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相思呵》德也狂生

4、04

　　几日行云何处去?忘了归来，不道春将暮

　　话说这一猫一鼠出了风满楼……(众:这麽白烂的开头.丫有脸写!草:呵呵,调节下气氛而已...我重来还不行麽...众:还不快爬回去换!)

　　“那个，玉堂……我们这到底是要干吗？”展昭颇为头疼的看著旁边的白耗子，展昭无奈的站在风满楼的屋顶上摇了摇头。在心里哀叹了无数次後见对方依旧没理会自己，只好放弃。

　　这白玉堂拉著展昭出了风满後并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走到半路突然折返了回去。直接在芸儿的房间外注视著里面的动静。

　　守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突然有２个黑影闪进了芸儿的房间。常人都知道，就算是叙旧这时间也太快了点。展昭正打算冲过去，却被白玉堂拦了下来：“先听下动静，真有情况再进去也不迟。”说完凑到窗子下面静静的听者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房里隐约传来轻点，你小心点之类的词。这话还没听完，就看见２个人影抬著一个人出了芸儿的门。

　　“我们跟上去！”白玉堂也不多说，悄悄的跳下房顶跟在了２个人影後。

　　跟了近一刻，只见人影在湖边停了下来，将抬著的那人直接丢到了湖里。２个黑影站在岸边看了看。确定可以离去後就快速离开了。

　　待人影一离开，白玉堂和展昭冲到了湖边，打算救人，却想起自己都不善水著急了起来。

　　正在这时，展昭捡起地上的几快木板丢到了湖里。接著对著白玉躺说了句你轻功不差吧有一点地向湖中间飞去。

　　白玉堂听展昭这麽一问，马上反映过来，与展昭同时跃了出去。

　　两人借助漂著的木块很快来到了落水人的旁边，并且同时抓住那落水之人用力一提，将人提出了水面。如果是一个人也许很困难，毕竟轻功在了得想站在漂浮的木块上冲水中救起一个男人，怎麽说可能性都不大。然而现在他们是２个人，默契早已悄无声息在这些年的相处中形成，
　　这样就一个人就容易了许多。（俺承认俺是在瞎掰……默）

　　将那人一带回岸上，展昭立刻实施了急救。（众：那时候有那东西麽？草：应该有，就是不知道叫虾米。众：你糊弄人民群众，pia~飞)

　　过了好一会，那人将喝进去的水咳了出来，却还是昏迷著。

　　“看来是中了迷香之类的东西！”

　　“你怎麽知道的？”

　　“刚才我见那２个人影将他丢下水时，只听见了一声落水的声音，如果是清醒的人落水一般都会挣扎，可当时没听见。”

　　听展昭这麽一说，白玉堂点了点头：“先将他抬回去吧，芸儿那等他醒了再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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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了子时，人们早已进如了梦想，在这安静的夜里，却有２处的灯火刺眼。

　　桌边的展昭一直看著床上昏迷的青衣男子思索著。他想不通为什麽那２个人影进了芸儿的房间为什麽目标只是这男子，如果说那芸儿是和拿人串通好的，芸儿的理由又是什麽呢？芸儿不想从良？这样的理由怎麽也听来牵强了些……

　　还在思考著却顶天旁边的人开口道：“这男子和惠娘的死有关。”

　　“那和芸儿又有什麽关系？”

　　“这男子是因，芸儿是果。”喝了口茶接著说道：“你也知道芸儿和惠娘的关系很好吧，情同姐妹。芸儿也应该告诉你了那晚惠娘为了芸儿才答应从良的。做为姐妹，芸儿当然是组一难过的一个人。看到自己亲人死了，普通人都会想要报酬吧。”

　　“可是惠娘是被那督察的公子所逼，芸儿为和不找那督察的公子报酬，而要杀了这个男人了？”

　　“原因麽……”沈吟了一会儿“几日行云何处去?忘了归来，不道春将暮。”说完也不理展昭的一头雾水，倒在桌上睡了。

　　到了第二天，那被救的青衣男子醒了过来。展昭将救他的过程与其说了一遍，有表明了身份。那男子只是默默听著，不发一语。

　　白玉堂站在一旁看了看，对那男子说到：“我们该去风满楼了，芸儿还等著呢。”那男子听了这话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後脸色苍白了许多，像在忍著些什麽。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隐隐约约从风满楼里飘出了歌声。正是芸儿昨晚表演时唱的那首曲子，依然夹杂著无奈和悲愤。

