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红白大对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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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撰组要举行对抗比赛，总司清早就到糖果屋接我前往新撰组看热闹。
跟着总司穿过庭院，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地，此时已经站了不少人了。我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忽然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总长大人！”我笑吟吟地朝山南敬助招手示意，看见他还真是有亲切感啊。
总长大人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往我这边走来。
“冲田，这个女人是谁？”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挡在了我和总司面前，笑嘻嘻地问道。他身后站着一名面色有些冷的清秀女子，女子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也不多话，见我看向她，微微颔首。
还不等总司回答，中年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来了一句：“这不会就是传闻中的冲田总司的女人吧？！”
总司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起来，低声道：“松原先生，你准是听永仓先生胡说八道了吧，樱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呢。”
总司叫他松原先生，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新撰组四番队队长松原忠司了。“松原队长你好，我叫安倍樱，初次见面。”我朝他笑了笑。
“哈哈，冲田，你行啊，再过不久，就要叫冲田夫人了吧。”松原忠司依旧不屈不挠的调笑道。
“松原先生……”总司正想开口，忽然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好了，忠司，别把樱小姐吓跑了，”山南敬助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松原忠司的肩，“呀，松原夫人也来了。”说着他向松原忠司身后的女子微微一笑。女子也微微回了一礼。
松原忠司闻言笑了起来，温柔的挽起了妻子的手。
我转头看了看总司，发现他此时也正看着我，两人相视而笑，我们将来也一定会想他们一样幸福的。
“大家都好了吧，参加比赛的人赶紧换上衣服准备开始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瞬间威慑了全场，暗沉如薄暮私语，却又明晰似萦绕周身，说不出的好听，只是，如果这不是土方岁三的声音该有多好啊。
循声望去，迎面走来两位身穿深蓝色和服的男人。前者三十多岁，个子中等，结着发髻，面貌亲切之中又略带威严，只是在我眼中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千年老狐狸的帽子，是新撰组的局长大人近藤勇。
后者个子高挑，就如初见时，未结发髻，只是随意地扎起一头长发，黑色发丝在风中飞舞，随风轻轻吹拂过他俊美的面颊，一双深不见底的褐色眼睛，淡淡地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嘴角微挑，显出几分不羁。黑色的和服照例凸显他暴露癖的本色，领口直开到腹部，这便是那声音的主人，魔鬼副长土方岁三。
是不是有鬼字的男人都很俊美呢，鬼之子，魔鬼副长……
土方岁三的目光冷冷地扫向我，害得我一惊，不会吧，我稍微幻想了一下，他也能感应到？！
忽然感觉有一双狼一样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警觉的望了过去，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男人正略有所思的望着我，我拉了下总司，小声的问道，“那是谁？”
总司寻声也望了过去，看着那个男人咧开嘴笑着打起了招呼，“斋藤先生~”
斋藤先生，难道是斋藤一？！以“恶即斩”的理念著称的新撰组三番队队长斋藤一，原来是他。
“又是白色……你的衣服就不能穿得更有男子气概一点吗？”斋藤一阴郁的眼神看了过来。
“斋藤先生才是，一身黑衣就像参加葬礼一样。”总司答道。
这么出名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新撰组见过斋他呢，他貌似一直都在这里啊，如果不是他狼样的眼睛，我一定不会注意到他的，我再度看向斋藤一，却发现，他居然不屑的向我翻了个白眼。
“总司，你说他像不像一只白眼狼~”我捂着嘴笑道。
“斋藤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总司天真的看着我寻求原因。
我皱了皱眉，严肃的对总司说道，“我觉得他的眼神像狼一样的锐利，可是他刚刚却朝我翻了个白眼耶~不是白眼狼是什么~”说完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总司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笑得一脸无邪。
看着总司的笑容，此时走过来的土方岁三的眼神也渐渐柔和起来，对着总司说道：“司，你也快去准备吧。”
