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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们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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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渊跟迹部单独坐在包厢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颜渊嘴角斜出一个浅笑得弧度。
他看不下去了,说,怎么是你。
颜渊没有说话。
迹部急了,说,本少爷对你没有兴趣。说完起身要走。
颜渊开口说,你现在出去,不仅影响了迹部家的声誉,更加影响了我们两家的交好。
迹部笑,说,谁跟你是我们。
颜渊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说,现在,外面肯定有人监视我们,如果我还没有出去,你出去了,我想你母亲大人也一定会抓你回来。
迹部想着也不无道理,重新坐下来,冷笑说,本少爷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颜渊回击,说,你上次说过了。
迹部说,没关系,本少爷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
颜渊没有兴趣跟迹部继续斗嘴,迹部也乖乖的坐着喝茶。
颜渊的位子是靠窗的那边,从玻璃窗往外望,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似乎看见了熟人,颜渊猛的站起来,因为站的太急,把脚给扭伤了。重心不稳,直往旁边到。迹部马上站起来,扶住了颜渊,问,怎么了?
颜渊试着自己站起来,没想到脚踝传来钻心疼,身子再次往迹部怀里斜。
迹部说,你脚扭伤了。
颜渊冷漠的说,你在关心我吗?
迹部愣了一下,骄傲的不可一世,说,怎么可能。
颜渊说,那最好。
想起刚才那个人可能远去,对着迹部大叫,快出去。帮我追一下,幸村精市。
迹部还是没有追到幸村。颜渊也回家了。今天的相亲也已失败告终。
回家,让医生检查一下,居然说,韧带断了。
管家说,小姐,您好好休息吧。
颜渊眼神迷离,说,好。
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班长终于熬不住了,来登门拜访。
迹部看着轮椅上的颜渊吓了一跳。
颜渊对迹部的登门拜访不是很有好感,语气淡淡,说,你来干嘛?
迹部说,身为班长,不可以让任何一个同学掉队。迹部的语气加重了任何两字。
管家微笑的想解释,颜渊挥手示意不要说。
颜渊说,好啊。
为什么迹部觉得自己好像很傻一样。
补课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临走前,迹部问,你为什么不来上学。
颜渊说,你不是看见了,脚伤了,不能走。
迹部说,那叫人背你去。
管家走出来,说,迹部少爷,小姐不喜欢跟人接触。
迹部嘲笑,原来有洁癖啊。
颜渊对管家说,送客。
每天早上,颜渊很难完全清醒过来,管家问了好多次,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颜渊笑着说,能有什么病,只不过贪睡而已。
管家摇头,小姐,你太不珍惜自己了。颜渊开玩笑,管家爷爷,什么事都去医院。我又不是英国的那些。
管家想,今天小姐的心情似乎很好。
下午的時候,顏淵闪亮的在班级门口。大家面面相嘘。颜渊叫了忍足,说,今天是你生日吧?
忍足有些吃惊,说,你怎么知道。
颜渊只笑不语,拿出一本杂志,说,这是全球的长腿妹妹的合集,应该很适合你吧。
尾随而来的迹部听到这里,哈哈的大笑。颜渊看见迹部来了,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迹部也居然听话出来了。
班级里面的女生开始抓狂了,大叫,她以为是谁啊。居然这样对待忍足跟迹部少爷。
迹部挑眉说,怎么了,爱上本少爷了。来这里告白。
颜渊给了个白眼球,说,你知道手冢国光的电话吗?
迹部有些恼火,还是找出了手冢的电话给她。颜渊心情大好,说了声谢谢,就马上闪人。
迹部叫住了她,说,你不是脚伤吗?怎么走,本少爷背你回去。
颜渊有些吃惊,说,你确定你要被我回去?
迹部弯下腰,不耐烦地催促,趁我没反悔之前。
颜渊微笑的看着迹部一脸认真,不忍心不让他尴尬,说,好了。
颜渊靠在迹部的背上。一瞬间,迹部闻到了茉莉花的清香,很淡很淡。
迹部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问她,你擦什么香水了。
颜渊愣了一下,说,我从来没有擦香水的。
迹部以为她骗自己,大叫,那茉莉花的香味那里来的。
颜渊没有说话。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颜渊爬在迹部的耳朵说,不要喜欢我。我们是不可能的。
迹部冷笑,说,我看你可怜每人照顾才背你来得。
颜渊的眼神暗淡了一下,说,那我走了。
迹部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开始对我不再是本少爷了,而是用我来称呼。
看着她坐的车绝尘而去,迹部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居然还有茉莉花的清香。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颜渊打电话给了手冢,不知道他还认识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吗?他们只是见过一面。
电话通了,对方的声音像是记忆中,听着他的声音,颜渊的脑袋突然空白了。
喂?你好。你是?
颜渊马上回神,说,我是樱木颜渊。
不知道他是不是每天都会接到骚扰电话,居然有点生气,说,我不认识你。
颜渊说,你记得五年前越前龙马的姐姐吗?
对方一阵沉默,良久问了句,越前龙儿。
颜渊嘘了一口气,说,就是她,我想知道龙马现在的电话跟住址。
手冢说,电话里说不清,我们见一面吧。
颜渊想,有什么不好说清的。但是也答应了。
冰帝。
忍足看着傻笑很久的迹部说,你不会喜欢上樱木了吧。
迹部回答,怎么可能,本少爷喜欢的可是美女,而不是没女。
忍足暧昧的笑,是吗?那你干吗傻笑一下午了。
迹部死鸭子嘴硬,说,你不知道樱花集团可是跨国大企。娶到他们的大小姐对迹部集团可是很有好处的。
忍足难道严肃的说,那最好。可不要越陷越深。可以看出,她对什么人都不上心。
迹部想起了那天在包厢的一幕,为什么她认识幸村精市,为什么她看见他这么慌张。或许,幸村欠她钱了。迹部自嘲的笑,怎么可能,欠情倒是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