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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啊!既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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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既然這樣,看來我們也不方便繼續打擾了,今天這事的確太湊巧,要不是上天的旨意,我們也沒機會久別重逢了。ANYWAY,新婚快樂,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劉俊明或許實在是不想再忍受這樣的尷尬時刻,想要找個機會開溜。畢竟他不是那種性格糾結的人,可以承受各種各樣的怪異氣氛,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既然是尋開心,現在已經不開心了,何必再勉強自己?退一萬步來說,今天也算是有收穫的嘛!
於是他一邊搪塞,一邊對著陳雲使眼色,兩人正準備先溜之大吉。只見那新娘似乎吃了什麼興奮劑之類的,一下子就攔在了他們面前,用著一種略帶挑釁和壓迫意味的語氣說著:
“既然都來了,那就是緣分,相请不如偶遇,這喜宴還沒開,兩位故人就要匆匆離去,是不是不給面子啊???”
陳雲和劉俊明當然立馬陷入了不知所措的侷促之中。看著新娘那惡狠狠的眼神,她是要干什麼很恐怖或者嚴重的事情?如果我們就這樣離去,會不會還沒有走出這個公園他就報警了啊?
“嘿哟!康忙。蛮,诶为巴蒂,动起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这个时候之前背着身子喝酒的那位美女以一种极为搞笑并自毀形象的方式解除了橫亙在三人之間的這種尷尬。她一隻手扶著陳雲,另一隻手攙著劉俊明,慾將它們往餐桌那邊拖,而就在這個時候,新娘脸上也一瞬間多雲轉晴,露出一個至少看上去十分真切誠懇的笑容:
“對嘛!趕緊,去吃飯,一定要吃好玩好,有什麼照顧不周的,還請海涵,我馬上就過來給大家敬酒,感謝你們的大駕光臨。”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餐桌上的陳雲,當然沒有了任何興致盎然的情緒。至少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又變成了和天氣一樣,氤氳密佈。而一旁的劉俊明在身边美人的恐怖眼神下,似乎收斂了很多。但或許有些他認為是很普通,很正常的交流,還是必須進行的。陳雲能夠感覺到她正在散發著一種混雜著怒氣,輕蔑,譏笑,和憐憫的氣場。
午飯之後三人在開放式的全木質長廊一側的茶座周圍坐著喝酒。他們時不時的討論什麼時候會下雨。因為這個天空始終灰蒙蒙,雖然溫度降下來了,但是讓人壓抑。
長廊的上邊是透明的玻璃天花板,四周掛著各色陳雲認不出品種的藤蔓植物,這裡的地面同樣是木板構成,雖然感覺有很多灰塵以及落葉,並且木板的質量也顯得陳舊,但是陳雲不知道為何,并不覺得這廉價和低俗。似乎這樣的效果很成功的使得它自己從一個仿冒者變成了一個真正有着很長歷史的見證者,並且默默的用那些角落和景色,來講述一些可以隨意理解的古老故事。
在剛剛結束的午餐檔口,陳雲和劉俊明見到了新娘的丈夫,一位胖胖的,挺可愛,看上去挺可靠的工科男公務員。據說前途似錦。陳雲以及劉俊明和他碰杯的時候忍不住相視一笑,這可是每天都發生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但是一旦自己碰到就會不爽到極點的故事。
草草的結束了晚餐之後,兩人似乎都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繼續什麼活動。這個時候陳雲開始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再是當年學生時代的那個小夥子。想要保持旺盛的精力,只能依靠逐漸成長起來的意志力,但是偏偏自己卻是一個長期容易陷入思維混亂和缺乏方向感和動力,卻偏偏喜歡獨自思考的一個矛盾體。那麼要堅持著繼續尋歡作樂,便成為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劉俊明破天荒的也是這樣的反應,雖然中午和晚上都很少的喝了一點酒,但是他寧肯沿著公園外的馬路走幾圈來消消酒氣,都不想再待在那裡繼續和一群群勝過百花齐放的美女們尋歡作樂。
第一次的行動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預想中的樣子,实际上并没有強烈渴望出現的驚喜。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劉俊明和那个女人還保持著一定的聯繫,據說,當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類型的說法,劉俊明承認和她約炮多次。這一點毋庸置疑。後來不管是劉俊明,還是那女人,都打電話邀請他參加過各种趴,但是或許是好幾次都正好在陳雲情緒還算不錯的狀態下接到邀請,他自然而然的放棄了這樣的機會。看著網絡上说的那些私人派对,他也并沒有覺得這有多大的吸引力。
或者以後有機會可以嘗試。但不是現在。
他也常常回憶起姍姍在電話那頭說的話:
雖然常常和老劉一起玩,但是偶爾還是會想起你,要是有空偶爾过来玩玩也好啊!等你電話哦!
還是不能很好的認識到這種生活。
短暫的結婚季,特別是在慶渝的秋天,就這樣結束了,雖然一直到十二月,都不會太過寒冷,但是很明顯,劉俊明似乎也失去了闖婚禮的激情。他們倒是有著不少的收穫,只是,實際上陳雲還真沒有把姑娘給約上床去。不過雖說是這樣,一邊夜夜笙歌玩得腎和老二都快要爆掉了,一邊是淺嘗輒止的重溫孩提時代那純真的愛情。雖然幾次約會之後陳雲都被無情的狠狠拋棄,但是他似乎還是很感謝那些女孩子。至少他有了一個可以單方面幻想的很不錯的對象。她們總是花枝招展,美艷絕倫。
可是老不上三壘,難道就每天談理想說未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嗎???
