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好啊》余南溪

13、012-若是你说的江南夜 012-若

　　012-若是你说的江南夜
　　身为宅属性的楚遥表示，他可以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呆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因为有手机电脑漫画小说的陪伴，但是在没有任何电子娱乐产品的古代，还能这样宅在家里么？这真是悲哀的话题，事实证明，这是可以的，而给出这个结论的人，同样是拥有现代宅属性的灵魂的楚遥，证明事件就是他竟然被牧惜华与世隔绝了整整一个月！只有那些牧惜华怕他无聊拿来的的奇闻异志，可是这有毛用？楚遥只是拿着书发呆而已。
　　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有两个哑巴侍女服侍他的衣食住行外，就只有每天都来过夜的牧惜华了。尽管有些时候进行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但绝大多数只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偶尔牧惜华也会说一些他幼年时的事情，楚遥都是在默默地听着，不知不觉中对他的态度在改变。如果不是系统一直在提醒时间，怕是连时间都忘了。
　　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在这里呆的时间快到了，楚遥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醒着的时候头会发晕，四肢无力，精神恍惚。
　　或许这个世界就这样结束了。楚遥迷迷糊糊地想着，脑中一片浆糊，好困。
　　“阿遥，阿遥。”
　　楚遥蒙着双眼，看到牧惜华微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了？楚遥努力睁着眼睛，疑惑不解。
　　牧惜华亲亲他的嘴角，仔细地整理他有些凌乱的红衣，和披在脑后的墨色长发，“想不想见楚适？”说着，将楚遥横抱起来，让他头枕着自己肩头。
　　可以出去了？楚遥看向牧惜华，见他并无开玩笑的意思，“想。”
　　牧惜华动作一顿，但还是很快恢复，语气轻柔，“那我送你去见哥哥，好不好？”
　　点点头。楚遥突然揽住他的脖子，单纯的唇贴唇，贴了不到五秒，楚遥慢慢松手，闭上眼睛，睡着了。
　　睡着前，楚遥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还有轻轻地哽咽声，牧惜华哭了？！那么骄傲的人，竟然哭了。即使楚遥再震惊，却还是沉沉地睡着。
　　牧惜华面无表情地看着楚适把楚遥抱过去，心里很平静，对着楚适说:“好好照顾他，永远不要回来。”
　　楚适郑重地点点头，虽然牧惜华囚禁了楚遥一个月，并占有了他，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但这或许也是种保护。更何况是这种危难时刻。
　　楚适将楚遥安置在马车里，自己和另一个老仆在外驾车，乘着天气渐晚，路上行人少，驶出皇宫，向北行去。
　　“小昭，都准备好了？”牧惜华在马车动身之前就转身离开，对着身后脸色平静的太监问。
　　“是，派了三十个暗卫跟着的。”
　　牧惜华点点头，脑海中思绪万千。尽管在上次宴席上设计杀了几个勾结外寇的官员，抄了家，震慑了其他官员，但目前襄国的局势并不乐观。士兵不似北方人一样骁勇善战，从这几次交战就能看到，自己的士兵死伤众多。果真是内忧外患啊！
　　而那个凝烟，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话，到可以好好思量一下如何利用，完全信任？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玩具，被凉王送过来炮灰罢了。
　　牧惜华心中冷笑，信步走进皇宫深处。低调奢华的，高高低低的楼阁在夕阳的余光下显得异常金碧辉煌，宛如虚幻泡沫。
　　半月过去，两国局势越来越紧张，大抵有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屋外寒星点点，寂静无人声，屋内空气阴冷，兽型香炉中飘起渺渺青烟，精致的烛台上立着已经点燃的婴儿臂粗的蜡烛，为这湿冷的夜晚添一丝温暖，牧惜华坐在案桌前，持着朱砂批改奏折，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都是靠内力在硬撑。
　　小昭将温度正好的热茶轻轻放在案桌一旁，静静地退到牧惜华身后。
　　牧惜华放下朱砂，慢慢压一口茶，思考着昨日与楚国公书信的内容，表情隐晦不定。楚老爷几乎将一生都给了襄国，这次更是申请到前线做谋划，楚适可以和楚遥一起离开，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楚老爷。
　　殿门突兀地被打开，寂静中，那“吱吱”声格外渗人。
　　牧惜华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很平静的放回原位，看着来人，“是谁？”
　　凝烟着着一袭华服，妖艳地笑了笑，媚眼如丝，“皇上这么聪明，该猜出来了吧。”
　　牧惜华知道一切都输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体内的内力横冲四撞，忍住将要吐出来的鲜血，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一样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答非所问，“什么时候？”
　　凝烟看向牧惜华身后的太监，不，应该是男人走过来，还是很平静地看着牧惜华，“九年前。”
　　那时小昭已经被行事，刚刚进宫，大概就是在被身为太子的牧惜华选中后，才被取代的，然后使用特殊秘法让声音和形体改变。
　　牧惜华嘴角溢出鲜血，既然小昭是凉国的人，那么楚遥他们现在肯定凶多吉少。
　　“派出去的暗卫并无问题。”男子淡淡的说。
　　凝烟狠狠地瞪着他，这么说，“那个楚遥没死！？”害自己被几个男人那样的罪魁祸首竟然没死，他尖叫道，“主人一定会杀了你的！”
　　男子睨了他一眼，脸上嘲讽显而易见，不过是被玷污的男宠，主人还会宠着你么？
　　牧惜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太好了，他没事。或许是将死的缘故，脑海里又想起和楚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料峭楼上的惊鸿一睥，刹那芳华洋溢楚遥身边，那时候单纯的笑靥，如今看来又似在眼前……
　　“你是楚遥？”
　　“嗯。”
　　……
　　他双目含笑，食指点点我的额头，“看呆了么？”
　　“是啊，看你看呆了。”
　　……
　　“阿遥，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对新婚夫妇，都穿着红衣。”
　　……
　　若来世还遇见你，我愿放弃江山，只求与你隐于街市，成为寻常百姓，粗茶淡饭，相守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