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弄箫笛》登科

10、第10章 英雄救美 感受着嘴上

　　终于等到比赛结束。
　　“凌笛，把银牌给我看看，快点。”
　　“呦呵，小妞，有求于人还这么横。”刚想耍下酷，但立马原形毕露：“怎么样，我在跳台上是不是真的很帅？”那种眼巴巴等着表扬的表情，看得喻箫非常无语。
　　喻箫懒得理他，反复观看掂量着银牌，爱不释手。“这银牌归我了，算那幅画的价钱。”
　　“凭什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自己还没捂热呢。”凌笛想要抢回来。但喻箫早有防备。
　　“不凭什么。我现在是国际知名画家，那幅画怎么都能拍个十万八万的吧。你这牌子还没我那画值钱呢。你赚了！”喻箫继续调戏。
　　“你要也行。我给你个提议。”
　　“什么？”
　　“做我女朋友。我人都是你的了，以后我所有的金牌、银牌、铜牌就都是你的。……”
　　嗷！喻箫直接一脚飞去。凌笛直接求饶。

　　“喻箫，你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画展都结束了，组委会给我订的后天的机票。”
　　“哦，我还要再待一周。随队返回。”
　　“嗯，知道了。”
　　“今天我没事，要不我带你去玩吧？”
　　“你对这熟吗？你会说韩语？”
　　凌笛认真想想，然后认真的摇头。把喻箫看得搞笑不已。
　　“那我们就随便在大街上转转吧！”

　　喻箫同意和凌笛一起去玩。让凌笛特别兴奋。
　　他们一起逛街。在喻箫的美貌下，问路还算比较顺利。几经转辗居然到了明洞，首尔的购物天堂。
　　喻箫一路看着那些玲琅满目的商品，激动得流口水。不禁让凌笛感叹，女孩子都一个样。
　　在美食享受和玩乐中，一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
　　“唉，凌笛，你看，那是不是首尔塔？”喻箫指着远处山顶已经开始亮灯的圆形尖顶霓虹塔。
　　“好像是吧！电视报纸上看过，有点像。我也不知道啊。咱这是在哪了？”
　　“要不我们到那坐坐吧，风景挺好。”
　　“好。”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周围的霓虹光影，感叹世界的精彩繁华。
　　“喻箫，你说我们能活到多少岁？等我们老的时候，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比现在还繁华吧！”
　　“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们还在不在一起？”
　　静默。喻箫没有搭腔。她只在心里默默的说，希望在一起吧。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电话铃声响起。居然是徐誉滕的《做我老婆好不好》。让喻箫听得哭笑不得。
　　凌笛接完电话。“喻箫，刚才几个队友，也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几个中国队员，打电话来说要放松庆祝，让我也去。”
　　“那你去吧！”
　　“要不你也跟着去吧！”
　　“可以吗？那好吧！”喻箫居然没忍心拒绝。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庆祝已经开始了。
　　在一个酒吧的小包厢里。几个小年轻正拿着啤酒瓶对吹。看见凌笛居然领着个漂亮姑娘进来，很是意外。
　　“凌笛，很厉害呀，这才来几天，就有花姑娘了！”一个跟凌笛显然比较熟悉的“东北汉子”过来打招呼。
　　“嫂子好！”另外那个今天台上开始排第五的“小将”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凌笛也不解释。上来自罚一瓶。还替喻箫也喝了一瓶。
　　这不由得喻箫这个第一次进酒吧的好孩子惊叹不已。没想到凌笛还挺能喝。

　　然后就是不停的闹哄哄，互相找对象，抓住一个人就对喝。乌烟瘴气啊！
　　外面的音响声音很大。这一切对喻箫来说都很陌生，也不适应。
　　“凌笛，走一个。恭喜你啊。”那个夺冠的运动员搂着凌笛，酒瓶碰在一起。
　　“同喜同喜。”
　　“嫂子，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文绉绉的语言，又是那个“小将”。
　　凌笛一巴掌打过去。“少套近乎，想要你嫂子介绍美女给你。先喝一瓶表示诚意。”
　　“好嘞，嫂子记得这事啊，我干了。”居然真的一瓶下肚。让喻箫好笑，小伙子还挺实心眼呢。也许男生之间都是这样子的吧。她无意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试着以“欣赏”的眼光接纳身边的人和物。

　　时间过得特别快。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男人们正玩得兴起，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喻箫决定先走了。
　　“凌笛，你玩吧，我想回去了。”
　　“犯困了吧。我送你。”
　　“不用。酒吧不远就是大街，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这么晚了，我还是送你吧。”
　　“来，凌笛，小伙子今天发挥不错，为国争光。”跳水队的后勤人员刘一凡却突然冒了出来。又把凌笛拉去喝酒了。
　　喻箫看凌笛一下子也脱不开身。就朝着他摆了摆手，自己朝门口走去。

　　凌笛刚陪刘一凡白话两句，喝完一瓶酒。手机就响了起来。喻箫打来的。
　　“忘记什么东西了吗？”凌笛打着酒嗝。
　　“凌笛，救我”。那边传来短促的声音，然后就断了。
　　飞奔。
　　当凌笛赶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酒吧对面公园门口有几个人围着一个姑娘欺负，显然都是醉鬼，有的手里还拿着酒瓶。姑娘已经被按在了躺椅上，传来尖叫和呼救声。
　　然后，在喻箫的印象里，就是啤酒瓶子满天飞。开始有人嚎叫，开始有人倒地，开始有人流血。
　　她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拉着她突出重围的。只记得一直跑，后面一直有人追。还传来酒瓶摔地爆裂的声音，和听不懂的谩骂声。

　　后来，也不知怎么他们终于回到了酒店。凌笛住的地方。
　　喻箫还在落泪。“凌笛，我没事。”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有事的是凌笛。鼻青脸肿，额头还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对不起。”凌笛略带点哭腔。看着喻箫，衣衫有点凌乱。
　　“你来得很快，我真的没事。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吧，会感染的。”
　　“你自己也洗洗吧。”
　　一晚上的折腾。到忙完时，天都开始透亮。
　　然后，就是两个人坐在那里，相互看着。谁也没再说话。

　　当街上开始热闹起来时，喻箫决定还是要回自己住的地方了。还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的，而且坐在这里，想想昨晚的事情，还是伤心难过。
　　“我走了，你也去吧，还要给其他队友助威。”
　　“哦。”凌笛站起身。沉默，良久。“喻箫，做我女朋友吧！”
　　喻箫向门口的脚步停下。慢慢回转身，在凌笛面前停下，看着那张脸。还是青着呢，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好。喻箫想着。然后，红唇轻轻落下。
　　迅速转身。“你说的，行吧。”
　　留下发愣的凌笛。感受着嘴上的余温，虽然蜻蜓点水。但他的心，开始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