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现实】实验和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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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实验和算计】
屋子里一团五颜六色，看着都觉得眼前一团眩晕。
五个人各忙各的，明明是系统配给的一样的基地，偏偏让他们装饰成了一半实验室、一半派对现场的感觉。
武政和准司的活动范围一直在实验室那边，而日和大概一直待在派对一侧，真弥和参辉则是两边游荡：现在破天荒的，他们都集中在了实验室的一侧。
准司抓着日和的手有点头痛地仔细研究着，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透明的非常细的玻璃管。
参辉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准司你好了没有？”
“好了。”准司完成了取样之后放开了日和的手。
刚刚他得到Hyde的血之后，特意留了一个手指没有舔，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迹。看着准司拿着去分析之后，武政也没有管日和怎么抱着手舔，直接过去等着分析结果。
看着属于“技术部”的准司忙忙活活地分析这个实验那个，参辉走来走去，武政和真弥则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在考虑什么。
“唔……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强化。”过了一会儿，准司盯着不停变化的数字图像喃喃，“没有任何超能力兑换和精神方面的能力……下次试试看Ken吧。”
“这样？”参辉眯着眼睛凑过去，“怎么可能！那他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任务不败纪录？！竟然没有兑换超能力？！”
“按理说他们的胶囊数应该足够的。”武政摸着自己的下巴默默地想。
除了任务奖励之外，保持不败记录每一次任务都可以获得额外奖励两颗，而每卖出一份对战记录他们也可以收到一个胶囊作为分利。这种胶囊是队内共享的，谁需要谁就可以使用，而不像特定任务后获得的那种无法转交。
游戏商店里面，彩虹的记录视频总在热卖榜首，他们可是大富豪，而那些超能力虽然种类不多而且全是胶囊堆砌出来的，但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兑换血统也不成问题。
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去ABC找Yasu，买彩虹的全部资料……不，近三次就好。”武政呼出一口气，手指勾着面巾的边拉了拉，“尤其是和我们的这次，要全面分析的那种。”
“OK 。”
“好了，我们退出游戏吧。”
“等一下！”
“嗯？”武政回头，准司盯着的那个仪器上仍然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他也看不明白，只能直接问，“怎么回事？”
“他似乎用过一些……嗯……辅助心脏功能的药，还有激发身体本能的药物。不……不只是激发……不是激发，是透支。”准司突然站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失声叫道，“他在玩命！虽然能够把身体反应和直觉提高到超神，但同时这样透支他会用掉一辈子的精力！按这个强度最多三四个月之后他就器官衰竭寿终正寝了！”
武政眯起了眼睛：“你确定？辅助心脏？”
“嗯，这样看他应该是有些心脏方面的问题。按照游戏中的身体分析来看，问题还不小。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过手术调整……只是一点血而已，分析不出太多东西。”准司点了点头。
“这样啊……”武政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真是一条……非常有用的信息呢！”
真弥在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们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们，是不是还差三四场就要百连胜了？”武政突然若有所思地问。
准司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
“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这么放肆啊。”参辉眯起眼睛，突然笑着搭住了武政的肩膀，“我们……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
透过那层面纱都能够看到武政后面扭曲的微笑。
真弥和准司对视一眼之后，他退到了派对那一边，无声无息地蜷缩在地上一大团软绵绵的垫子里面，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队长已经不正常了……大家都不正常了……一切都不正常了。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啊……却已经扭曲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是多么好？原来的生活，虽然一天天没有意义地无所事事，但他们还可以聊天，还可以胡闹，还可以搂搂抱抱说说笑笑……
是因为自己吧。还有参辉和日和。因为就要被处刑了……所以武政拖着大家一起进了这个游戏世界。刀口舔血的日子里面他们得到了一直生存下去的权力，但同时武政也一点点变得偏激了起来。
原本那么温柔的男人，现在在算计着怎样才能爬到巅峰，现在在算计着怎样才能把这个游戏里面最厉害的玩家逼死……
真弥突然觉得屋子里面好冷，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真弥坚持让他放弃叫大家的名字反而用颜色代替，他是真的很想让武政把游戏中的身份和对于他们这几个人的感情以及日常相处分开来。武政也同意了。也算是他仅存的对于从前的怀恋吗……
