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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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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念念……”
那么熟悉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呢喃。
眼前是一片看不清的迷雾，她茫然四顾，却怎么也寻不到说话的人。
“溪年哥哥，是你吗？你在哪里？”
她开始无助地嘶喊，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蹲下来，伤心哭了……
“念念，为什么要哭？”
她抬起头来，看到溪年哥哥就在她的身旁，温柔地看着她。
她站起来，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溪年哥哥，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忘记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念念，我怎么舍得忘记你？”
“可是，我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倾诉自己的委屈。
“念念，你已经长大了，这两年，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照顾好自己了，对不对？”
溪念乖乖地点点头。
“那以后，你也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溪年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把她抱住，“能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吗？”
她乖乖地答道，“能”
“那我就放心了……”
他突然放开了她，转过身，缓慢地向前走去……
她想追上去，双脚却像牢牢地钉在了地面，她费尽了全力也不能挪动半分。
“溪年哥哥，你去哪里？”她在他的身后声嘶力竭地喊他，他却像听不到一样，越走越远，越来越模糊……
铃——
“溪年哥哥！”
随着刺耳的铃声响起，溪念也从梦中惊醒。她打量着眼前将亮未亮的房间，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铃声，有些茫然……
原来只是一场梦。还好……
床头的手机响了许久，溪念拭了拭眼角的泪渍，伸手接起。
“念念，起床了吗？”
溪念的手一抖，眼里的泪又溢了出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样叫她，念念，念念……
她颤抖着声音叫他，“溪年哥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溪念甚至能听到对方隐隐约约的呼吸声。他叹了一口气，“念念，你哭了？”
溪念一怔，这不是溪年哥哥的声音，“你……你是？”
“是我，顾白泽”
“是你啊……”溪念回过神来，声音略显失望，“你刚才叫我什么？”
“念念”顾白泽犹豫了一下，“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溪念不说话……
他轻声问她，“你喜欢‘念念’这个称呼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那是溪年哥哥叫了许多年的名字啊。
“既然喜欢，那多一个人称呼，不就能听几次吗？”他顿了一下，“我也叫你‘念念’，你说好不好？”
溪念想了想，点头说“好”
……
溪念就这样大清早地被顾白泽叫醒了。按顾白泽的话来说，为了避免她再迟到，他作为老板，必须督促她早睡早起。
于是，溪念在被惊醒兼吵醒的状态下，已经毫无睡意。
——
“念念，你跟它有仇吗？”顾白泽一瘸一拐地走到溪念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溪念回过头，有些懵懂，“啊？谁？”
顾白泽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桌子，“它快被你擦褪皮了”
溪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方才后知后觉，她已经擦着同一张桌子擦了大半个小时了!
她干笑两声，悻悻狡辩道“原来桌上是镀了漆，我还以为是蒙了什么脏东西，我说怎么擦不掉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念念，这是白色的桌子”
“……”
趁着她发怔的之际，他拿过她手里的抹布，故作严肃道“念念，你工作效率这么低可怎么行？”
“啊？”
他命令她“过来”
溪念乖乖起身，低头站好。
“你看客厅里的沙发，厨房的橱柜，还有书房的书柜，是不是都很脏？”
她刚才看了，明明很干净……
溪念违心地点点头。
于是，这一天，溪念都在顾白泽的颐指气使下，手脚并用，忙里忙外。最后，她光荣地累趴在书房，气喘吁吁。
顾白泽慢悠悠啃着苹果，悠闲地倚在书房门前，心情愉快地指挥她“念念，桌面的花瓶擦一擦……还有书架的那个角落，对，就是那里，还有旁边的电脑……”
电脑？！
溪念突然眸光一闪，甩下手里的抹布，兴奋地蹦哒到顾白泽跟前，“顾先生……”
“怎么？”顾白泽挑了挑眉，“想罢工？”
“不，不……”溪念赶紧指天发誓，表达忠心“我会全心全意为老板服务，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打住”顾白泽不耐地打断她，“有屁快放”
“啊？”溪念一呆，赶紧纠正他“老板，我是在拍马屁，不是在放屁”，说完她赶紧捂住了嘴，她好像无意中真相了……
“哦？”果然，顾白泽开始穷追不舍“所以你这是拍马屁，不是真心话？”
“……”溪念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顾白泽看着她呆怔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刚才想说什么？”
溪念想了想，想起方才的事，顿时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顾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恳求，很小的……”溪念比出拇指和食指，透过细细的指缝看他，“就这么小”
顾白泽看了看她比出的手势，“说来听听”
“我想借用你的电脑”，溪念语速极快地说出自己的恳求，生怕他不肯答应。
她无意中看到过顾白泽在电脑前工作的样子，像是设计什么图形。而且他工作的时候不准她靠近，不准她打扰，想必其中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不能轻易给别人看的。
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她等不及，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她等候已久的消息。
果然，顾白泽犹豫了一下，问她“想做什么？”
溪念信誓旦旦，“我保证不会乱看乱动你的资料，我只是想查看邮件”
顾白泽蹙眉，“很重要？”
溪念点点头。
顾白泽眉头蹙得更深，“一定要看？”
“嗯”
他轻声说“好”，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溪念用完电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书房。她一直没精打采低着头，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她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不满地嘟起嘴“你干嘛撞我？！”
顾白泽有些哭笑不得，“念念，明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溪念扁扁嘴，“我才没有……”
“念念，你怎么了？”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心，冰凉冰凉的……
溪念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我讨厌溪年哥哥，讨厌你，讨厌死你们了！”
顾白泽无奈，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念念，你真是个爱哭的姑娘”
溪念一怔，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爱哭的姑娘？
一直以来，除了溪年哥哥，她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可是，面对着他，她好像已经哭了两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