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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来部队的原因2 “如果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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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想来犯浑的,最好不要开口,不然下次见面老子非拆了你的骨头!”冯耀辉胸中的怒火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下意识地就吼了出来。
时间像是静默了,一秒、两秒、三秒,空气似乎也没有一丝的流动,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内心都似万马千军奔腾而过,冯耀辉想不通,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就去喜欢男人了呢?不少他吃,不少他穿。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天天守在他身边吗?那别的孩子,就自己身边的那些朋友家的孩子也没见得有几个天天陪在孩子身边的,高处不胜寒,位置越高,盯着自己的人就越多。
军委的饭更是不好吃,整日的应酬不算,回家还要和家里的老婆周旋,还不都是为了他,他家里那位几年前不知怎么地就在那里听到了他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的事儿,盯他盯得像一个犯人一样,若不是靠着自己几番周旋,把他藏得严实,这臭蛋孩子哪儿还有什么安生日子好过。当初他要自由,他给了他,那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啊,现在,现在楚鹿给他搞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事啊,难道这还真是自己的报应?男人和男人搞,不真成了平时他们在饭桌上开玩笑说那些二椅子的话“老天给了你一柱擎天,你却非要拿它当搅屎棍”,冯耀辉是越想越气,正受不了这尴尬的沉默,准备开口时,听筒里却传来了楚鹿冷静而淡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冯耀辉听着儿子的声音,眼睛却被鱼缸中晃来晃去的水草,神思突然被带回到二十年前,那是他第一次见楚鹿的妈妈,他很漂亮,但吸引他的却是女孩淡淡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春风拂柳,夕阳正好,无声无息,却韵味无穷。
干净却很暖人心,让在官场摸爬滚打那么久的他也不禁驻足,后来男才女貌,男欢女爱,他们在一起自然也是很正常的,虽然其中他使了不少的手段,但这个女人曾经真的走进过他的心,但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一生以高位为目的,并为此付出了无数代价的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轻易地放弃呢?
“喂!还有人在听吗?”,楚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冯耀辉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赶紧清了清嗓子:“嗯嗯,我在听,你要说什么?你现在单子打了啊,我不是说过,除非发生什么紧急的事儿,否则不要轻易地打这个电话吗?你还敢直接说是我的儿子,你是嫌自己的事儿闹得还不够大吗?还是说你从来没有认清楚过自己身份是不能见光的吗?”
冯耀辉将自己胸中的怒气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发现自己说得是有些过分了,毕竟楚鹿是他的儿子,他现在的尴尬地位也是由自己一首造成的。他转了转手中的意大利进口钢笔,墨玉般的底色配以冷冷的纯银细锢来收线,不错的搭配,这给人一种沉静淡漠,仿佛来自远方而又蕴藏这无限的故事,还真是和自己的儿子很像啊。
电话这头的楚鹿,听到这样的指责,顿时觉得心一下子被千万根带着剧毒的坚针刺穿了一般,早以为自己练就了一番一颗金刚不坏的心,原来以为自己对别人的冷言冷语已经无所畏惧,原来那些都是对别人,原来那位远坐在□□的人可以用几句简单的话就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楚鹿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将那支离破碎的心慢慢地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到的角落。
缓了缓,说道:“爸,赵弋的事和你有关,对吧?”
在他被他爸打伤以后的第三天,他接到了赵弋的分手短信,十分钟后就是他的分手电话,楚鹿早亦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每次和赵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的嘴唇,性感有余,深情不足。他知道这段感情不会长久,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人是一点都经不起考验,担不起事儿的,虽然心里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在听完赵弋一连串的道歉和自责。
和赵弋在一起的这半年,楚鹿心想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出轨的男人和没有来得及出轨的男人,就像自己父亲一样,想想,如果当初他的父亲没有出轨的话,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楚鹿这一号人,因为自己的到来,看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情世故,日出日落,他应该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出轨这一说吗?
也许是当初年少,也许真的是心里太空,太过寂寞,需要一个人来填补,也许当初只是因为他的那一句“我想着走进你的故事里,故事的结局我都已经想好”打动了自己,在一起不久后,他就发现赵弋经常在外面偷腥,楚鹿虽然只是想找一个打发时间的人,发泄自己那偶尔的生理欲望,但是他对自己的交往对象是有选择底线的,专一,负责是唯一的标准。
所以即使不发生被父亲和自己的警卫员,破门而入的窘迫事件,他也会尽快和赵弋划清界限的,所以即使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使了什么手段,或是拿学位、家人、金钱来逼迫赵弋,还是直接派人上门把他大揍一顿,这些对楚鹿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
楚鹿,扭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腕,望着天花板头只发晕,忍住恶心的感觉打断那边上演着假深情的戏码,还在哭着说:“即使我们分手了,这辈子我心里也只会有你一个人”的赵弋,楚鹿轻轻地说:“赵弋,太美的承诺不过是因为太年轻,只是我俩之间,你还没有跟我提分手的资格,这不是什么关于他妈的狗屁自尊的问题,而是,你这个人,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现在当楚鹿和冯耀辉打电话的时候,提起这件事,不过就是为了引出自己接下来的说辞而已。
“爸,我知道你现在不待见我,也许是从来就没有待见过我,那天你走的时候说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么多年就当是养了一头白眼狼,了了了了反而被这头狼给狠狠要了一口,其实不是的,现在的科技、医学都很发达,我相信,您知道同性恋不是什么精神病,至于我爱什么人,,以后要和什么人在一起,你以前没有管过,现在、以后就更没有什么资资格来管我,至于名声的问题,那您就更不用担心了,既然别人都不知道,也不相信你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那么就更不会相信您有一个同性恋的儿子了,从妈妈去世以后您给我的每一笔钱我都记着账,您是生了我,但是你有尽过养育我的义务吗?一天都没有吧,从我记事起,每一次发烧后醒来看到的只有母亲熬红的双眼,而您在我的脑海里,不过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影罢了。母亲去世以后,在打雷闪电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抱着被子,躲在墙角,一个人瑟瑟发抖,直到天明,在那些邻居们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要么是个私生子,要么是个寡仃仔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你的身影,在每一次家长会红着脸向老师说明自己的家长不会出席的时候,在同学们欺负我的时候,我没有见过您的身影,当然,我现在和您说这些,不是在您的面前装可怜,也不是想向您讨饶什么的,我就是需要您明白,带我到这个世界上来是你的事,但活下来,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儿,您的每一分钱以后我会打到你的卡上,钱清的那天,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你既然说我这样的人成不了什么气候,离了你也干不成什么大事儿,那今个咱们就把话撂这儿,我要去参军,活出个人样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妈妈,5年内你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5年后要是我混不出个名堂来,我是生是死随你。”
说完也不登冯耀辉的答复就径直挂了电话,只剩下电话那头的冯耀辉把那意大利钢笔狠狠戳在那实木桌上,毁了一支好笔。
就这样,楚鹿,来到了西北军区,以大学生的身份来参军。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以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