“队长……”他忍不住怯怯地叫了一声，只不过声音太小武政没有听到，反而是日和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
他看到他大大的、浮夸的微笑，拼命瞪大着的眼睛里面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空洞。原本他是多么美丽，温柔又无害甚至还会有些害羞被人逗弄两句都会脸红，而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叫他，疯子，变态。
真弥突然觉得好想哭，他用力抱住了日和紧紧闭着眼睛生怕眼泪流出来。他的身体变得好单薄好冰冷……就像一具制作精良的娃娃，精美漂亮，可以吧一切形容外表的美好词汇加在他身上，只是……他没有心。
他的心呢？他的心早就在被从死刑台上拖下来的时候死掉了，注射前的最后一秒被叫停下来之后他两天都是呆呆愣愣的，那个时候作为原本的日和他就已经死掉了。真弥那个时候花了好长时间哄着他求着他，却知道把游戏手册摆到他眼前、被他看到Hyde的脸的一刻，他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亮起了那种空洞的、毫无意义毫无生命光泽的光芒。
那时候己龙刚刚申请了游戏资格，那时候彩虹还仅仅是第十名。
“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不用亲自出手啊。”日和轻声说着，温柔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却是下一刻做出了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虽然……好想好想亲手杀了Hyde桑啊……”
找到自己的目标，这也是一种减压的方式了吧……
真弥浑身发冷，定定地看着脸颊边上、日和依然带着点血腥味的金色粉色交织的漂亮头发，不说话了。
“真弥你为什么不开心？一定是因为你没有喜欢Hyde桑！呐呐真弥你跟我一起喜欢Hyde桑好不好？嗯……或许我可以把他的腿分给你一条。”日和说着，轻轻推开他的拥抱，做出一副很遗憾又忍痛割爱的表情，“嗯……每过两三天就把他的脑袋给你看一眼也不是不行。”
真弥轻轻伸出手，向着日和的眼睛伸了过去。日和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在距离很近的时候还是闭上了眼睛。
蒙住了他的眼睛之后，手掌还能够感觉到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地颤。
“不痛吗……”他低低地喃喃着。
怎么可能不痛……日和被武政扛回来的时候他看到都快吓死了！他的衣服七零八落浑身鲜血淋漓，失去了一双眼睛身上插着五六把匕首腿被打断脚筋也被割断他怎么可能不痛！！自己忍着眼泪帮他花了一个胶囊治疗伤口还被日和他本人嫌弃太浪费……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大家究竟……怎么了……
“你说什么？”日和拉下真弥的手奇怪地问。
真弥只是黯淡地摇头。原本他也没有指望能够从日和那里得到回答。
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了，那么，就这样吧。只能这样了。
“我记得，阴阳座……欠我们一个情。”
他听到武政的声音轻软又温柔。
完了。
“呼……总算只剩等结果了。Yukki你那边怎么样？调试好了吗？”Tetsuya从试验台抬起头之后立刻回头问Yukihiro。
“消耗过度的问题解决了，大概。”Yukihiro一边缓缓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子一边不确定地说，“我加大了子程序的能量库容量然后强化了一次外围……嗯……还需要实验。不过即使再消耗过度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了。黑崎真弥的精神问题说到底也不够强大……会被影响说到底应该是准司也在破坏干扰我们的探测系统的问题。不过他应该是对整栋大楼进行屏蔽的、针对怜的干扰，而不是发现了我们的作弊系统。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再加强一次防火墙。”
Tetsuya摸着下巴回想着。黑崎真弥……应该是轻度自闭症。在游戏中的技能是扫描和干扰，只不过需要在准司的配合下强行扩大才会有一定的效果。
现在游戏中可以做到精神扫描的也不过三个，真弥算一个，怜是一个，囚人组的Vivid应该也有一名队员可以做到。
都是囚人组……是巧合吗。
据说有一些纯粹胶囊堆砌出来的兑换能力在高级的时候也有一些类似的附带奖励，可以看透空间之类的……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们这样的作弊团来得方便呢。
“我这边也有结果了。”Tetsuya敲了敲手边的台子，“如果只有血液的话……应该能分析出Hyde用的药。”
Yukihiro手上动作一停猛地转身看他：“什么？！”
“嗯……”Tetsuya低头苦笑，“激发体能的药……”
这种药倒不是秘密，游戏圈也有很多人在用，只是Hyde用的这种，已经经过特殊改造，重点在于心脏，而且对身体的透支达到了顶峰。
“他们能够猜出Hyde的身体有问题了吧……”Yukihiro非常担心地不确定地问，“不然我们……去告诉一下林老板？”
“暂时不用。”Tetsuya摆了摆手，“还是小心些，然后……该来的总会来的。”
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他们两个人心事重重地对望着，不约而同地重重叹了口气。
Tetsuya揉着脖子，脚下一踢滑着椅子蹭到Yukihiro身边，伸手圈住他靠在他背上闭了眼睛。
“Yukki……我好累。”有点疲惫地蹭蹭，低沉而无精打采地低声喃喃道，“Hyde这样……什么时候算是结束……”
Yukihiro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有说话。现状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所以……只有一步一步走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现实】实验和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