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世事难料 他，缺的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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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吸溜……
Vie~不管吃多少次，祖国的面条还是比美国的憨八嘎一些的好吃多了~这劲道！这顺滑！要是再有一碟小笼包就完美了，不过已经没时间买了sad。啊呜…中华美食万岁！
声波默然地看着对面突然幸福起来的自家领袖，手上悄悄地学着对方两根棍子的用法。声波很是不解，陛下作为人类需要进食这点他懂，但为什么不去学校门口的快餐店，而是大老远地跑到华人街的这家面馆吃面。还有，他现在觉得肚子好疼。
“老板娘结账！”我是这家店的常客，因为都是炎黄子孙的缘故，我和这里老板关系挺好。
“哟，这位谁啊，挺秀气一孩子。之前你的那个好朋友呢？怎么没见她来？”
“她去哪了我都不知道，突然就退学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是的，以前常和我来的是雲韵，但现在…我看了眼声波，不自觉地将雲韵的影子和他重叠在一起……算了吧，差别太大了，“她啊，是新转来的同学，叫晟博，我作为同学请她吃饭理所当然拉近关系嘛。”呵呵，才不是。
声波不言，肚子实在疼得紧，也许一会就好了，他得忍着。
店主闻名，略微惊讶对着声波道:“敢问您也是华人吗？”
声波微微点头，我见此干笑道:“……呵呵，也许吧，谁知道呢。诶，晟博你怎么没吃啊，这家店的面很好吃的！”
他似乎有些为难。
“是不是生病了？脸色那么差。”我半开玩笑，因为哪里看得见他的脸色。
却没料到我话音刚落，声波的身形就晃了晃，嘭地一声栽倒在地。
“！！！”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这哪？声波慢慢地坐起来，右手下意识覆上腹部。
我刚推门而入，便见他捂着肚子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起了心思逗他一逗。连忙装模作样地跑过去蹲着扶住他，道:“小心，小心，悠着点，别动到肚子里的小宝宝。”
“……”
“……”
……喂……好歹你给点反应。
声波瞥了眼还在装作煞有其事饱含关心的我，依旧捂着肚子啪唧躺回去。他饿……他饿……他饿……他只看见这几个单词在他头顶转圈圈。
“Hey……”我语塞地看着他漆黑大护目镜上的hungry，拿起台子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现在是人类，还灌超能量体，医生都被你吓着了，活该食物中毒。不过刚才已经给你洗了胃，现在没事了，你肯定很饿，先吃个苹果垫垫肚子吧。”
声波垂下眼帘，越过我递苹果的那只手下床，起身往门外走。
诶嘿，还闹脾气了，医药费还是我付的呢，我跟在后面愤然咬了一大口苹果。
一切手续过后，我们再次回到了美丽可亲的校园，此时已经是下午第三堂课了。
“你跟我说吃个午餐，吃了四个多小时，我倒要问问吃的什么！连课都不上了！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位女生，叫晟博是吧，第一天上学就如此表现%#@$*×^π……”
我面不改色地看着面前元首状的教导主任，将他的话左耳朵灌进去右耳朵丢出来。教导主任像是觉得对着俩木头训似乎也没啥意思，些许疲惫地告诫了一番把我们赶出教务处了。
我默然地瞅了一眼默然的声波，谈吐清晰平缓地道:“感。谢。你。浪费了我3分11秒的大好生命还不算之前关于医院的一系列用时。”没错，过程当中我一直在心中默计时间。
“错误……共计3分13秒06毫秒。”
他用一种神似也许就是电子报时器的声音应道。
“噫！！！”
于是我们俩没再对话而是一前一后无声地走着。
他还饿着吧，虽然看样子不像。我盯着走在前面的声波，他步调平稳，步行虽慢但每一步都很坚定。我捏着裤口袋的糖，犹豫不决。啊呀，他饿没饿着，关我啥事。
……
“那个……声波。”
“……”他转过身来看我。
“吃糖么，你不是没吃饭吗。”我在教室门口停下来，拿着一条牛奶糖的手递到他面前，展开。
对方许久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有些尴尬。教室里的同学在此时发现了我们，不，确切来说是发现了声波。只见几个男生一窝蜂围在声波周围，设法搭讪。看来现在是下课了，我借此放下了手。
“hi，晟博，试试我带的快餐吧，这家店不错。”
“小妞，放学要去兜风吗，我有开车。”
“要吃国家级甜品吗美女！”
我慢慢攥紧手中的牛奶糖。
声波瞥了眼旁边的自家领袖，默了片刻。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从我手中取出那一条已难辨其状的牛奶糖，当着我的面剥开放入口中，声波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在糖入口的瞬间，他的嘴角竟勾起细微的弧度。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莫名的加快，直到他弃我走进教室都没缓过来，那手上残留的温度一直在扰乱我的心。
对于心率异常的自己我感到十分恐慌。莫不是我得了心脏病？心脏病可不好，以后过山车什么的就不能玩了……我使劲蹭掉手上的那种感觉，又锤了几下心口，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之后才走进教室。
