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两件事情 山治的亲人 ...
-
薇薇面带歉意的对山治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闯到地下宫殿里去，在一份资料里，好像见过……你的照片，山治君。”
山治回忆着薇薇在候机大厅里对他说的话，蹲在路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冒着浓浓黑烟的汽车从他面前跑过，他依旧舒坦的吸着，仿佛那看着都令人不舒服的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努力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但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
三点，路飞大大咧咧的敲开了香克斯家的门，追问正在看报的贝克曼他的踪影，贝克曼说他不在，如果不是娜美拦着，他不是规规矩矩地敲开门而是撞开门了。
贝卡曼一点没有因为路飞的鲁莽举动生气，反而习以为常的喝了口红茶，放下报纸调侃道，“哟，路飞！你不在自家餐厅吃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路飞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见香克斯的影子有些苦恼，贝卡曼看到跟在他旁边的娜美后，打招呼道，“娜美，你也来了，稀客啊！红茶行吗？玛姬，麻烦你泡两杯红茶来，路飞和娜美来了！”
“真的吗？”楼上立刻传来玛姬激动地声音，但是没见人影，“娜美也来了，好久不见！等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
娜美刚想婉拒，见到他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只能笑了笑，坐了下来。
路飞已经不安分地上下跑着寻找香克斯了，娜美知道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就由着他了，她把艾斯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给贝卡曼听。她知道贝卡曼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还比他知道得多，但她还是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声音带着哽咽，贝卡曼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认真听完了娜美的话。然后娜美把山治这个人告诉了他，还有特拉法尔加罗，以及他们的计划。
路飞只是停下来看了看他们，继续翻腾。
娜美说话途中，玛姬下来送了茶，她笑呵呵坐下来和贝卡曼一起当倾听者，她大概是刚睡醒，刚开始表情很迷茫，渐渐地，露出和娜美一样伤心的表情。
娜美喝完一整杯红茶，眼中已经有点湿润。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
路飞翻完这栋别墅没有找到香克斯，只能闷闷的坐下来，捧着茶水就喝，“到处都找不到香克斯……香克斯去哪了？”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不在。”贝卡曼好笑的说，“北区有一帮人在闹脾气，香克斯很喜欢他们，想把他们收过来，今天不在。还有啊路飞，艾斯的事情……你怎么看？”
路飞顿了顿，放下茶杯，草帽低低的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还用说吗，那家伙可是我哥哥。”他说。
贝卡曼笑道，“我知道。”
玛姬又给路飞续了杯茶，因为他看起来很口渴。
“他……不是新闻上报道的那种人，我不相信他是真的想去杀那46个人，那家伙啊……”路飞把茶一饮而尽，满意的深呼吸着，“可是我哥哥，所以，就算一追到底，我也要让真相暴露在这个世界面前！玛姬，谢谢你。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寒光，只看一眼便没有办法移开视线的坚定信念！而后傻笑着向玛姬道谢。
娜美看着他，“路飞……”
贝卡曼低头带着隐隐的笑意说道，“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香克斯早就知道你沉不住气，别看你小子两个月没动静，暗地里鬼心思多着呢！不过……路飞，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他问道。
“你想知道真相可以，但是向社会披露还是省省吧，事实的真相不是世界可以接受的，一旦披露，现在稳定的平衡会被打破，会引发战争——那还是最好的结果，搞不好世界末日都会到来，所以艾斯的罪名不能洗净，我的意思是，为了世界，他只能把这些都背负。”
“……第二件事呢？”路飞沉默。
贝卡曼看了看他，继续说，“第二件事就是，知道艾斯的事情后，你不能继续追下去，不管事件牵连到谁，你都必须收手。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艾斯的真相。”
娜美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貌似正在谈判的两人之间说的事情已经超过她的想象，凶手不是艾斯，那就是谁在嫁祸他，或者是他的仇人，但是现在，好像不止这么简单。
然而更令他担心的是，贝卡曼所说的影响，她很确定路飞会搞出来。
“路飞……”她很担心的看着他。
路飞没有反应，仿佛没有听见任何人的话。
第一眼看到山治，薇薇有一瞬间的失神，思绪被带回到遥远的以前。
