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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SEV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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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夜将借来的电吉他靠在了墙上了。依旧可以清楚地听到由舞台那里传来的叫声。有几个女生特地跑到后台来送花,眼睛还不忘朝自己这里打量一番。感觉寒寒的。
待后台又重归安静,迹部将手上的花全部放到了桌上,习惯性地拂了下碎发。
也总算是等到了说话的机会,跑到了他的面前,“刚才干吗不让我唱完啊。”对于最后迹部最后将话筒拿了回去自己唱了起来而感到不满意。
“这场演出的主角是本大爷。”
“什么呀。”想到最后的那些掌声依旧是属于他的,心里就有点堵。
雾夜看了看手表,分针与时针将要形成一个直角,快下午3点了。
抬头才发觉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你要去哪?”
“回教室休息。”
“现在高一的小吃街已经摆出来了。”
“那又怎么样?”
“你带我去逛逛。”
“又不是没吃过,干嘛还要人带。”
手都已经放到了门把上,正要拧下去,动作被她的下一句话止住了。
“没吃过阿,我从英国来这里才四个月。”
“章鱼烧里面真的有章鱼?”
“阿。”
“盏鬼银萝挞是什么?蛋挞么?”
“不是。”
“唉,第一次知道寿司有这么多样子。”
“吃就吃了,话还这么多。”
“……”
抬头看天,广袤的空间像被泼上了一层墨。刚刚还是一片纯蓝,在不经意间就暗了下来。整个广场在视线里模模糊糊,只有眯起眼睛凭着记忆才能看清那些隐约可见的东西。周围树上挂着的彩灯上下起伏绵延成长长的两排,勾勒出广场的轮廓。
雾夜觉得胃有点撑。两只手肘抵在窗框上,低头看着其实根本看不怎么清楚的广场。
“迹部,中央那个很大的火炬是干什么的?”
“后夜祭用的。”
声音从后方传来。他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哦。”
短暂的沉默。中间夹杂着从楼下传来的学生大声交谈的声音。
“今天很开心。恩……”她在地上蹭了蹭鞋尖,“总之谢谢你。”
“阿。”
“我说的是在舞台上唱歌。”
“我知道。”
“唉?”
眼前突然亮起一点黄色的光。幼小的火苗在火炬里瞬间蔓延,高高地耸立起来,在风里摇摆不定。周围的点点滴滴开始呈现在眼前,从深到浅的清晰度。雾夜盯着那团火,感觉眼前扑朔迷离。
音乐由远及近地传出,柔柔地铺洒在空气里。
不知什么时候广场出现了这么多人。男声携着女生的手走近火炬,围着它跳起了舞。人数逐渐增加,互相间隔着一段距离,形成了一个圈,有节奏且动作一致地移动着。
“你看下面在跳舞。”
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淡淡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一点光在眼眸里闪烁,发色有明有暗,斜斜的影子投在墙上。
“你想不想跳?”
“我不会,这种舞第一次看见。”
“没有本大爷教不会的人。”
手心叠在别人的手心上。直接而真实的接触。感觉到从他那里传来的温度,暖暖地熨着。
好像上帝创造了一场大雨,和仅能容下两个人的屋檐。
屋檐下是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