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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奇心之失 孟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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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柯,一个很多人听起来都觉得蛮复古的名字,我也总是再不经意间因为别人问起我的名字含义时,露出窃然一笑的表情,并打趣回答道“南柯一梦罢了”。
好奇心总是每个人身上独大的标志,这点在我身上尤为明显,我总是时不时喜欢收集一些短而精的恐怖故事,分享给我身边的人,我同时也算是一个擅长发扬探险精神的人,有次听到身边朋友说,临近的山上,有个扫林工,在冰凉的铁盒垃圾箱里发现了一个深色旅行包,打开以后发现,是人的身体器官,我便信以为真,不顾别人的阻拦,爬了整座山下来写了一长篇感慨群发给所有人,我是如何以一个被分尸女人的心态,来进行这次探灵之旅的,朋友然而正是因为我是这样的人,便也很容易因为好奇心而陷入真正的危险里。
这个危险正是在我因为打发无聊时间而回到家乡后开始的,我刚到家乡,便开始急不可耐的打听,家乡有什么地方,发生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身边朋友都知道我的性子,一开始不愿告诉我什么,在我的催促下不得不说了一些,所谓的传闻,刚开始听到的都是一些再听来乏味无趣的段子,我甚至开始质疑家乡这样的小地方会不会有什么能满足我好奇心的事情,后来,遇见了一个老人,告诉我说,在小河的对面有一个发电厂里面有座废弃的大厦,以前是做缝纫用的,因为电梯质量问题导致缝纫工的几个孩子坠楼而亡,这无疑是再撩拨我的好奇心,我装作不信的样子,老人便用像孩子一样口吻说漏了具体位置,我回了家,邀约了很多朋友,大家都拒绝了我,我便开始缠着我的妹妹,用了各种方式,终于答应陪我一同去看看,也许因为骨子都一样,有着同样的好奇心吧。
我和妹妹便在某个有微微太阳的下午,同去了传闻里的发电厂,周围全是枯树,外面是一个看起来沉重无比,像是需要巨人才能推开的铁门,我和妹妹用手触摸铁门的时候,非常的冰凉,生锈的铁有一股很腥的味道,当我们用力推开的时候,吱的声音像是掐住了动物喉咙,发出来的叫喊声,我和妹妹不禁哆嗦,人可能会因为环境原因,而不自然的压低声音说话,我们像是怕吵醒了什么,声音自然小了很多分贝,妹妹自然的靠我很近,扯着我的衣角,我开始拿出旧式相机拍照,黑白的,想映射出更加诡异的念头,好回去唬唬身边一群胆小的朋友,我环顾周围,当然这副看似悠然的状态,是还在大院里,并未踏进大厦以前,我开始以各种角度抓拍,枯树下尽是落叶,除了我们的呼吸声,就是脚触着落叶的沙沙声,当然可能还有和我们一同呼吸的未知生物,这里荒无人烟,可能是因为大家刻意在规避这里,或者是已经形成了某种格局,使人在年月的流走里忘记了这里,枯树在微微太阳的映射下,留下的影子像是极度扭曲的怪物,在这样的天气里,还有阵阵的微风,从外面看来,整栋大楼的窗户像是摇摇欲坠,陈旧的铁窗里总是像有什么再俯瞰我们,数了数,这栋大厦共有,十一层楼,我想我要是能够有望穿物体的特异功能就好了,这样我们便不必以身犯险了。
我们开始走近大厦,它的大门被长长的铁链拴住,我战战兢兢,畏手畏脚的推了推它,中间敞开了一个缝隙,我开始屏住呼吸,深怕此时有什么东西,将我拉扯进去,我开始安抚自己,并量了量自己和妹妹能否从这狭小缝隙里钻过去没,更是害怕会不会有某种力量的挤压,让我们无法呼吸,想象力是催生恐惧的开始,我开始极力阻止自己,去想象,一股脑作气便钻了过去,我装作无比镇定说道“里面不可怕,快进来.\",其实我知道我从背脊到心口都在发凉,妹妹看我笑着说道,便安心也一同钻了过来,在刚才我压根不敢回头去看,现在身旁多了妹妹,我便深呼吸一口气,转了过来,映入我们眼帘的是极为有年代感的装饰,很宽敞,我抬头一看,大楼的天花板,色彩斑驳,几十年前一定很好看,富有艺术感,左右都有螺旋楼梯,通往地方应该都是一样的,但我现在也无从知晓,会不会进去了,就一直在循环往复,将我们堵死在这大楼里面,我再准备上楼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一楼的大概,右手楼梯的下面,有间贴了封条的小屋,里面放着很多染尘的布料和旧式的柜子,和两台缝纫机,我猜想会不会再我背身过去的时候,它又开始运作,我用相机在有封条的窗户照了一张照片便回过头来向左走,发现左边的楼梯下面有一部绿色的旧式电梯,当然已经废弃了,我走近它,去了看了看,这种绿色我很不喜欢,给我一种压迫感,我一转身,吓了一大跳,发现电梯的对面,竟然还有一个向下的楼梯,不用猜想,就是地下室,当然我和妹妹毕竟都是女身,纵然好奇心再大,也不敢往低处走,更何况,地下室是许多鬼片及故事里出现意外概率蛮多的一个地方,所以我和妹妹准备踏上楼梯,楼梯的尽头除隐约有阳光,这让我猜想,二楼应该是有一个阳台,但是这一楼却很阴冷,我开始和妹妹踏上左边楼梯,我发现我和妹妹已经没有了对话,我开始越来越好奇人这个生物在遇到恐惧时的诸多反应,站在楼梯上冲着扶梯的右手用相机照了照下面,扶梯的左边墙上,是黑色的旧式窗户,我望不清里面是什么,上面因为楼梯尽头处的光亮,而映射了扶梯,我将脸贴在窗户上眼睛眨都不眨的再去看了看,心里一紧,发现人头部的影子,我再仔细又瞧了瞧发现是石膏模具,就算那种画素描像用的模具,若非我知道这里荒无人烟,不然我一定会以为是誰再跟我做恶作剧,我没敢告诉妹妹我看见了什么,便跟她说什么都没有,拉着她的手往楼梯上走去,我摸了摸右手的扶梯,摸起来像是风化的木头,凹凸不平,很有年代感,往上走我更加肯定了自己觉得二楼是阳台的想法,因为吹进了落叶,脚下的声音,和在外面一样,沙沙的,和我们的呼吸声又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我们逐渐接近二楼,我开始越走越慢,脚下像是绑了沙袋,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并非想象中那么胆大,还是有所畏惧于未知的东西,走到了光亮处,一步便踏上了二楼。
果然不出我所料,二楼连接处真的有一个阳台,阳台上曾经种植了很多植物,现在枯草丛生,透过阳台的窗户我可以看到二楼的大概,里面是桌椅板凳,旧式音响,我甚至怀疑这里晚上会不会有人聚会,我正在照相,边走边照,没有注意我的右边,妹妹突然大叫一声“小心。”我吓了一大跳,腿了一步,眼睛差点就被支出来的枯木给划到,我心里一阵后怕感,就像是不经意间划到的伤口,看到了之后才惊觉可怕,心里叹到“好险”。
因为这个插曲我开始更加留心观察周围环境,仿佛是集中了生平所有的注意力,人在危及到自我的时候,总是会无比的专注和警惕,我想这正是人本能的求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