……怎么又是这个称呼，真受不了。我转到一边做呕吐状，正好撞上了一同走过来的近藤勇，狐狸看着我坏坏地笑了笑，小声的在我耳边耳语道，“你敢恶心阿岁，哈哈，被我抓到了哦~”
我直起身紧张的盯着他，这只狐狸不是又想阴我吧。
“阿岁，我们也来打一场吧，自从到了这里，我们就没玩过了，还真是怀念起来了。”笑着的近藤局长似乎是打算放过我了，低沉却温和的声音对着土方岁三说道。
“好。”土方岁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近藤勇的那一刹那，我清楚地看见透明的温柔在他眼中闪动，一时间，冷傲俱散，两人惺惺相惜相视一笑，一种特别的感情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
忽然想起了曾经听到的一些只字片语，土方岁三是一个来自多摩的小混混，若不是近藤勇，他恐怕还只是个药贩子，操持着“日本第一药贩子”远大理想的药贩子。然而，近藤勇的成功之路也恰恰是他一手铺成的，近藤勇爬过的每一步台阶，都少不了他的影子。
他们之间像什么，家臣？朋友？兄弟？我不得而知，只是就我看到的土方岁三，从来没有真正的在近藤勇面前地下过头，或许近藤勇根本就不需要土方岁三向他低头。
总司换好的衣服装备出来，这边的局长与副长大人也已经怀念过去完毕，对抗比赛正式开锣啦。所谓对抗比赛，其实是一种游戏，就是分为白队和红队进行对抗，每队由六个人组成，每个队员的额头上，都会绑上一个瓷碟。
两队队员则手持木刀或竹剑，找机会击破对方队员额上的瓷碟，被击碎瓷碟的那个队员立刻要退出赛场，最后，哪队队员额头上的瓷碟被最先全部击碎，以至所有的队员都退出了赛场就算输了，另一队就是胜利的一方。
这一次的对抗比赛的双方，各由近藤局长和土方副长作为代表，抽签得出，近藤局长、总司、新八、松原等人在红队，土方岁三、斋藤一、平助、左之助等人在白队。
眼看着近藤局长正要帮总司系上红色袖章，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不安，我讨厌这个像血一样颜色的袖章，它总会让我联想到那些血腥暴力的修罗炼狱。
顾不了那么多，我立刻跑了上去，拉住了魔鬼副长的手，挡下了他的去路，“副长大人，我觉得我的亲亲总司还是和白色袖章比较搭啦~我们跟你换白队好不好~”我尽量用自己最甜、最娇、最镇定的声音对着土方岁三说道。
魔鬼副长的脸顿时抽了一下，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娇气吓到了，数以万计的目光射了过来，我真的让井上爷爷说中了，越来越红了，红得发紫，估计以后不会再有人问我是谁了。
我双手紧紧抓着土方岁三，恳切的目光凝视着这个俊美的男人，颤动的手心直冒冷汗，貌似还浸湿了他的衣袖。土方岁三的目光中忽有流光微微闪过，随即冷冷的说道：“随你！”
我立马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从土方岁三的衣袖上取下白色的袖章替总司换上。
回到群情激昂的人群中，我才暗暗后悔刚才的冲动，虽然总司表示理解的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但万一惹毛了副长大人，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啊。
“就算你换成了白色，又能改变什么呢？！”山南敬助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他似乎看透了我的举动，悠远而睿智的眼睛深深望着前方赛场中准备就位的那一群为理想而奋斗的年轻人。
我淡然一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只是喜欢自欺欺人罢了。”
“你很懂得直面自己的想法。”山南回眸定定的看着我。
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也笑嘻嘻的回望他，“我能当你是夸奖我吗？！”
“我本来就是在夸奖你。”山南吟吟地笑道，不似总司温暖的笑意，他的笑容是那么的谦和、有礼。
我和山南敬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眼睛却四处溜达，这么热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那只绿毛小乌龟呢，他不是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了吗。远远地却瞄见了松原夫人正站在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的丈夫，我立马丢下了总长大人跑了过去。
这个女人的过分安静让我对她很是好奇，“松原夫人，”我打了声招呼也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她稍稍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目光又继续随着自己的丈夫游走。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我佩服了，无论穿着打扮、走路说话都是典型的日本女人，可她却又不同于一般的日本女人，似乎在她的眼里只有松原忠司，其他的人事物都是红尘中的一粒尘埃，入不了她的法眼。
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安静，安静得让我觉得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如果不是松原忠司还活的好好的，还在为理想而奋斗拼搏，我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会马上和她的丈夫共赴黄泉，不受凡尘俗世的困扰，只是简简单单的做一对恩爱的鬼夫妻。
