉楼见墨谦就直说,还和我拐弯抹角的!”
傻傻脸一红,硬着嗓“是又怎么样!白酒色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是吧,说!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你院子东苑里的所有珍藏版美人图给卖了。”
这回轮到白酒色恨铁不成钢了,“你丫的才两天你居然胳臂肘拐的这么快,重色轻主子!这个月工钱没了!”
傻傻哼了一声,嘲讽“守财奴!”
白酒色叉着腰扯着脖子混一母鸡似得反击“贱傻傻!”
“没文化!”
“没素质!”
白酒色眉毛一挑,“有本事你别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