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值的“千金小姐”（翻修中）》红绫

27、故人（上） 出现了，终

　　今晚便是大年夜了，我很不幸地轮到在楼里工作，本以为古人过新年都会在自己家里吃顿团圆饭，楼里晚上应该没什么生意，谁知道除了那些平时常来的顾客，有些平时不来的人也会乘着新年来这里消费一下，体验一下纸醉金迷的渔色生活。
　　难得潇洒挥霍的日子让很多平时一本正经的人也堕落沉迷其中，前楼的生意火得不行，下人们都忙不过来了，我们这些后院的丫鬟也被叫去楼里顶着，我则幸运地由于相貌的问题，躲过了一截。
　　走到小院里，抬头看天，不仅月亮看不见，就连星星都躲进了黑色的云雾中，整片夜空黑蒙蒙的，就像覆上了层黑纱，显得压抑极了。与四周灯火通明，活色生香的热闹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过一会就能回家了呢，今天守岁，可以和孩子们好好玩个通宵啊，回想起现代为了考试而拼命赶夜车的日子，最高记录到达六天只睡了二十个小时不到呢，呵呵……
　　“绫儿啊~！”翠珏姐姐的丫鬟小雨姑娘急急从楼里跑了出来，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我。“绫儿啊，麻烦你个事~！红玉姑娘要吹箫呢，你能帮她把玉箫送到二楼的‘云霄阁’么？听说是位大人物，我现在有事要先出去，你帮个忙行么，戴上面巾，没有人会注意的，拜托了~！”说完就把手里的玉箫放到了我的手中，我还没来得及应下，她就转头跑掉了，边跑还边关照我：“记住了，二楼的‘云霄阁’啊，只要送过去就行了，拜托了~！”
　　“知道了，小雨姐姐~！”望着远去的背影，我也只有这么答应了，哎……