小的时候，距离现在可能只有十几年的样子，她似乎见过这张脸，和现在的山治一模一样。金黄的头发掩起了半边脸，眉毛卷的有些搞笑，貌似瘦弱的身体，细长的腿，笑起来温暖随和，那大概是山治的父亲吧，薇薇这样想。
然后她很警觉的想到了其他一些事情，比如 ……
别胡思乱想！薇薇警告自己，山治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呢，虽然有点花痴……
努力这样想想消除自己心中疑惑，但是有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让她感到很不安——她是在王氏暗室里看到那张照片的，保密等级为S。
Special，特殊等级，远远超过能威胁国家安全的等级。
怎样的人物能被硕大的国家阿拉巴斯坦评定为S级呢？
薇薇好费解啊，为什么善良的人都逃不脱命运的追逐，艾斯是，山治也是。她的国家里有对路飞们来说有用的资料，只要山治需要，她会不惜违背父王的命令帮他们拿到手的！只要山治愿意！
但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山治的时候，她看见他沉默了。
他想抽烟，把烟拿了出来又想到薇薇在身边，又把它们装了回去，沉默半晌对薇薇露出个抚慰人心的笑，“麻烦薇薇姐了。”
薇薇心中一片悸动，仿佛有个人拿着棒子在她心里面狠狠地搅动，一下一下的要把那种名为眼泪的液体抛出眼眶。
最应该焦躁烦心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他还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薇薇抿着嘴，机场广播适时响了起来，她缓缓说，“山治先生，我走了。”
“薇薇姐，一路顺风，早点回来啊。”
已经没有过多的花痴成分，你已经累到这种程度了吗。
努力不让自己的背影过于悲凉，薇薇挺起胸，让自己隐匿在人海中。
如果那个人不是山治的父亲呢，如果那个人就是山治本人呢？
怎么可能，山治今年21岁，薇薇看到的照片里的人怎么说都已经超过17岁了，怎么可能。
抽到第六根烟的时候，山治的手机响了。
索隆和特拉法尔加罗先是到他们住的地方走了一遭，索隆戴上了他的三把刀，罗开着山治的红车，一路到了B区的一家俱乐部门口。
罗往什么也看不出来的半掩的门口歪歪头，邪恶的笑道，“就在这里，进去是可以，但自己的命要自己保。”
索隆打量着周围安静的的环境，很偏僻的地方，几棵大树把俱乐部遮的严严实实的，也没有什么大型公共场所，真是低调的可以啊。
“你在提醒我不要忘了你吗？你只管干自己的事，不会有人碰到你一根指头的——对了，山治知道这个地方吗？他一会怎么过来。”
罗望向远处，“我已经告诉山治当家的地址了，他有回复，让我好好看着你，据他介绍，你好像路痴的很严重啊。”
“多嘴。”索隆瞟了他一眼，走到俱乐部门口去推那扇门。
虚掩着的门从外面看是一团黑暗，包裹着混乱的气息从平静的门的那一头溢出来，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索隆打开了门，站在那里往里面看了看。
摆放整齐的桌椅让他觉得有些好笑，扭过头对罗说道，“没人。”
“那就对了。”罗轻笑道，越过他的身影走进房间，冷冷看着空旷的场地，“这是个隔音室，墙壁能把四面八方的声音都隔绝掉，别看这里这么冷清，地下说不定正在杀人呢。”
索隆转着脑袋问，“不是说去警局吗，为什么是这个破地方？”
罗哼哼笑着，手指在火红的桌布上划过，抬起手发现上面一尘不染，然后他开始挨个检查每一张桌子下面的地板，用脚尖轻轻的碰，看是不是活动的。
“因为那个家伙是以为警察可以随便杀人不用进局子才立志当一名警察的。”
索隆一阵无语，罗找到了那个类似暗室机关的地板，其实当罗碰触它的时候，它和相邻地板之间的地缝只是闪了闪。
“那么你呢？你是为了什么当警察的，罗罗诺亚警官。”罗调笑道，想办法把几乎属于嵌进地里面的薄薄的地板抠出来。
“为了正义。”索隆说。
“为了正义？”他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手臂上的伤口痛，“你是受政府欺骗的无知小孩吗，罗罗诺亚当家的，你和山治当家的是一对吧，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说不定连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
索隆无视那令人恼火的笑声，一把把话题扣下来，“看起来，你以前认识山治，但是山治并不认识你。”
“哼。”罗轻蔑的笑了。
地板下面是一个电子仪器，罗开始盯着它看。索隆还在等待他的回答，但是好长时间之后，罗只惋惜地说，“我好像忘了密码啊。”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索隆抱着刀靠在另一张桌子上，皱着眉头看他。
“山治？”罗笑着摇头，“我认识的那个人不叫山治，而且那已经是我六岁时候的事了。”
没有密码，乱来只会让警报器乱响，那一定是很糟糕的情况，所以罗拉了张椅子坐上去，先满足一下某人的好奇心。
“六岁？”
“是的，香波地第一眼看到你们的时候，我有种回到以前的错觉，山治当家的和我六岁时见到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我很确定时间已经过了16年了我会把山治当成他，其实那一瞬间我真的把山治当成他了。那可能是山治的父亲——这个解释比较说得过去。”罗自顾自的点头。
“你在哪里见到山治的父亲的？为什么你会见到他，直到现在依然记得，那个时候你才六岁你自己说的。”索隆面无表情的问。
“我告诉过你，我是杀手 ，而且我正在被政府追杀，他们如果动用正规程序那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之所以没有出动你们警察这种‘正义的力量’，是因为我就是他们黑暗的代表，我是杀手，而且是官方杀手。”
罗无比轻慢的笑了一下，他不是在笑索隆，而是在笑他自己。他在干什么？对一个刚认识不到几小时的人全盘托出？这代表什么，信任吗？他妈的管他的！
但是这笑在索隆眼中就变成了对这个世界的嘲笑，但他没有在意。
