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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顺利就是顺利
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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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个兼备了四个人外加一牲口的家显得异常沉默。电视里枯燥的声音加深了大屋子的冷清。
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的不团结典风,四个人在一起没有人说话,颇有……你大眼瞪着我小眼的………诗情画意……。
但是万事都是有里,外两个面的。此刻,四个人虽然表面冷清……
……
为首的是个女人,坐在桌前观察着她对面看报的男人,此女身材爆辣,面目风韵慧瑎,纤长的手指正有规律地轻敲着桌面。她在思考……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貌似已经过时了,那么此刻,该用什么招数呢?
她要对付的是这名男子。
对面的男子,叫桃天。伴着女人轻叩桌面的频率继续读着他的报纸。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眉头微锁。似乎在等待对方先出招,呃……所以,报纸的一个大标题他读了半个小时。
再说桌后,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身材修长,白衫碎长发,看一眼就知道有洁癖的男人,好整以暇地自娱乐。他露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俊朗微笑,手指头却在不闲着地敲打着他的……神风一号机算器……
敲敲打打之后,优雅开口:
“400万。”
…………
“600万”
坐在桌子对面的桃天没有抬头,故作无视地轻轻说出另一个数字…仿佛在说一件芝麻大的事。只是………只是他低着头看报的目光依旧停在那个大标题上面。
女人险些拍桌子站起来摔包。这!这不是要吃人呢么。600万,他们难道以为要来600万那么容易吗?
仿佛宣战一般,女人重拍了下桌子。一男一女,对着坐,却都还面带微笑。可见资本主义谈判的阴险和毒辣。
此时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夹杂在谈判中显得尤其特别。
“小敏……”
被女人以及其凶恶的眼神等回去后……
是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妈……!!”
她叹气,这孩子,老是忘记了她是妈,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对阿,一家之主,这四个字好像忽然给女人找回了尊严,她潇洒地一甩头,华丽地又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刚刚不曾动怒。
“我的小乖乖们,我是多么舍不得离开你们呀,你们一个个,都是我这些年的汗水和泪水啊!!!作为你们伟大的……”
一个夸张的咳嗽声,把女人蓄势待发的陈词给憋了回去后,她一瞪眼睛,这帮白什么的狼,看来还是直入正题吧。
“我走之前,会给你们找了一个保姆,至于以后的生活费嘛,我会全权交给她管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大少爷就好。日子与以往无误。”
正所谓,一句话惊起三层浪。三个男人……不,三个儿子和一头牲口的目光‘刷’一下集中在了低头喝茶的女人身上。速度如此之齐,让人震惊。(那牲口有眼病,大概小儿子猛地一转身吓倒它了,所以也不知所措地抬着头)
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惊诧表情。
保姆?!
……也许这是一个玩笑。
保姆……
“啪!”桃天一拍桌子,怒不可揭,“你说的保姆,不会就是那天的包子女吧?”
他说出这话的表情,活能把人给吃了,眉毛拧在一起,似乎受了不少的惊吓。而本来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白衫少年,桃熏脸上潇洒的表情也‘刷’一下没有了,换上了少见的惊恐神色。
只有小儿子,抱着那只小畜牲在旁边毫无城府地笑“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包子姐姐来啦,那有包子吃了…………”
桃天有些后悔讨要600万生活费的事了,谁知道她还有这么一招在后面。一想到那个包子女罪恶的嘴脸……那可怜的报纸就被拧成了一团。
而此时,相比屋子里一片战火硝烟,屋外也有一个人在探着耳朵瞪眼睛。
很不幸,那个人就是我。被女主人安插在屋后准备出场的我已经开始后悔今天要来了。……有些想要走,虽说雇主的命令是天是银子是命,但要伺候这三个大少爷,命也得短一半吧。
