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劫》墩墩

7、东方若兮 东方若兮是

　　东方若兮是谁？拧眉苦思，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笑忘尘？东方若兮？是了，她们长的一摸一样，只是笑忘尘比她纤弱苍白些，那么她是我娘还是我姐姐？看那画像有少许褪色应该是我娘吧？而且她姓的是东方！
　　此时竹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我呆呆的看着那个蓝色的身影走来，他看到我也有刹那的震惊：
　　“若儿？”
　　若儿？若儿是谁？
　　“爹！”我低低的叫，看着他神情凄迷，我心底瞬间明了，她是我娘了。
　　原来她已经死了，我说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过她。
　　“尘儿？”他不确定的看着我，神情有些落寞。
　　“爹爹，是的，我是尘儿！”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我，身子一阵摇晃，跌坐在了一旁的竹椅上，一脸的失望悲哀，语无论次的喃喃道：
　　“是啊，是尘儿，她已经没了，已经没了，早就没了！”神情极是痛苦，他用力的摇了摇头，象是要甩掉些什么似的。
　　稍顷，他才看着我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我轻轻的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解释道：
　　“我在房中躺的无聊，想出来走走，结果就到了这里。”
　　他坐在椅子里对着画像发呆，目光幽幽沉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在意我的解释与否。
　　我又看了看画像，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他：
　　“东方若兮？东方若兮？爹爹，她是我娘吗？”
　　他闻言一震，无语的看着我，恍恍惚惚，手也在微微颤抖。
　　看到他这样，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手足无措的望着他叫道：
　　“爹爹！”
　　梢后他才点了点头，喃喃的低语：
　　“是的，她是你娘，她是你娘，只是可惜她……”我看见他眼角的泪缓缓落下。
　　“爹爹，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赶紧把茶水递到他手里，双手牢牢的握住他的手，好想把自己的力量能够传送给他，多少带给他一些安慰！
　　“爹爹是尘儿不好，尘儿不该问的，爹爹不要伤心难过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东方若兮的画像，轻轻一叹摇晃着站了起来，走到东方若兮的画像前，重新上了三柱香，哽咽的说道：
　　“若儿，若儿，你看，我们的尘儿来看你了，可惜，可惜你看不到她，你知道吗？她现在是越来越和你象了，举手抬足都似你当年的模样。四年了，你这一去，让我思念的好苦，好苦！”他泣不成声，拜倒在画像前面，哀哀痛哭。
　　我正跪在一旁默默的祷告祈求，看他这样难过，赶快站了起来把他搀扶到一旁的竹椅上坐好，焦声说道：
　　“爹，你不要这样伤心，你看娘在呢，她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不安的，爹，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他摆了摆手，停止了哭泣。
　　过了半晌，他神情才有所好转，慢慢的叙述起了往事：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娘是东方门阀的大小姐，长的端庄秀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门求亲的络绎不绝，但是你娘性格很是高傲刚烈，对那些上门求亲的人却是不屑一顾，每天只是习弄管乐，对旁的不闻不问，你外公就是东方安分，因为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对他也是很是宠爱，一切随她，并不勉强，只是这天来了一 个人，彻底改变了这一切。那天南阀的老主人代替儿子也来下聘求婚，”
　　“南阀？是君非凡吗？”我皱眉，当时南阀的公子应该是君非凡吧？
　　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是的，是君非凡。东方安分一见是他大喜，一口就答应下来，兴冲冲的派人告诉你娘，没想到你娘却依然不愿。你娘性喜淡泊，自是不愿嫁入南阀做当家主母，东方安分一听怒不可遏，要你娘无论如何都要答应，你娘却抵死不从，后来僵持了半月，你娘就乔装改扮偷跑了出来，因为身无分文，只好在路边乞讨。”他端起水杯浅尝了一口，停顿不讲，想是沉浸在回忆里了。
　　稍顷才又慢慢叙道：
　　“刚好那天我偶然路过遇到饿的不省人事的你娘，看 她可怜就把她领了回去，只是没想到后来我对她产生了感情，更没想到她竟然是东方阀的大小姐。我们相爱后就隐姓埋名开始四海游玩，吟诗作对，琴瑟和鸣，羡煞了旁人。等到东方安分找到我们时，你已经四岁了，无忧才刚出生，他看到你娘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时气的发疯，举剑就要杀我，你娘拼命才把我护了下来，可是……”他眼神悲痛的看着我，
　　“爹爹？”我无语的望着他，
　　“后来他因顾及你娘所以才杀不了我，就气急败坏的把你抢了过去，要挟你娘跟他回去，你娘无奈只好答应，我虽然一路紧追，都被东方安分派人挡了回来，真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娘跟着他走了。回到东方阀，他为了防止你娘逃跑就狠心的为你种下了千日醉。”
　　我心头一震，我的毒是东方安分给下的？真TM够狠，有天不要犯在我手里，哼，我吃了这么多的苦，会慢慢的讨回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不能成全？娘已经嫁给你了啊，怎么还能再嫁给君非凡？”我提出疑问。
　　爹缓缓的看了看我：
　　“第一，你娘当时有第一美人之称，君非凡对你娘很是迷恋，并不在乎她已嫁了人，一心只想得到他；第二南阀和东阀当时恐怕是有相互利用之心吧，想利用联姻得到彼此的强力后盾吧！所以才…….”