罗继续说，“我他妈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从我有记忆之后，就在那个地方被迫做训练，他们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培养我成为他们一个优秀的杀人机器。我大概是六岁时见到他的，在那之前我竟然不知道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生活在那个地方的人，他和我一样，生活在被监控的世界里，甚至他们对他的控制比我要夸张的多，我只见过他一面，他身上挂着繁重的锁，直接锁进身体里面的那种，他竟然在笑，那个男人他妈的竟然在笑，他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大，让我努力走出去，然后他就被推进了一间屋子，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不久之后，香波地发生了大事件，我被秘密转移出来，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活了六年的地方竟然是香波地地下五百米的地方，见鬼！”
“香波地？”索隆准确的抓住这个关键词，问道，他记得清清楚楚，山治最开始是在香波地被哲夫捡到的。
“是的，我刚才没有告诉你吗，我是在香波地见到那个‘山治’的——那个山治，大事件发生以后，我再也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他可能在那场大爆炸中死了。艾斯当家的调查的事情是政府的禁忌，他们不会允许我暴露在人们面前，还有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一定是比我还不能被知道的人物，也难怪他会被灭口了，按照政府的习惯这种事情派我出手就行了，但是在艾斯当家的在做的事情被发觉后，我就被软禁了，托他的福，我被抛弃了。”
罗轻蔑一笑，轻轻松松说着抛弃这样的词。或许那个词对他来说等同于自由，也等同于死亡，有一种人，鲜血对他们来说就像生命中的自来水那样必不可少，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艾斯的事情……我是亲眼看着到开始和结尾的，这件事你知道什么？”索隆问道，每当回忆起这件事他心里总是不舒服。
“艾斯……他老爸是哥尔多罗杰，”罗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名字很不屑，“22年前统一了OP市黑势力的人物，不，他掌控了这座罪恶城市的一切黑色，你要知道，但凡是个人，就不可能是纯白的，连政府也是，嘛……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实际上是这里的统治者，哼，就暂时佩服他一下吧。”
索隆轻笑出声，“对社会来说，他可是个大魔头啊，这样的发言没问题吗。”
罗瞟了他一眼，那眼神很不耐烦，“相信我，我刚从你所崇拜的正义组织里出来。”
“除了相信你，我别无选择。”索隆摊手表示如果有第二条路，他一定不会跟在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身边，听他嚷嚷。
“草帽路飞当家的认识的两个人——香克斯和爱德华·纽盖特。香克斯现在是整个地下世界的leader，所有见不了阳光的僵尸们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统治懦弱的公民不是件难事，但想在一群恶霸们之中称王，OP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非他不可！”
“你算漏了一个人，路飞是大家公认的香克斯的接班人。”索隆提醒道。
“我一点都不看好草帽当家的，”罗笑道，“不过那是在这之前了，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白痴居然还认识白胡子。统一的世界自罗杰之后分裂，黑白灰三大势力相互影响，纽盖特横扫黑白两道，要不是他还活着，香克斯早和政府开战了！艾斯，他是白胡子的人，他的死直接把白胡子划到香克斯那边了，我想在艾斯当家的死后他们肯定谈过并且对某件事情有了约定。香克斯曾经在罗杰身边呆过，罗杰被处刑，香克斯一定知道所有的事。”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直觉。”
“哈？那是女人才有的。”
罗意外的没有动手，他的伤被这句话弄的有点疼，深呼吸，继续说道，“罗杰15年前毁了香波地工厂，死伤超过数十万，他是由于这个原因被处刑的，”他把眼神转移到远方，神色有点飘渺不定，“香波地工厂表面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动手的，地下五百米处，就是我呆过的秘密基地，这几年我一直在找那个人收集来的情报表明，那里藏了‘兵器’，当然那个‘兵器’不可能指的是我，我没有找到‘兵器’，也没有找到那个人……”
索隆慢慢转头看着他，没有看到罗的眼神，想了一会，他说出了他没有说出的结论，“山治的父亲……或者哥哥，就是政府不能被披露的武器吗……”
罗沉默半晌，“恐怕是的。”
“说说艾斯吧，”索隆闭上眼睛有些累，他转移话题到艾斯身上，“你的推断是什么？”
罗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索隆，“你没看到过程对吗？”
索隆点头。
罗又沉默了，这次他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后，告诉了索隆一个名字，“唐吉可德·多弗朗明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两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