这不禁让我我想起了半个月前桃天盘子里的泻药,桃熏盘子里的一小颗晶莹剔透的耗子屎……还有摆在窗台上一小瓶写着敌敌畏的白水……
我的头有些大,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什么时候竟然如此之好。
时运不济……时运不济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原来一个错误的酿成,会引出后面连串的错误的发生。归根结底,错误第一,就是今天我来了,错误第二,正在发生。
门开了,我硬着头皮在众人注视下入场,抬头看看风流的桃熏,他温柔的眼睛里已经快喷出火了,再看看倜傥的桃天……呃,还是不要看他了……
但是罪魁祸首的女主人并不准备要帮我,一句话不说,看着我准备怎么打今天的这个仗,怎么镇压她的三个儿子。
看来我要孤军奋战了,挤出一个甜美美的笑容。怎么办?装着不认识他们呗!既然不认识,就代表以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大家好,我叫……”
“王阿宝”
……失败,是我的名字太好听了,让他们如此记忆犹深。
继续
“啊!原来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啦……真是聪明的好孩子呢……”
—。—
正当我准备讲一段人生哲理,来当开场白的时候,桃天终于放弃了……那张报纸,向我走来。
面部超级大特写,刚刚那气急败坏的神情已经没有,我纳闷地看着此刻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笑脸。
他……笑地的确很夸张。
“你牙疼么?”我极其认真 地问。
高个帅男的脸上闪过一层阴霾。不过很快恢复。
“阿……宝……”
“干吗!”他声音嗲的我发毛。
“乖乖地,乖乖地,回家去吧”
声音像在哄小孩。
我一碰到对我好生细语的人就没有办法,因为这总是能让我想起了我不幸的童年。外加感叹不幸的现状。
可是看着眼前明显笑里藏刀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这屋子里的冷气开地太大了,还是这笑面虎太可怕了,我好好的眼睛里竟然浮了一层湿雾。然后……轻抚着肚子……
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
“身为男人多好,可以不用负责任……”
而身为女人,说话就要很嗲,而且是带着哭腔的嗲。
可是面前的桃天迟疑了一下,也许他没听懂,那么好,我摸着肚子继续解释。
“不是说你啦……我是说,这条未来的生命,它一定要是个男孩!”
我情不自禁地声泪俱下。
或许这一屋子人没人想知道关于我悲惨的童年,但情到伤处,我还是哽咽着说了下去。
“……那么悲惨的一个小女孩,连出生都是难产出来的,4岁就没了妈,看着父亲含辛茹苦地抚养我们,可是我身为一个女孩却帮不了他…”
然后是我悲惨的现状
“……但是我不怪他!就算他再怎么欺骗我,他也是我爱过的男人!只是……可怜了这条生命,,它日后一定要是个男孩,要出人头地……”
我眼皮一嗒嗒,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一个不留神趴到在桃天的肩上。呜呜抽泣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数烙印在他洁白剔透的衬衫上。
……所以他毫不犹豫推开了我。
险些摔倒后,我挺起腰板,和他面对面,四目相瞪。
“你太惨了,真是太惨了!”他感叹。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不知可否。他太了解我了。
“看来你,是具有传统妇女的美德的人,可惜半生遭遇竟然这么惨…”
“……你太了解我了,知音难寻,看来,有你一人,我不妄此生!”
我坚定地说,看着面前人一脸怜悯的样子,刚要庆幸作战成功了一半,却发现不对劲,他怎么不扶着我上楼,而抚着我往门口走呢?
看来这个大少爷,是连揭穿都懒得揭穿我就想直接把我扫地出去了。
……一步一步……
不成不成!要是就这么被推出门,岂不是全盘皆输?
事到如此,我宁愿死缠在这里,也不想就此回府。这不太像我王阿宝的风格。
可是,有什么办法?
不经意回眼瞥见另一个恶魔,翩翩美少年,桃熏正使劲憋笑,我好心祝愿他今晚梦见那颗不久前让他跳起来大怒的……某种动物的排泄物。
又一撇眼,看到这家女主人叹头失望的表情,我好心祝愿她……
不成!不知哪来的力气,门口时,我一使劲,竟真在桃天的怀里定住了脚步。
“桃天。”
“干吗?”
明显见他不耐烦地表情。
我把嘴巴贴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而后大少爷拧着眉头看了我一分钟,像是在观察,眼里满是玩味的神色。我的手心已经在出汗了,可他迟迟不肯回话,一分钟有些漫长,让人窒息,一分钟后我终于失望决定走人时,桃天却对我说:“保姆,你的房间在楼上。”
我太佩服自己的天赋了,不过,要是早说这句话不就省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