　　“那娘不知道千日醉没有解药吗？为什么还要听命与那老东西？”我忿忿道。
　　“当时东方安分是有一瓶解药的，千日醉的解药是用夜美人的花蕊与千年寒玉露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而得，这中间要密封在两丈深的地窖里，不到日子不能开启，否则无效。”
　　　他深深看我一眼，接着说道：“而我当时在求救无门的情况下，被迫进宫做了当时年幼的孤竹太子的老师，本希望能得到皇上的帮助，可是后来没多久，太子竟然落水夭亡了，而皇上也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接着寻回你娘的事还没着落，战乱就爆发了，东方安分兵败，我寻到你娘时，你娘已经奄奄已息，怀中的你也气息微弱，我连夜找来了水家兄妹竭尽全力也只是保住了你的小命，而你娘…….”
　　他一阵呜咽，我从没见过他这样难过，从我认识他那天起，他一直是那样的丰神俊朗，我从来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这么伤心的哭泣，东方若兮东方若兮，你是怎样的一个传奇？竟让爹爹多年为她痴心不悔？看着爹爹那么伤心，脑中瞬间闪过当年爸爸妈妈的深情，我的泪不仅也汹涌而下，
　　“爹爹！”我想安慰他，却伤心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什么，喉咙像被鱼刺梗住，又干又痛。
　　“知道你身中奇毒后，我亲自去寻解药，但是那里早已经荒芜，东方安分也不知所踪，我还上哪寻得？这么多年过去了，白玉走遍了大江南北，我也派人四出查仿，却始终没有寻到夜美人，真是可恶！”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泪，忿忿咒骂。
　　　夜美人？从那次我知道夜美人后，曾思索了好久，总在想是不是现代的昙花啊？毕竟和昙花有些想象，如果是那我岂不是不用死了？心中暗喜，不过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古代要寻得这种奇花也真的是要下番工夫的，从他们找了这么多年无果就可以得知了，一直想找机会向他问问清楚明白的。
　　“爹爹！”想到此我于是站了起来，迈步走到他跟前，刚要问个明白，却听到院子里一片喧闹嘈杂。
　　我赶快跑出去看看，原来是水白玉水白晶无忧寻了过来，他们看到我像是都轻吁了一口气，怕是找了我好久才找到这里吧？
　　迅速的擦了擦眼泪，我笑着迎了过去，叫道：
　　“玉叔叔，水姑姑！无忧！”
　　而无忧则撅起了小嘴不理我，我拍拍他的小脑门，他一甩脑袋哼一声，这小家伙长脾气了哦，会生气了，我轻轻的咳一声，招呼道：
　　“无忧，”
　　“无忧---------”
　　没想到这小家伙，不但不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转了转眼睛，我只好使出杀手锏了，蹲下身哀哀的喊道，
　　“哎呀，我好痛哦！”
　　冲水白玉眨了眨眼睛，他宠溺的看着我笑，
　　果然小家伙一听，赶快扭头看我，
　　“姐姐？”
　　“无忧，姐姐好痛好痛哦！”装着一脸的痛苦，其实我心里都快笑翻了，小样，我还能玩不过你，汗，欺骗这样一个纯真的孩子，真是罪过。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哼！”他一边用小手轻轻的揉我的脑袋，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
　　偷偷扮个鬼脸，无奈苦笑。
　　此时爹爹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我们，他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我看到水白晶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心疼，她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爹爹面前轻挽着他叫道：
　　“大哥！”
　　爹爹朝她点了点头，无语。
　　我看着他们，不由的替水白晶感到难过，如果真是如我所想，那她这条路可是够漫长难走的。
　　无声叹息，转回头幽幽的看向水白玉那永远似笑非笑波澜无惊的脸庞，心里是一片沉重，我呢？玉叔叔，我的路有多长？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