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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悲惨的莫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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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在家,性别女,今年十八岁,两个月前毕业于尔玛市第十中学,目前正在家等高考入取信息。
可能大家对我的名字会感到有些奇怪,说实话当初我也很奇怪爸妈怎么会给我取了个这么有个性的名字?直道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的名字之谜才在老爸的酒后失言中得以破解。
话说十八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刚刚出差回家的爸爸正疲惫的倒在床上。昏睡中忽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一个急切的声音问道:“生了,生了,叫什么名儿啊?”朦胧中老爸愣是给听成了“到了,到了,你在哪儿啊?”他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在家”就倒下继续和周公会晤去了。
姥姥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可姑爷命难为,也就喜滋滋地抱起正哭得酣畅的我乐呵呵地叫了一声“在家”。旁边的姥爷一听乐了“呵!我的宝贝小外孙女叫莫在家呀!”我一惊,吓得哭声戛然而止。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就是笑得满脸菊花的姥姥,姥爷。老两口一口一句“在家”,一口一句“莫在家”。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觉又大哭起来,就这样在那个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我的人生正式拉开了序幕。
总体来讲我三岁以前的生活还算幸福,虽然满月时洗澡被妈妈不小心扔在了水盆里,差点呛死。周岁时寄存在邻居周姥姥家被她家的啊花(小猫)吓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脑袋创了个大包。两岁时一个人在家里的大床上爬着玩儿,不小心掉进了床和墙的夹缝里,等到爸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哭的累了,竟在夹缝里睡着了。尽管这样的事在我人生最初的三年里连续不断的发生,但相比之后小魔星到来的生活,我还是觉得幸福的时光实在是太短暂了。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我三岁那年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弟弟,也就是爸爸妈妈的小儿子出生了,从此我逍遥自在的生活便化作了美好的回忆。
为了配合我这个偶然性很大的名字,向来懒散的爸爸花费了很多时间,在消耗了无数的脑细胞后,英明神武的老爸决定给弟弟取名——莫回声。从此莫家姐弟俩儿的生活戏剧正式开演。
回声一岁,我四岁。慵懒的午后,我抱着他呆呆的看着白白的云彩,问他:“回声快看,那朵像不像棉花糖?”小家伙对我摆摆胖胖的小手,我刚把脑袋凑过去,他就蹭了我一脸的口水。
回声一岁半,我四岁半。下着雪的晚上,我和他并排坐在床上。看着飘落的雪花,我给他讲大灰狼的故事,他胖乎乎的小脸吓得煞白。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地叫了一声“姐姐”。我一惊,抱着他飞快地跑去找妈妈,“妈妈,回声会叫姐姐了!”妈妈惊喜的问:“真的吗?回声,再叫一个。”回声乌溜溜的大眼睛瞪了瞪我,清脆的叫道;“粑粑”。
回声两岁,我五岁。妈妈要送我去幼儿园,我哭着死活不去。回声偷偷问我,“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去幼儿园啊?”我使劲得点头。他神秘兮兮的说:“我教你个好办法哦,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妈妈。”我接着点头,他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地说:“我听人说吃西瓜会拉肚子哦,拉肚子就可以不去幼儿园了。”“真的吗?”我惊喜的问,“嗯”某人郑重的回答。于是小小的我吃了一个整整5斤的大西瓜,结果被咽到了,直接进儿科躺了半个月。
回声三岁,我六岁。那天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午饭时间到了,俩人也没回来。回声挎着小脸可怜兮兮的说:“在家姐姐,我饿了。”我在家里找了半天发现了香蕉,又用了半天时间,踩着凳子够找了香蕉。一人一个,像小老鼠一样捧着香蕉吃得很香,吃完后我随手就把香蕉皮扔在了一边。
回声拉拉我的手小声地说:“姐姐,我渴了。”“哦,姐姐去给你到水。”我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正好踩到刚才扔的香蕉皮,‘硼”的一声,我成大字型摔在地上。小回声贼贼的眼睛瞪得溜圆,“姐姐,你在表演冰上芭蕾吗?”(在此提醒各位亲爱的读者,一定不要像我一样随地乱扔香蕉皮。真的很危险。)
终于,我七岁了。当我背上书包。伴着明媚的朝阳,清脆的鸟叫迈向金光灿烂的校园大门时。天知道,我多么想大声地欢呼,“我终于不用一天24小时被那个小魔星缠着了,我的完美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我一定要摆脱那个总是出糗的胺鼠形象,从今天起我要在同学和老师心中树立起一个聪明,善良的高大形象。oh!yeah!”我双手向旁边挥出,做了个yeah的造型。——好痛!!胳膊撞校门上了。就这样,我怀着无比的决心和巨大的痛苦开始了我的学习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