刚一进门，就听见两个同学在议论一件惊天大事。
校长死了！？
“警方已经封锁了校长室及周围办公室，一个人都不让进呢。”
“嗯嗯，我也看到了。听说是火灾，还牵扯到了政府，一整个校长室的墙壁都烧得焦黑焦黑的。”
“不对不对，应该是他杀，不是有人说他尸体上有类似激光枪的凶器留下的致命伤嘛。”
“激光枪？现在杀人都那么高科技？！”
“我也只是听说……”
是谁？连美国公民都敢杀，我向他脱帽致敬xxx不不不，我对我们校长怀着深深的悼念之情。不过说回来，激光枪？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杀一个无名的校长？……难道说！
厌烦于一些无事献殷勤男生的声波此时正巧撞上我那双惊诧的眸，他有些不解。我看了眼他周围的男生按压住想要冲过去问他的冲动，转而用口型询问他:
校长是不是你杀的？
我紧盯着他的两片薄唇，希望他不要肯定我此刻最不想的那个答案。
然而……人家没说话，自顾自看书去了。
我那个急啊。二话不说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拖出教室，一路直径走到楼梯拐角处，他也没反抗，任我拖着。我四处望了望，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才对他切切地轻声开口道:“到底是不是！”
“……”
“大哥，求你了，是还不是！”
“……不是。”
我松了口气。
“激光鸟解决的。”
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这和你杀有什么区别！我不信激光鸟没你命令自己会去杀人类！
“你怎么可以让激光鸟杀人！”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一个生命你怎能如此轻贱！你到底为什么杀了他！他惹你了！？”
“因为…你…不肯走…他不准…我…入…学…所以…不过是人类罢了。”
所以说，还是我的错？声波因为我才来这里的，如果我不在这校长也就不会死，所以说罪魁祸首还是我啊！我居然还在这指桑骂槐……不过是人类，是啊，不过是人类……
“声波……我也是人类，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呢……”我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威震天大人…嘶…您…不一样。”
“为什么我就不一样？！”
“……”
呐，威震天你至少还有这样的一个部下。
“声波……人类相对弱小所以就可以任由支配和杀戮吗？”
他截了两句名言:“胜者为王。适者生存。”良久他又添一句:“人类也不是如此？对…动物…对他人？”
我竟无言以对。
他从我身边擦过，随着脚步声渐渐离我远去，只剩我一人在那伫立许久。楼道墙角的蜘蛛网反射着微弱的光，一只蜘蛛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
她不知道她跑了多久，后面那个该死的霸天虎一直紧跟着她，甩也甩不掉，这个人类的身体很快就会因不负重荷而停止奔跑，到那时可就糟糕了。
她绕过森森的树木，身上的皮肤早因跌倒或植物枝条而划伤，深的浅的一道一道。她知道快了，不远了，那架她的飞舰。
后面的霸天虎就是死火，他受命来这寻找异常能量信号，却没想到在这树林里发现了作为人类威震天的小跟班——雲韵。
“你是跑不掉的，碳基！”
碳基？若真是碳基那还真跑不掉，可惜……雲韵兀自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在这树林里甚是诡异，死火觉得他似乎都起漆了。
就这一分神，那碳基居然不见了！
死火停了下来，不光因为这个，还有的是他面前有一艘坠毁的飞舰。这艘飞舰！恐怕那个异常能量信号就是这个！
“啊！”死火被突然从面前袭来的机重击，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爬起来却又立刻被蜘蛛网束缚在地，他下意识向上看去。
——“黑寡妇！”
※
放学了，我一脸惨相地飘出了校门，声波仅仅在学校里呆了一天，我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我45度仰望天空，雲韵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接下来，上班上班，我叹口气准备朝着面包店进发。“嗷！”我一个华丽的左拐却撞上了不明物体，出于礼貌下意识地“抱歉抱歉抱歉。”
“……”
看清楚撞的是谁后，我深深觉得我这三个抱歉都白说了:“声波，敢情你属鬼的，咻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
我想了想，向他旁边移了移，自认为十分诡异地朝他笑了笑，然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冲，将他甩在后面。我内心狂笑，哈哈哈哈，终于可以把他甩掉了，我真是再也不想看到他那张脸了。
一路跑到了面包店门口，我撑着双腿气喘吁吁，好点后，我站直带着超好的心情推门进入面包店。
“欢迎回来，天天啊，今天过得怎么样？昨天怎么没回来啊。”
“还不错，啊，抱歉，昨天发生了些突发情况，没来得及。”我一边回答道一边从包里拿出工作马甲熟练地套了上去。
“这样啊。后面这位小姐，请问您想要些什么？”
小姐？这么快就有客人了？我转过头，遂对上一副漆黑的护目镜。
“……”
呵呵，What The F***.