　　还没跨进主楼，女子的娇笑声，男子的呼喝声，台上的歌舞声就从门里挤了出来，每走近一步，声音就越来越响……掀开门帘，我一步迈进大厅，视野便一下子开阔了，许多盏耀眼的灯笼照亮了整座大厅，七彩的霓裳穿梭在各个桌前，台上的舞蹈和曲子欢快动听，台下的观众也沉浸在美丽的歌舞和新年的喜悦中，空气中飘荡着混有春药的酒香，男子们疯狂地喝酒调笑，女子们魅惑地嗤笑撒娇……整个似乎大厅都醉了。
　　“小娘子，没见过啊，新来的，带什么面巾啊？拿下来给爷看看……”一只喝得醉气熏天的肥猪男蹒跚着朝我走来，伸出他油腻的咸猪手就往我身上扑，我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爪子，就听到背后咚的一声，不看也知道死猪摔了个狗吃屎。
　　迎面而来两位焦急的姑娘，便知道是陪他的小姐，我低声交代了下自己的目的，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剩下的就交给她们吧。“哎呦，贾爷，您真是的，怎么丢下咱们姐妹俩去找其他姑娘呢，我们不依啦~”“是啊，讨厌啦！贾爷，你要罚酒哦~！”“………………”两位姑娘专业的苏媚嗓音隐约传来，我再次感叹“万花楼”不愧是五星级的青楼啊~！
　　二楼的楼梯在大厅的东西侧，大门的旁边，而我刚从大厅北侧偏西的后门进来，要上楼需要斜穿过整座大厅，这还真是项艰巨的任务~！大厅里的男人都会有至少一个姑娘作陪，但是就算是丫鬟都不带面巾，而我一个人不仅带着面巾，还拿着把玉箫穿梭在酒桌之间……运气好的话，最多被看几眼，运气差的话就会碰到几个上前来想骚扰我的客人，幸好我身手还算敏捷，作陪的姑娘也都敬业，终于惊险地来到了二楼。感觉自己是打仗上前线，终于完整地冲到了敌军阵营啊~！
　　所谓的“云霄阁”是几个总统级包房之一，地处正北方，我直奔目的地而去，一路上经过很多包厢，发现今天楼里的生意果然很好，二楼的包厢几乎都满了，屋里响亮的嬉笑声还时不时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滑进我的耳朵，使我的步子更快了。
　　好不容易冲到指定目标的门前，就听到翠珏和菡萏姑娘的笑声飞了出来。哇，果然是大人物，如果加上红玉的话，“万花楼”三大红牌就被他包了啊，而且又是“云霄阁”此等厢房，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物啊？！
　　我抬起右手准备敲门，一声慵懒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所有动作，顺便也带走了我的呼吸。“呵呵，两位姑娘的舞姿真是让在下佩服，不知红玉姑娘的箫声又是如何美妙呢，让在下好期待啊~！……”
　　哈哈~！我想仰天大笑，这个声音，这个多少夜来出现在我噩梦里的声音，我时时刻刻都难以忘怀的声音啊~！我的家人，我的纯洁，我的容貌，我的未来……我所有的一起，都是被这个声音的主人夺走的~！原来远在千里之外的他，原来高高在上的他，如今就在门的那一边，和我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
　　“报仇”——这个被我埋葬在心灵最深处的名词，这个对我来说难如登天的事，现在却显得那么的简单，它是如此近在咫尺啊~！哈哈哈，我好开心，我好兴奋啊~！我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眼泪都流出来了~！
　　“谁在外面？”警戒的声音响起，门顿时被打开了，我一不小心就失手把玉箫砸在了地上，白色玉石落地开花，彻底摔坏了。
　　不行，还不能被他发现，现在还不能杀他。我立马跪了下来，拼命磕头，额头的疼痛丝毫无法抑制心中彭勃而出的仇恨。“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红玉姑娘，饶了奴婢吧~！”瑟缩的身子，哽咽的声音……
　　闻声而来的红玉姑娘见状，马上托起我的身子，主动向那男人致歉：“公子实在抱歉~！红玉管下不严，让她扫了公子的雅兴，红玉甘愿受罚~！”
　　“罢了，罢了~！红玉姑娘何罪之有？小小丫鬟没见过世面，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了红玉姑娘的玉箫啊，要不在下派人去帮红玉姑娘再买一把？”懒懒的嗓音再次响起，我抖得更加厉害了，心中的火苗不断往上窜，就快要冲出体外了。
　　红玉紧紧抓住我几乎忍耐不住的身子，向他一福身。“谢谢公子~！至于玉箫，不劳烦公子了，红玉受不起。来人~！快把这里收拾了~！”转头招来仆役，接着又是一个大礼，“红玉先把这丫鬟带下去好好教训，请公子恕红玉失陪~！”
　　“好吧，红玉姑娘请~！呵呵……”笑声被关上的门挡住了，红玉拉着我直奔小楼，一路上似乎撞到了很多人，但是红玉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直到来到小院，气喘吁吁地红玉才担心地看着我，“绫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绫儿~！”
　　再次离开混浊的空气，闻到清新的自然气息，我的怒火也稍稍平复了。“红玉姐姐，真是对不起~！绫儿刚刚有点不舒服，不仅把红玉姐姐的玉箫砸坏了，还让红玉姐姐受苦了~！绫儿真是对不起，不过，绫儿愿意亲自补偿。”
　　“哎……”红玉摸摸我的头，幽幽叹了口气，“玉箫碎了还能再买。绫儿你可是有恩于我，我怎么会怪你呢？！再说了，那位公子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了。还有补偿就更不必了，你今天就先好好回去休息吧……”
　　“不，红玉姐姐不能吹箫都是我害的，我会亲自去献舞来弥补的，红玉姐姐，你不是很想看那次我跳的舞么？我今天就跳给你看，你等我，我回家拿了东西就来，很快的，你不要担心~！”紧紧握住红玉的手，诚恳地向她乞求着。
　　红玉连连摇头拒绝我的“好意”，“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绫儿，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我……”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怎么能如此轻易放弃，就算是硬闯，我都要闯进去。“不行~！我现在没事了，能跳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红玉姐姐，你先回‘云霄阁’，记得等我啊……”说完转头就冲了出去，完全不让红玉有拒绝的机会。

