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好啊》余南溪

18、017-人与人鱼 017-人

　　两条半透明小鱼嬉戏着游进浓密的变异珊瑚从内，突然都僵住了。
　　阿一:我看到什么了！！(●‘●)
　　阿二:眼睛绝对会瞎掉的(°ー°〃)
　　两条鱼用着眼睛可视的速度变红，然后“嗖”的一声，只留下一串水泡向外游走。
　　阿一阿二:麻麻人鱼的世界偶不懂！不懂！懂！ヽo(=‘=)o
　　赛维亚抱着楚遥，他们身体紧紧贴着。不同于赛维亚皮肤的白皙，楚遥身上尽是欢爱后的痕迹，指痕，咬痕，吻痕纵横交错，格外靡艳。
　　好累。楚遥颤微微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赛维亚完美的睡颜。要是在人类世界，这张脸足以使很多人疯狂了吧，楚遥想。缓缓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光滑细腻，当指尖触碰到眼睑时，赛维亚睁开眼，暗金色的瞳孔映出楚遥吃惊的表情。
　　“遥。”赛维亚亲吻他的额头，嘴角上翘。
　　“恩。”楚遥脸红了，之前的那次亲密还历历在目。
　　赛维亚摸摸楚遥下～身，看着楚遥很认真的样子，“没有溢出来呢，说明遥很快就有宝宝了。”
　　“……”(# Д)宝宝！系统！为什么还不回去？……晚一点也行，可是……
　　“遥，我们要有宝宝了。”赛维亚又亲亲楚遥额头，“我要当父亲了，我好开心。”
　　“……”楚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不作声。看到赛维亚一直勾起的嘴角，楚遥突然很想哭，他想起前世的牧惜华，是不是他也有过这样的笑容，是因为他？
　　楚遥推开赛维亚，忍着身上的酸痛，游开一段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饿了。”
　　赛维亚不在意楚遥的动作，事实上他只是以为楚遥真的饿了。他从后面抱住楚遥，吻吻他的耳朵，“好，我去捕猎。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声音里尽是温柔，即使面无表情。
　　点点头。楚遥看赛维亚远去的背影，有点失神。
　　“系统！系统！不要装死！”
　　“——叮咚！主系统为你服务。请问您有什么事？”
　　“……为什么还不传送？任务已经完成了。”
　　“——叮咚！绑定系统正在升级，禁止传送。”
　　“哼！上个世界后期为什么叫它没理我？”
　　“——叮咚！这属于绑定系统单个问题，主系统无权回答。”
　　“……”
　　楚遥思绪很乱，突然额角青筋凸起，似乎身上的不适不存在一样，他伸出手攻击旁边的坚硬的变异珊瑚。
　　既然不能回应他们的喜欢，那就不必在乎了。
　　等楚遥缓过神来，那片漂亮的珊瑚丛已变得狼藉不堪，楚遥抿抿唇，扯出一丝不在意的笑容，挥散指尖的细絮，转身离开现场，只是脑海中闪现当初赛维亚指着这片地方时的笑容，大概，他又会伤害别人了。
　　果然，等赛维亚拖着一条大鱼回来，看到那片不忍直视的珊瑚丛时，动作一顿，并没有说些什么，看到楚遥时还是语气愉快的样子，“遥，你吃。”
　　楚遥默默接过鱼，和平时一样，与赛维亚共享食物。
　　大概是已经亲密接触过，赛维亚比以往更照顾楚遥，食物都由他猎取，一些小事也由赛维亚做。至于楚遥，可以说真的闲的要发霉了，虽然海底不可能发霉，但他除了游来游去，看看海底的风景发发呆，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根本无事可做。除了，被强迫做某种事。
　　滑入的滋滋声，赛维亚低吼声，自己的呻……吟，楚遥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会一直永恒。
　　“遥，我们会有宝宝的。他会很乖，听我们的话，游来游去，好奇这个世界，然后学会捕猎，会将捕捉到的第一个猎物给我们吃，他会慢慢长大，长得强壮而美丽，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鱼，我们会为他骄傲。”赛维亚抱着楚遥，在他耳边轻喃，语气轻缓而温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赛维亚喜欢抱着楚遥，喜欢说上一些有的没的。
　　楚遥不能回答什么，除了沉默，他别无选择。也许他该离开，但每次都会被赛维亚找回来，当成孩子一样的小游戏，从来不会生气，从来都是腻宠着，包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