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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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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萧天司徒鑫和姜妍都没有课,而青青照例是逃课来到T大,难得司徒鑫不去打球和他们躲在树荫下野餐。
“这三文治好好吃在那里买的?”司徒鑫吃得满嘴都是沙拉酱。
“我们学校门口的小店,嗯,好吃吗?下次我还去那家买”别看青青很瘦,可也是能吃的主“下次试试别的口味”
“你们眼里除了吃还有别得吗?”萧天从草地上起来,拿着书在司徒鑫头上打了一下。
“还有”司徒鑫努力咽下口里食物“吃更好吃的,呵呵”
立刻他就接收到萧天一个杀人白眼,当场牺牲。
“周末我们去那里?”照例还是姜妍提出。
“嗯,周末?。。。。。。天,我们去那里吃?”司徒鑫刚刚重生又向死亡挑战。
“和你爸你想去那里吃?”萧天斜眼看他。
立刻司徒鑫身体出现一阵轻微晃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他怕的,第一就是老爸犹如唐僧一样永远闭不上的嘴,再来就是萧天杀人的眼神“啊!和我爸?”
“你不记得我妈说这个周末要我们陪韩国来的李金赞大人和他儿子吗?”
“。。。。。。。。”这种事情司徒鑫当然是努力忘记,怎么会去记住,一想到不但要和不认识而且相互听不懂说话的人应酬,还要听自己老爸不停的念叨,他头立刻大了两倍。
“那你们周末不出来玩了?”青青不死心再问,虽然才一个多月可她已经习惯和他们腻在一起,心里正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转来T大的中文系。
“看情形吧。。。。。”司徒鑫原本吃得兴高采烈,现在却食不知味。
青青和姜妍脸上都是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鑫和萧天就被各自老爸从床上揪起,穿上正统高尔夫服装,等同一样辆旅行车来接他们去高尔夫球场。
司徒鑫由于昨晚回到自己家睡自己的床反而睡不着,游戏一直打到四点多,现在两只眼皮还十分想合在一起。
上了面包车,司徒爸爸慎重向他介绍了李金赞大人和他的儿子,他是爸爸们在韩国新公司的合伙人,据说在韩国十分有权有势,这次是来对他们公司和家庭背景作考察的。
等萧天和萧爸爸上车以后车厢里立刻热闹起来,萧天流利的韩语让那两个韩国人觉得十分亲切,知道他在汉城住过五六年更是拉着他天南地北说个不停。
韩语司徒鑫是一句不懂,看着萧天和那两个韩国人说的兴高采烈,可那些‘库勒、哟、耶’的尾音具有强化的催眠作用,不一会他就流着口水会周公了。
‘啪、啪’吃痛的惊醒“什么事?”
“下车吧”萧天看着他笑“你老爸下车时候还踢了你一脚,都没反应,真是猪!”
“他没说什么吧?”司徒鑫接过萧天递过来的纸巾擦口水,心想完了,耳朵起码一个月没有清静。
“他说你死定了!哈哈!”萧天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干嘛不叫我?”司徒鑫和萧天下车小跑进会所,想要赶到TEE台去和老爸汇合。
“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得醒,哼!”如果司徒鑫发现身上的淤青,萧天不会告诉他那是怎么形成的。
来到tee台两人的父亲已经和李金赞大人出发,剩下他儿子李忠明在那里等他们,那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消瘦男孩,其实也挺俊朗,就是面部表情太过谨慎。
萧天对他点了点头说了一轮韩语,两人就高高兴兴接过球童递来的球杆‘叮’一声先后开球了。
萧天和李忠明坐一辆球车陪他说话,而司徒鑫只好自己和球童一部,由于他人还属于不清醒状态,就让球童开车他在旁边坐,到了位置就下车打,一路上听见萧天和李忠明唧唧嘎嘎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都笑得很高兴,由于没人和他说话加上天气闷热睡意又如洪兽一样涌上来,完全忽略一路上妖娆的绿色风景,司徒鑫是在半睡梦状态下胡里胡涂打球的。
高尔夫是当萧爸爸和司徒爸爸在发现大部分房地产生意都是在球场上谈的时候,花了大价钱请了名教练逼着两人从小学的,可是高尔夫和跆拳道一样,当萧天从韩国回来后司徒鑫就不再是他的对手,相差不是一点,往往是十几杆的距离。
还好有篮球、网球、羽毛球萧天依然比不过他,不然司徒鑫也想把自己送到韩国去,因为以前凡是运动萧天没有一样玩得过他,就像学习他的分数永远不可能不萧天高。
走走停停,上车下车,天气一会是艳阳高照一会是乌云密布,他们先是被太阳死命的烘烤,炙热的阳光让汗水直飙,很快衣服就湿透,接着来了一阵雨,人和衣服被雨淋得更湿,一个个都狼狈的在朦胧水气中行走和挥杆,一阵风刮过,雨停了,太阳又出来,空气中水分被蒸发,湿度大增,汗水流淌的速度比刚才的雨还大。。。。
四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天然三温暖沐浴,一身湿淋淋地打完了18洞回到球会。问了问各自的杆数,果然萧天和他10杆的差距不是一点,有点沮丧的回到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冲凉房里水声哗哗。
“天?天?你在隔壁吗?”司徒鑫在自己玻璃隔间里叫唤。
“干嘛?”声音从厚重的磨砂玻璃后面传来。
“我没带洗发水和沐浴露”
“你干脆连头也别带,给,在上面”萧天把洗发水从2米多高的玻璃隔板上递过去。
司徒鑫伸手去拿,萧天的手上好像有沐浴露,滑滑的,握不住。
“拿到了没?”
“嗯。。。。。。”司徒鑫每次抓住萧天的手都被滑开,原本他只需要接住洗发水,可是现在却变成是莫名的想要握住萧天的手。
两只手在空中张望,相互寻找,抓住,滑走了,再抓住,再滑走,没有人问为什么拿个洗发水过程这么困难。
萧天湿滑的手好像是故意在每次被司徒鑫紧握的时候溜出,溜走瞬间的接触像是一根羽毛在司徒鑫心间轻扫了一下,有些心动,有些失落,某种奇怪的情绪悄悄在心间攀升。
终于两只手克服了重重困难紧紧抓在一起,彼此握得很紧,忘记了原本目的,现在只想紧紧握着。
两人侧着身子举高手,在玻璃隔板上紧握,一只旅行装洗发水在两手之间就要被激动的情绪捏爆,自己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淹没在莲蓬哗哗水声之中,情形十分怪异,可是没人在意,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隔着玻璃紧紧握着。
“萧天,阿鑫,我先出去了。。。”李忠明十分蹩脚的汉语在玻璃门外响起。
两只紧握的手受到了惊吓,立刻分开,洗发水终于从窒息中解放,‘啪’掉在司徒鑫隔间地板地上。
水声依旧哗哗,心跳依然很快速,某种情绪激动的想要跳出内心,想要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