　　全力冲回小院，一下子推开行云的房门，吓得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拽住了前襟。“行云，你有什么能瞬间致死的毒药么？”
　　“呃……绫儿……你说什么？”行云似乎被我的言语还有举动吓到了，说话都磕磕碰碰的。
　　“你只要回答有还是没有~！有的话就给我，没的话我就走~！”我才不管他的感受，现在是分秒必争。
　　“有是有，不过，绫儿，你……你想干什么？”行云抓住我的双肩，吃惊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送开了手，甩开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开始整理表演的东西，顺便把我这几个月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杀人，杀我的仇人~！你不要多问，我没有时间解释，你快去把它拿来~！还不快去~！”一句话把行云吼了出去。
　　行云很快又冲了回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他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该把它给我，我才不让他想那么久，一把就抢了过来，开口便问：“怎么用？”
　　行云痛苦地看着我手里的毒药，几次试着开口都没有成功，最后撇开了头，沙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此药无色无味，粉末状，可以溶于酒水或者洒在饭菜上，只要少许即刻致命。绫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又是你的仇人，你告诉我啊……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把药塞在怀里，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行云，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转了过来，让他能直视我。“行云，过了今晚，我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你~！现在这件事我必须马上去做，除非我死，要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你不用再劝我了。时间紧迫，桌上的钱你都收好了，如果今晚我没有回来，你就带着孩子们离开，用这些钱把他们安顿好了，不要再回来找我了，切记~！”本想就这么走了，但是看到行云难过的眼神，我只能深深叹气，“最后，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给我带来的快乐，我没办法报答你，只希望你离开我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扯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一个最真挚的笑容……然后，踮起双脚，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就贴上了他冰冷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只轻轻一触就再次分开。转身拿起桌上的物品就再次冲进了夜色中……

　　飞奔在热闹的大街上，寒冷的风刮着我的脸颊，滚烫的泪水灼痛了我的双眼，双唇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初吻的感觉完全是混乱不堪，而这第二次的亲吻却充满了苦涩的滋味。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强吻，第二次却又强吻别人，就算没有花前月下，但也从没想过接吻如此亲密的举动会被我这样挥霍出去~！不是自己的爱人，如此混乱的场合，一切都是非常糟糕啊~！呵呵……

　　黄昊宇，在如此关键的谈判之际，你却大老远地从东浚赶来这里，你到底有何居心？想放下你的百姓独自逃跑么？还是找西芨的人谈条件？这大过年的，你却远离自己的国土，自己的皇宫来这里鬼混，哼哼，真不知道说你太自信呢，还是太愚蠢？
　　本来么，你高高在上，又在皇宫之内，我连看到你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报仇了~！现在可好，你自己送上门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东浚的百姓正在水生火热之中，你却在青楼里寻欢作乐，既然你救不了东浚，那还不如换个强点的北菝吞了东浚算了，也许东浚会出现大清盛世的局面也说不定~！百姓只要有地方住，有东西吃，管你皇帝是谁，姓什么呢？！哼哼……

　　仅仅花了半小时，我就又回到了“万花楼”，冲回小屋，好好梳妆打扮了下，做好一切准备，我便向“云霄阁”走去……
　　黄昊宇，我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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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大们的留言哈，非常感谢~！重要人物出场了哦，很多人很期待的说，偶把他拖出来了，大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吧~！
　　回萧、鸿雁归去大大的质疑，这是我构思和遣词的失误，呃……总之，就是我的文笔烂啦~！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