※
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开始脱离他的控制，计算了上万次结果依旧是那样。
他端着盘能量块进入审讯室，看着一拥而上的小磁带们他不禁陷入了思考。
他为什么要维护他们，为什么要帮助声波，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分明得不到任何益处。这个问题，他得不出结论。
声波的行动是不明智的，假设他找不到威震天，那么霸天虎将暂时失去两大高层，加上红蜘蛛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无疑是十分危险的。
现在，在这场能源稀缺的战争中，胜负已显得无足轻重，一切问题都指向了一件需要解决的事情——生存。“创世纪”计划*1从某种方面失败后，他对从资源方面解决问题暂无对策。那么，只能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得做些什么。
小磁带们依旧在那哄闹着争抢着，浑然不觉旁边震荡波的改变，自然也没注意到他那比平时亮了一个度的光学镜。
他退出他的审讯室做了一个决定，随后朝着主控室走去。
声波，抱歉，他可能无法再照顾它们了。
他要通过陆地桥前往威震天还在时建立的太空站。
他要回赛博坦。
“红蜘蛛陛下，检测到蓝星轨道上的太空桥
刚刚启动了！几十塞秒前，是震荡波开启的陆地桥前往的太空站！”
“ 什么？！”正坐在王座上自我欣赏的红蜘蛛闻讯惊诧非常，他不解地用食指敲击着王座，“震荡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踏上故土，震荡波内心没有任何起伏，他变形成赛博坦坦克沿着一路金属废墟朝着他之前的实验室驶去。
他的擅自行动，一定会使红蜘蛛认为他背叛了霸天虎。不过，他要做的比讨论有没有背叛重要多了。
在他被遗忘的那段时间内，他一直在研究一个项目。那些古老的生物，来自赛博坦远古的巨大力量，将会成为霸天虎一大助力。
实验室里的实验器材大致像他离开时那般，保持着杂乱的井然有序。
昏暗，凭借着恒星照进来星点的光辉，他找到了电源总闸。“咔哒”一声，紫外线灯等陆续闪了闪亮了起来，将实验室里空气中弥漫的细小飞尘以及那一个个巨大培养皿中外貌狰狞神态祥和的奇怪生物照的一清二楚。
实验室里回荡着他孤独的脚步声，他仔细核查着每个培养皿的破损情况，内芯罗列着他还可以使用的条件，一如以前。他似乎从未离开这里，他拾起散落一地的数据板，看着那熟悉的实验数据。
那实验步骤分明只差最后一步了，那么就由他现在来完成吧。
这并不复杂。
恒星的余辉撒在时不时在废墟中溜达的噬铁虫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周围一片死寂，哦，忽略某些机器昆虫。
他拉起最后一个推进器，目不转睛地盯着培养皿，他要做的只剩等待。
他看见那培养皿中那个生物的光学镜悠悠转亮，金灿灿的，与他那如烈焰般的双翼甚是相配。
本应继续如此顺利下去，直到他左边已废弃许久的太空桥突然开启，从这似乎就已经预示着情况注定会改变。
他的太空桥自动开启，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它产生了无法解释的灾难性技术错误；第二:它被锁定了坐标并从其方开启。而通常在第二种情况之下
——攻击将会接踵而至。
果不其然。
他凭借着他硬度极高的装甲弹开了从太空桥射出的能量弹。情况不容乐观，实验还未完成，在此之前他必须保证培养皿不受到损坏。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进行，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震荡波阁下，红蜘蛛陛下请你立刻回去。”
不，他还不能。他站在培养皿前，神情毅然。
“那么就多有冒犯了！”杂兵们陆续从太空桥里出来。顷刻间，火光四溅。
不能在此功亏一溃。看着他们身上反射着紫光的霸天虎标志，震荡波没由来的愤怒。这种情绪代码本不应出现，不过……
他更改了第一高级系统，这些就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再做处理吧。
他，现在应由愤怒支配！
他举起右手的等离子能量炮，依次对准他们的火种舱，开炮。他终究是霸天虎高层，眨眼，活着的杂兵就所剩无几。
那么，把你们的火种也熄灭吧。
他的装甲流转着绚丽的光芒，他从未移动一寸，不超130塞秒，实验室就恢复一片死寂。
“嘶嘶……嘶嘶嘶……”
……或许，不是。
他改回CPU第一高级系统，转过身。那操作台分明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那培养皿也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液体正漱漱往外流。
“不……”
液体流在被打断的电缆上，产生出火花，蔓延到每台机器上。震荡波后知后觉地后退一步，欲要变形逃离。
然而终究——
“Boom!——”
火光衬亮了他的光学镜，他不甘芯，不甘芯他的实验结果在一次意外下化为泡影。在强制下线之前，他难得细细地感受着高温融化装甲时产生的痛觉。
他，缺的只是——时间。
赛博坦某处发生了一场爆炸，那爆炸后建筑的残骸像周围其他废墟一样，悄悄地，苍凉的，好像在低喃着什么……
声波只觉得心咯噔一下，手里端着的盘子因此掉落，面包撒了一地。
“No——!!!我就知道不该让你帮忙！”
他没看我，而是深情凝重地看着店外。
那片湛蓝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世事难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