可趕緊的滾回家去吧……
時間過得飛快。陳雲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公司的本職工作以及其運作模式。和之前那些老總們許諾的那些高大上的理由完全是大相徑庭。其實就是集合公司的閒散資金,做短期投資。然後是一些理由不足為外人所道也的貸款等等。他每天不用打卡上班,只需要幾乎是類似于革命黨人地下活動那般單線接受王總或者其他幾個副總的任務指令即可。而他的工資總額总是有浮动和变化。不過很多收入是來自於費用報銷,而他最熟悉的合作夥伴是劉俊明,不過那些私下的勾當,他就很少參與了。
偶然躺在床上卻無法睡去的時候,陳雲想著說,渾渾噩噩的混了5678年,總算是過上稍微自由點的日子。
“在家?”
“對啊!剛回來,什麼事?”
“今天不是週末吧?你晚上不出去了?”
“還出去個啥啊!我在床上看書呢!”
“那就好,我馬上回來,陪我喝點酒。”
“喝點酒?什麼概念?”
“就是不喝太多了,喝點。”
“那麼你的煩惱和哀愁也只有一點咯???”
“一點的煩惱和哀愁是多少?一斤?一米?一升,還是一天?”
“一斤的愛有多少?一米的恨有多長?一升的憂愁是多少?一天的傷心難過和苦惱又是多少呢?”
“我只知道一升的眼淚……”
“好吧!我知道你看過,那女的現在殘了。我在屋裡看小說。”
“好。”
陳雲放下手裡一本不知道是70年代,還是80年代的,完全不知名的,不知道是作者是什麼來頭,類型又是如何的小說。那是他搬家的時候從自己第一個家里騰出來的東西。實際上這應該是屬於老陳或者媽媽,只是家裡東西放不下,才將書籍或者類似書籍的東西都放在了以學習為主生活大概要持續十多二十年的自己的房間里的某個櫃子里了。
誒,艾嘉這段時間不是和張超聯繫比較多嗎?怎麼會忽然間找自己喝酒?對了,話說張超為毛這段時間都沒見人?難道出差去了?
無所謂啦!陳雲再次感謝上蒼,雖然現在看來自己依舊命運多舛,不過不管怎麼運氣不好,应该也都过去了,反正生活就是这样,起起落落……
天氣有些涼,陳雲穿上了一件以前在江門區工作時買的外貿美軍沙漠短風衣,然後在客廳打開了電視。
推杯交盞,觥籌交錯。
艾嘉面無表情,據陳雲所知,她若是這樣,必定是心裡有事,或者不高興。
然後說著不咸不淡的笑話和與任何人都無關緊要的對話。
“嘿,忽然間想起來,好幾天沒看到張超了,他小子奔哪裡去了?”
陳雲坐在沙發上,一隻腳收縮起來放在沙發上,那樣子就像一個路邊的地痞流氓在等著收保護費一樣。
“不知道,誰知道啊!”
換上睡衣的艾嘉或許覺得稍微有些熱,就將粉紅色的褲子給提起來,纖細修長的小腿一覽無遺,要不是若隱若現的襪子給當著,他就真的忍不住要盯著看很久。
“你倆不是常在一起活動嗎?不知道還以為你們處對象呢!”
艾嘉同樣將腳給踩上了沙發,又把褲子給掀起來一段,一邊讓陳雲把窗戶打開半邊,一邊喝啤酒說著:
“你可千萬別亂說啊……”
“嘿還較真,又沒什麼其他人。我看你們倆時不時的這麼火熱,這至少是曖昧階段吧!誒,說到這裡,你覺得他這人兒怎樣啊???”
陳雲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前段時間也在和小姑娘們搞曖昧,這兩天活動少了,工作事情多了一點就沒了,心底裡還思量著那些小花前,淡月下。
“不知道。我哪知道啊!”
陳雲能夠感受到,艾嘉身上很明顯的一種,氣勢……
“你看看,你看看!你讓我陪你喝酒的嘛!現在喝酒了你又不坦誠相待,光是兩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好無聊啊!要不你問問我的事兒吧!我們是同居三分親啊!互相之間增進了解嘛!”
……
“你初戀什麼時候?”
哇靠,一來就這麼猛。他還想刚刚搬進來的時候要不是超哥橫插一刀上來,光憑著我和艾嘉健身房偶遇的緣分,此刻要不是親兄妹,都是表兄妹的關係。臨了這個檔口她居然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
陳雲眼巴巴的望著艾嘉,露出一副便秘到快要脫肛的表情,她看了他幾秒鐘之後,脫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了黑色緊身打底衫,然後說這讓人哭笑不得的:
“好吧!坦誠相對,你看,我連衣服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你別!你千萬別!我說,我一定說!我是真的有點記不起來了。”
“說吧!說得不好聽我保證不踹死你。”
話音未落,艾嘉的大長腿已經擺在了近在咫尺的距離。
陳雲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然後對著一個大概是月亮的方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