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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久违的居酒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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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傍晚,和夜一来到居酒屋。
老地方啊。
暖色的灯光,热闹的气氛,让人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胸中涌现出一种莫名兴奋的情绪,不只是因为京乐请客喝酒,更因为这里带着她这几百年最幸福的回忆。
喝酒。
安乐爱酒,果酒,啤酒,清酒,老酒,红酒,白酒……总之无酒不欢。和她喝过酒的人都一致认为酒鬼这个称呼实在不适合她,酒鬼是喝醉了的,而安乐是千杯不倒。就算一桌人都喝趴了,她仍然风雨不动安如泰山。在她嘴里怎么个喝酒法都是品酒,没意义的酒不值得喝。又因为没找到斩魄刀外貌就没有长大过,有小酒仙之美名。
大吸了一口居酒屋中的空气,充斥着酒精的味道,在呼吸道徘徊。一下子就达到了兴奋的极点。
“京乐叔~~京乐叔~~我来啦!”安乐早就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向着以往的隔间冲去。敲竹杠这种事不笑着干怎么行呢。
夜一现在是人形,穿着死霸装,披着二番队的织羽。
“哎,她怎么还这样。”双手抱胸,无奈歪着头看着安乐屁颠屁颠的背影笑。
“哈哈哈哈哈,安乐还像以前一样一提到酒就充满活力呢!”身后是刚撩开卷帘的浦原喜助。
“京乐大叔!我今天要和你不醉不归!!!!!”推开隔间门安乐就大吼到。
“哎,我说你怎么又来啦…”坐在首席的一个披着粉色花和服的波浪卷大叔扶着额头。
“哟,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请客我才不来呢!”安乐一碰上和酒有关的事就神采奕奕,春光满面甚至还有些疯疯癫癫。随意挑了一个座位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安乐啊,好久不见呢。”旁边是浮竹队长。
“唔呃…嗯,嗯嗯好久…噜叽”对于一坐下就开始喝酒的安乐来说问候是有些多余了。
大家都坐下后,喝酒的气氛正浓,大家都互相和附近的人说聊着话题。
“咦?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呢?”
“被喝怕后就没再来了,喏,那是他孙子来代替他的。”用嘴巴做了个动作撇了一个方向。
听到这时安乐向着所指明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下午的那个少年。
“哈哈!安……乐,平子那个秃子说自己不服,你陪他喝酒!”扎着两根双短马尾的日市里,一手拖拽着喝的已经不省人事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像一张地毯似的在这人多狭小的包间一路拖到安乐面前。日市里也醉的六亲不认。
平子被拖了一路稍微有了点意识,开口就是一句。“混蛋你放开我我可是队长!”
还好大部分人都醉了…剩下的都习以为常,不然你们两个丢脸事情就传遍整个静灵庭了。安乐腹诽。
“哟,既然来了那就喝喝喝喝喝!”说着倒了两杯白酒,给两人灌去。
两人应声倒。姿势扭曲,一如既往。
“终于消停了。”转身继续。
“真有活力呐。”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
“?!”刚做完坏事多少有些心虚,虽然同样的事已经不是两三次了。
“我家队长给你添麻烦了呀,安乐。”是蓝染。那就没啥好心虚了,反正他回回都看着。
“蓝染啊,副队长了,不错啊!”安乐虽然嘴上说着祝福,动作和表情却没有半分羡慕的意思。一边抿着酒。
“嗯,谢谢。过几天就要回真央了,安乐捧场吗?”安乐向往闲云野鹤的日子,对于她心口不一的行为蓝染已经习惯了,作为朋友还是感谢她的祝福。
“教书法嘛,听说了。我想学。”
“哦?”你会感兴趣的事?
安乐回敬了一个‘我乐意’的眼神。
“呐,那个是朽木队长的孙子吧?”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闪。
“嗯。”你会这么八卦?
看着蓝染缓慢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嗓。
“咳嗯,新来的啊…”
“……”安乐沉默了半晌。
几分钟后。
“哟哟哟~这是哪家的孩子呢?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孤独寂寞不来点酒喝喝吗?诶?皱什么眉头嘛,我这里有解忧上品,来一口嘛!”安乐向着白哉扑去,勾搭着白哉少年纤细精瘦的肩,一边乱编造着祝酒词,一边给白哉猛灌着她酒杯里的白酒。
“唔……噜噜咳……我……我叫朽木白哉!”白哉少年努力地不让酒进入口中,但没有成功过几次被酒呛到,灌下去了不少。
“哟,朽木家的孩子啊,你爷爷不来让你来?难道就这么放心?”安乐在白哉耳边大声说着手里还不忘可劲灌酒。
在场的清醒人,一听就明白了,又来新人了,不折腾不行。反正大家都是被折腾过的,要死一起死。这回是轮着看好戏了。
“咳咳……你……你就是下午的……的那个……咳……咳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瞬间白哉的目光看向安乐,目光如炬,安乐像是被强迫对视似的,呆愣了一下。感觉到了不少看好戏的目光,那都是喝酒快崩头了的,还有些晕地七荤八素,躺地上了,有的则直接睡着了,就比如日世里和平子。
“好好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叫……”安乐顿时也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个少年会对自己的名字这么执着。
【啪】还没等安乐说出自己的名字,少年白哉就一头扎进了安乐的怀里,早就醉地不省人事。
“醉啦?!这么快就醉啦??”惊讶地推了推压在她肩膀上的白哉。
众人觉得没什么好戏看,酒喝的兴头差不多也过去了,大部分人都一抛酒杯,就地晕着睡了。哗啦啦地倒下去一大批人。
“喂,夜一!喂!喜助!喂!…………喂喂喂!说好的不醉不归呢京乐!”
环顾四周,只剩下对面的蓝染。
“蓝染。”郑重地看着对面的眼镜。
【咣】一个潇洒的抛杯动作。
倒了。
“阿喂!我知道你在装啊!友情呢!混蛋!”心中顿时千万只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
大家都是知道朽木家的家规的…………再晚也要回家!
每回在大家就这么就地睡的时候朽木银铃都坚强的从横七竖八的人堆中爬起来,扶着墙也要挪回家的精神,让很多人敬佩。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家规,都不禁一阵唏嘘,感叹大家族的家规严厉。当时酒意满满的夜一就十分不服气,拎着喝昏了的海燕表达大部分的大家族没有这么严厉,最后大家一致改口,才说出‘朽木家的家规最严’这样一句话。
……那朽木银铃让自己的孙子来又是几个意思?提前体会世间的艰辛磨难吗?
反正安乐现在被气得毫无醉意。
要把这朽木家的小犊子送回家。
‘是您自己不好意思被人送回家吧!’安乐气急只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也的确符合事实,心里就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