“两队队员开始准备了~”的口令，把我的注意力再度拉回到比赛现场。红白两队已经摆好架势严阵以待，纵观白红二队的人马，实力似乎不相上下。
“嘘”的哨声一响，比赛正式开始，我再也无暇估计身边安静的女人，津津有味的开始观看比赛，为总司所在的白队加油。
总司的剑术快而准，只见他轻逸灵动的身影一晃，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对方已经有两个碟子碎了，围观的队员们纷纷喝彩。
而红组的斋藤一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没看清他的动作，白队也听到两声脆响。在他们俩人出神的剑技之下，不一会儿，两队就各有两名队员退场。
战况激烈，我兴奋的看着比赛，不停地在一边又是鼓掌又是欢呼。
“啪啪”，又听几声脆响，捣蛋三人组完全不理会自己的队友，居然三个人自己打了起来，结果三人全军覆没。俗话说的好，生不能同生，死同穴，这三人不愧为无坚不摧的捣蛋三人组。
只是，就在他们三人英勇就义的同时，不幸殃及了池鱼，平助被新八打飞的竹剑，刚刚好砸到了松原忠司的头上，于是，“啪”的一声，松原忠司也不幸阵亡。
紧接着，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也在对击中双双败下阵来，场上只留下了总司和斋藤一还在对峙着。
“不愧是新撰组最强的两个人啊。”退出比赛的近藤狐狸在场边笑道。
哼！这只狐狸，居然把斋藤一和我家总司并列为新撰组最强的两个人，我不服！
“总司，加油！灭了那只白眼狼！”我督了一眼狐狸，故意朝着总司大声叫道。总司稍稍一愣，又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朝我点了点头。
一旁的斋藤一却眼角一抽，白眼狼？！是在叫他吗？！
我的目光往旁边随意一扫，正好看见土方岁三正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我，想起他刚刚的大力支持，嗯，个人觉得对于魔鬼副长不能要求太高，他没有拒绝我那种奇怪的要求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于是，我朝他“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了，被他注视着要承受极大的压迫感，我自认为没有这种心里承受能力。
只见总司在我的大声支持之下，一扬竹剑，用他特有的突刺技朝斋藤一刺去，斋藤一举刀架开了总司的第一击，总司紧接着又是第二击、第三击。
就如同那天在道场击败左之助一样，顺势一刀刺去、瞬息间收回、再度刺出。连串动作仿佛一气呵成，神速无比。在第三击时，只听“啪”的一声响，斋藤一额头上的瓷碟被敲碎了！
呵呵，我就知道没人能赢得了总司的三段突刺。
“冲田队长嬴了！”周围传来一片赞叹之声。我一跃而起，冲上场去一把搂住总司，他也习惯性的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搂着总司的脖子连声欢呼道：“总司~我就知道你是新撰组最强的！”说罢，抬眼搜索刚才发出那句让我极为不服评论的近藤狐狸。
却发现四周格外的安静，大家都惊讶的望着我惊世骇俗的举动，我感到背后有股凉意冒了上来……
“啊~总司，我太高兴了，忘了场合，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赶紧道歉，从群众的眼神中我充分的感觉到，好像自己是个色狼占了总司的便宜似的。
“我知道，”总司又笑了起来，“刚才樱不是也在拼命的为我加油吗。”却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反而抱得更加顺手了，这不会是我的错觉吧，怎么觉得，总司似乎比我的脸皮更厚？！
“冲田，你的女人还真主动啊！”新八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了。我迅速的回头，狠狠的甩给他一个白眼。
“新八~怎么我刚才在底下仔细的观察战局，都没有看见你呢~”我唇边漾起一个调侃的笑容，然后故作惊讶道：“呀~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一个人被左之助压在了下面~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呀~”仗着总司在，我开始叫嚣了起来。
周围传来了一阵哄笑声，明显的听得出，左之助的笑声是最大的，总司似乎也忍着，不好意思笑出声来，连魔鬼副长的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那时……”新八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想辩解却又觉得这事根本是有理说不清，转而向总司大声吼道，“冲田，管管你的女人！你看看她，懂什么叫女人吗！”
“我尽力~”总司强忍着笑意，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我立刻心领神会，赶紧闭嘴，不让这场闹剧再蔓延开来，避免待会新八发起飙来，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可是，整个新撰组此时已洋溢在一片欢笑声中，似乎没有人在乎这场游戏的输赢，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刚才新八的糗状，我无奈的看着总司，天地良心啊，我已经闭嘴了，是大家在议论，这可不能怪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红白大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