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十一章 此时,一支 ...
-
此时,一支珍珠发钗被当做暗器向两人极速飞刺而来。
就在发钗堪堪飞到两人面前,燕博安抬手并指接住,气势如刀目光冷然的看过去。只是目光触及到二楼上的人时瞬间转柔。
只见夜清墨身着浅紫色衣衫,斜领左衽,袖子宽大,下着浅色云绫长裙,衣摆和裙尾绣着几朵凤尾蝶兰。
文芊语身穿浅黄色衣裙,碧色云绫长裙上绣着精致的兰花,腰间缠着一条精致的银腰带,端的是芊芊细腰,盈盈一握。
一个清新雅致,飘逸出尘。一个亭亭玉立,俏媚柔美。
看得路人频频眺望。
燕博安长腿迈了几步,一个兔起鹘落,便站在夜清墨二人面前。
燕博安笑着把发钗递给文芊语。
文芊语摸着头发,不满的扁扁嘴,悻悻的接过来。
原地的欧阳唇角微翘的看着这边,右手并指捋了捋垂发,目光深邃。
“大哥,我找你有事!”夜清墨面色肃然。
燕博安面色一正:“很急?”
夜清墨点头。
两人走到一旁,低低细语。
站在原地文芊语只是隐约听到“边防军”、“神月”、“闫家”、“勾结”等等几个字眼。
文芊语若有所思。看样子紫夜要动手了。
只见到燕博安面有怒色,阴森森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简直是狼子野心。十九放心,大哥心里有数。”
夜清墨摇摇头:“大哥不必动怒,人心难测。这件事,大哥不必着急,慢慢来,安全为主。”
燕博安目光温和:“你们两个在外,凡事多加小心。”
见夜清墨点头,又看向文芊语:不要惹事生非。
见状文芊语老实的连连点头。燕博安回身,凌然一跳。
走到一旁等候的兄弟们旁,翻身上马,一挥手:“走……!”
十几人也不问为什么,翻身上马,纵马而去。动作整齐划一,凌然有序。徒留一地烟尘滚滚。
欧阳明日似笑非笑的看向楼上的紫衣淡雅女子。提步而去。扬起的衣角,闪烁着金色的光,整个人仿佛披着一层金光,闪烁耀眼。
文芊语看看一旁的夜清墨,很明智的坐回去喝茶。
留在原地的夜清墨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神色恍惚。
“走吧!”
文芊语诧异:“这就回去了!”
走到门口的夜清墨点头,“你要玩,晚上早点出来,不是说今晚祭月神吗!”
文芊语双眼一亮,点头,是啊。
先行一步的秋雾走到一楼柜台前。
“掌柜的,结账!”
“诶,一共是……!”掌柜的打着算盘。
啪,一小锭雪花银扔在他面前。
“不用找了!”
“诶……!”掌柜的满面笑容的拾起银子,抬头看着面前姑娘身着靛色的窄袖上襦,浅色撒花及地长裙,颜色明媚,质地更是上乘,压裙的坠子是一枚小巧的葫芦玉,端庄秀丽。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正感慨不已的掌柜就见到,从楼上下来两位女子,端的是仪态万千,风华绝代。
他刚刚赞叹不已的姑娘恭敬的抄手跟在两人一步之遥后。
掌柜的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三人的背影。丫鬟都是这种气度,那当主子该是什么样啊。
边疆,天山之上。
青年长身玉立站在那里,风扬起他的发丝衣角,面如冠玉,目似寒星,风姿秀异,远远望去,如谪仙下凡。
“爷,准备好了!”穆山过来。
欧阳明日点点头看着山脚下,只见从山脚下开始,整座山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迷迷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的欧阳明日走进自己的练功房。穆山站在一旁担忧的道:“爷,您不再考虑考虑。或者,等老前辈回来再……!”
雅致无双的青年看着外面的碧水蓝天轻轻的道:“不必了。”
他的心告诉自己,如果不尽快恢复记忆,那么待秋紫夜一走,他或许永远都再也见不到她。他会终身后悔莫及。
故而他决定赌一睹。赢了他可以知道他缺少的那两年记忆。输了,他的直觉告诉他说不定会给他意外的惊喜。
“我没出来前,你不可进来!”