　　白玉堂听著这曲子，自在的摇著手里的桃花扇面上轻笑著。

　　“这曲字当年惠娘有很爱唱啊。”预期似在感叹却有似在称述著什麽。突然凑到於他们同行的青衣男子面前笑的更开心：“这位公子不觉得很熟悉麽？”

　　也不等对方做何反应，转头走进了风满楼。

　　那台上唱曲的不是别人，正是芸儿。

　　芸儿看见进门的３个人一惊，琴声突然就断了。对台下众人说了声抱歉就下了台向自己房里走去。

　　白玉堂二话没说与展昭两人一起跟著进了房。

　　“是你们救了他。”不像是询问，语气只是一贯的平稳，像是在给自己一个肯定。

　　“是你杀了惠娘？”展昭询问的开了口。

　　“怎麽可能。我与惠娘情同姐妹，怎麽可能会下毒手杀她呢？她待我如亲妹子。给我一百个理由我也不能杀她啊。那天要不是为了保我周全，她，她也不会被迫从了那个督察的公子啊！”芸儿只是低著头喃喃的说著，也不理会众人时候听得明白。

　　“那是他杀的惠娘？”指了指旁边一脸苍白的青衣男子，展昭再次询问著。

　　“是他！就是他！是他害死了惠娘，如果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等了你３年，整整３年。如今你来了，她却不在了。你说，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可以不恨你的理由！”芸儿激动的冲著那青衣男子吼著，眼泪不自觉的流了满面。

　　“慧、惠娘她究竟是如何……”一直沈默的青衣男子有些哽咽的看著芸儿问著：“是如何死的。”这一句话仿佛费尽了他的终身力气，一旁的展昭很明显的看见他颤抖的厉害，双手紧握著，指节早已泛著白。

　　“中毒，她是喝了老鼠药中毒死的。我本想拦著的，本想拦著的，可是她却不让啊。我怎麽会那麽傻呢？怎麽就没早点发现呢？她说自己房间最近夜里闹老鼠，吵的她无法安睡，让我给她买了些老鼠药。结果等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药给喝了，我说去给他找大夫，她拉著我不放。”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芸儿吸了口气接著说：“我只能那样看著她，知道麽？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血从她口里不断的流出来，流的到处都是，衣服上，脸上，手上，还有床上。我却什麽也不能做。她让我不要哭，对我笑著说她等了他的男人３年，她一直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接她离开，可是她等不了了，她说自己脏了，没有那个勇气见他了，她好累，只想就这样睡去，如果那个男人来了，要我跟著他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整间房里只剩下芸儿的哭声和那青衣男子的怒吼。

　　“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他啊！我要是在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我就可以带她走了，就差那麽一点啊。”

　　“你是对不起她，你让她等了３年，一个女子这一生能有多少个３年？她为你守身，在这里挣扎著生活，只是因为你的一句等我。要不是你的这一句等我，她也不会死了，不会死了。”说著冲到了那青衣男子的面前扬起手甩了一巴掌。

　　“所以我要你死，要你下去陪她！她寂寞了这麽久，我不想她到了下面还要孤单一人。你死了才可以下去陪她，守在她身边，守著你那句没有兑现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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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娘的案子就这样了解了。一切都只是为了情这一个字。

　　“你真的不打算和他离开这里？”

　　“虽然我不再想杀他了，但是也没大方到可以平静的面对他，当一切事情都不曾发生。”当白玉堂还想继续劝说时，芸儿扯了扯袖子低声道：“就算我可以平静的面对他，我依旧不会选择随他离开。烟花之地出去的女子，就算真的是清清白白，又有多少人会信呢？惠娘太傻了，像我们这样的人就算出去了，有人肯要我们，就算自己不在乎世人的鄙夷，也要为对方考虑啊。他要如何面对家里人，要如何面对那些人的眼光？”

　　“其实这里也不错，不愁吃，不愁穿，只是陪著别人喝点酒，唱几段小曲，就这样过一生也许不算太坏。”小的对上白玉堂的眼睛，芸儿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你，惠姐要我如果看到你就和你说，一路走来，回首看去，那如烟花般的情愫也不过是半升红豆，半升黑豆。”

　　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那麽，就这样吧，再见。

　　白玉堂愣了２秒，突然大笑了起来，冲著远去的背影叫道：“不要再唱那首曲子了，听著怪好笑的。”

　　是啊，是啊。青楼之中哪有什麽生死相随，海枯石烂啊。有的也不过是那过眼烟云和那逢场作戏罢了。

　　那麽，最後再唱一次吧。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