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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符应女 只有这样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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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褫夺禳命女听政资格,禁闭三月,即刻执行。”
一朵金头花作为证据问罪禳命女,连消带打以高效率逼戢武王和太宫将禳命女刚争到手的权利褫夺,再将顾影作为附赠品送出去杀鸡儆猴!
麻木的听从命令前往禁闭室,但是在禁闭门前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影,让她从麻木变成激动:
“为什么不救她!你是她哥哥!你可以救她的!为什么你不救她!衡岛元别你都可以救!为什么你自己的亲妹妹你不救!”
她揪住面前人哭喊。
“因为他要保全你!”衡岛元别粗鲁的将她撕扯太宫的手拧到背后,“不是你愚蠢的一再挑衅伐命太丞和王树殿,就不会招来这种事!”
“谁稀罕了!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禳命女而已!禳命女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牺牲她!”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如果你继续这样吵闹下去,下一个牺牲的就是右。”一直沉默的太宫开口说出这句话。
“棘岛玄觉,你只会这样吗?”禳命带着哭音哑声问,“你只会什么都不在乎的旁观,只要不触动碎岛你就什么都不管吗?你不止眼睛瞎了,你心都瞎了!什么天赐神觉,你根本就是个眼瞎耳聋的废物!”
响亮的一巴掌,来自不知何事来到的戢武王。
“找死,也别用王妹的身份找死。”
接着大门一关,门外用手臂粗的铁链锁起,除了一个以供通气,送饮食进入的小窗,整个房间昏暗一片。
禳命蜷缩在一个角落,关于顾影的记忆潮水一样涌现在眼前:
【禳命女大人。】
【禳命女大人,贱女是没有名字的。】
【大祭司,得罪了!】
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为她挡过什岛广诛,陪她念书,等她下朝。
顾影,其实就是自己一直想找但是找不到的符应女吧。
是因为自己打乱原来的剧情,所以应该在戢武王被揭露女子之身后,奉太宫之名来救援才登场的符应女,提早出现了,也更加提早的退场。
所以剧情到底是怎么样?
一开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这里多久,所以虽然说得很响亮,但是做事都是别人赶一赶,自己跑一跑,现在赶她的人放弃赶了,她也就不用再继续跑,戢武王已经放弃她了,老实的在这里,不愁吃穿不是很好吗?就让一切都按照按照原有的结局多好:
禳命女痴爱枫岫主人,抛却一切去苦境找他,结果什么都没找到的回来,最后替揭露女儿身的戢武王死去。
戢武王和剑之初有过那一夜,后来被揭露女儿身,砍倒王树杀死太宫,在苦境生下双胞胎后死去。
太宫和元别最后死了。
符应女,太宫的妹妹,太宫死后救治过受伤的戢武王,在担任类似军师的职位后被炸死。
祭天双姬的结局是什么?戢武王都死了,她们应该也死了吧?
关于禳命女的人,枫岫主人,死,寒烟翠,死,还有一个南风不竞,生死不明。
其实她跟这里的人本来就没关系,撑死是原主跟这里的人有关系。
以后给原主的家属面子,老老实实待在杀戮碎岛,不出去追星,不是挺好吗?
这种做法才正确,保证不会拖累杀戮碎岛了,顶多等玉辞心被人忽悠去苦境找初妃的时候,自己老实出来替死就是个HE了。
就这样多好。
小黑屋好安静,周围好清闲,不用背没完没了的史书策论,不用端着笑脸跟那群整天把自己当贱女看待的男人冷嘲热讽,不用议政殿王树殿太宫府邸甚至戢武王的书房跑来跑去。
禳命女就这样安静的过着不知道多少天。
另一方面,在禳命女禁闭后的一个月,棘岛上棘岛本家迎来两位贵客,杀戮碎岛王者戢武王与摄论太宫棘岛玄觉。
而他们两人来访的目的,则是来探望刚刚恢复清醒的顾影,或者说,符应女。
“王,兄哥,这样做真的好吗?”符应女面如金纸,明显刚刚从重伤中苏醒。
“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最短的时间内收敛脾气。”棘岛玄觉边说边轻柔将女子的手腕从被里拿出,仔细为她切脉。
“但是……禳命很可怜。”
符应女记得禳命每天都多么热情投入到听证议政当中。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她并没有你这般过人的天赋,但是肩负的是杀戮碎岛所有女子未来的责任。”戢武王说,“若是这都熬不过来,吾情愿将她永远锁在王宫中,直到她清醒过来。”
戢武王再看向太宫和符应,说
“符应这名是玄觉起的吗?”
“是吾自己起的。”符应女回答。
“那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吧。”
××××××
三个月后禁闭解除,禳命女没有回归王树殿,而是请命前往前线担任军医。
“王,禳命女分明藐视王树殿,不服判决!”
“禳命女老实在王岛王树殿做祭司,你们说她恃宠而骄,不务正业。禳命女自请前往前线担任军医救人,你们说她藐视王树殿不服判决。长老们,你们可是要禳命女这位王女,杀戮碎岛最高大祭司,如同贱女一般圈养在你们家中,随便你们处置!”衡岛元别出列质问,“太丞汇报的士兵伤亡人数越来越多,禳命大祭司就算天赐禳命之能,也是血肉之躯。太宫昔日曾是一日三千战不辍的战神,如今也因视力衰退,而回归朝堂。有一名目不能视的太宫尚未够,要再添一名口不能言的大祭司才够吗?”
“衡岛元别,你僭越了。”戢武王对元别的话表示呵斥,然后看向自己两位文武大臣之首,说:
“玄觉,广诛,此事你们怎么看?”
作为前后两人首席将军,对于此事其实看法都是一致:
“此法可行。”
是日前往王岛之外的船上有两名不起眼的乘客:
“不去告别吗?”
“现在的我不想看见他们。”
“不满?”
“是悔恨,看见他们就会特别悔恨自己的无能。”
此时的她没有灿烂的金发,华丽的锦缎衣裳,顶着一头黑发穿着深色布衣,如果不是包袱里收好着她的任命书,昭示身份的令牌还有法螺路费之类的就是个不起眼的旅人。
与她同行的人,是右,或者说祭天双姬里的右神姬。
坐在船头的黑发假小子喃喃自语:
“符应,是王之符应!不是王还留符应在身边,果然只会拖累符应。”
××××××
“若要一个骄傲自大的人收敛脾气,那只有让他狠狠的摔一跤。”
“就算他会摔得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王,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哈哈,玄觉此言是说你疼爱禳命女甚于符应与元别吗?”
“王不也是这般期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