穆山看着欧阳明日走进去,关门。不由的坐在门口叹气。整座山都已经被爷布满了迷幻阵。他不懂阵法,故而不敢乱走。所以决定坐在门口替爷守着。
欧阳明日站在香炉前,从一旁的玉盒中取出一颗色泽黑的发亮如成人小拇指头大小的药丸,放进香炉中,点燃。
他一脸肃穆的盘腿坐在软塌上,身前的香炉袅袅冒起烟。只是此烟并非是一般的淡青色,反而如血一般,烟越浓,色越深。很快,红色的烟雾把欧阳明日整个围绕起来。衬着欧阳明日眉间的朱砂痣越发的妖艳。
眉清目秀风姿卓越的男子被层层红雾包裹着,身形若隐若现,平添了份神秘妖艳之感。
这是他根据古方自加以研制的早已失传的‘轮回’,可把人的神识带回记忆的最深处,并让人身临其境,重新经历自己所有的过往,宛如重活一遍。
只是,很容易让人误以为那是真实的,令人迷失其中,从而一直沉沦在幻境中,变成所谓的活死人,很是惊险。
但凡能看破心魔,走出幻境,心智将更加清明通透,心境将更上一层楼。所谓武学,一开始是看的各人资质勤奋好学。
但凡越到最后越讲究心境。但凡心境越通透清灵者,越容易成为武学宗师,一般武者凭的是招式精妙,内力深厚,而到了宗师境界,武功自成一家,不再拘泥于招式,随心所欲,招式信手捻来,变化唯在自心。
神智渐渐沉入黑暗……。
“哇!”欧阳明日仿佛听到自己刚出生时的大哭,父亲得知自己母子平安的时大喜。原来,他曾是如此期待我的降生。可为什么……,而后得知自己的残缺时的震怒拂袖而去。
母亲抱着自己痛哭……,忍痛遣忠仆送往边疆,师傅看到自己时的兴趣盎然又带着一丝怜爱,原来师傅年轻时是这个样子啊,原来…………。
全身笼罩在红色烟雾中面容俊美绝伦的男子,神情似喜是悲。
夜色刚降,城中已是一片热闹,人声鼎沸。
东城街最繁华的地段,已搭好一高台,用红绸装饰。周围见机的小贩各自捧着简单的吃食在兜售。
另一边,高高的竹台耸立着,最顶上挂着一以红绸扎出的红花,在顶上随着风摆过,摇摇晃晃,甚是招眼。
“咚咚咚锵!”衙役手拿铜锣迈着慢步绕着看台转圈敲着锣。
“吉时已到!”衙役拖着长腔喊道。
高台前,一列衙役,正努力维持着秩序。
县太爷穿着官服,走着八字步上了高台。
“肃静!”县太爷右手攥拳放在嘴边清清嗓子。
“今天是八月十五,老规矩,先拿到红绸者,赏银一百两。祈福月饼一盒盘。这祈福月饼可是祭过月神的,可以使人荣光焕发,延年益寿。”
“好了,开始!”县太爷看着下方的人群眼巴巴的看着他,终于大发善心的一挥手说道。
“咚!”铜锣敲响。
一群人,健步如飞的往竹架边跑去,争先恐后的往上爬,一边爬,还不忘一边把旁边的人往下推,往下踹。你踹我,我拽你。你暗算我,我还给你一脚。直看得下方的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欧阳盈盈一身嫩绿色衣裙,发只用了两对蝴蝶兰花金钗。端的是娇俏可爱。
文芊语一身对衿橙色长衫并白色绣栀子花儒裙,裙角边缘坠着米粒大小的粉色珍珠。头上带着如意玉簪,浅色珠花。清爽可人。
此刻,两人正靠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竹架,各自鼓劲。
“诶诶,小心啊,他要踢你诶!”欧阳盈盈冲着那边大喊。
此刻,竹架上已到了最后关头,最上面的两人,一身白色劲装,头发全部盘成一个髻顶在头顶。两人俱是身手利索。此刻,两人离花绸只有一步之遥。两人正好面对面,其中略瘦的一人稍落后一点。
此刻,欧阳盈盈正是冲他喊,只是这会人声鼎沸,又离得远,是以根本听不见。
文芊语也是一脸的愤恨,快点啊,就差了那么一点啊。
“哎呀,笨死了!”文芊语看见那个人抢先一步就要拿到红绸,不由急道。
“是啊,真没用!”就差那么一点,欧阳盈盈扁扁嘴。
文芊语大赞,两人靠在一起低低私语起来,简直说的义愤填膺。
文芊语看着上面抢的激烈,心生羡慕。她要是也能参加就好了。想到这儿,偷偷瞥了一眼几步后的夜清墨,正好夜清墨也看过去,见她看过来,回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吓得芊语一激灵,连忙和欧阳盈盈两人老老实实的看起来。
一旁的上官燕和司马长风皇甫仁和看到这一幕,不由暗笑。
上官燕一身烟色对矜系线长衫,内着一条粉色长裙,乌发侧梳,用一条浅色绣花珍珠发带束起,长长的发带与乌发顺着耳边垂下,乌发雪肤。看得一旁的司马长风目不转睛。燕儿今天真漂亮。
夜清墨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身浅紫色绣金色玫瑰花开长裙,纤腰素裹,坠有一块月牙型水色玉佩,发用金丝紫檀木雕斜梅盛开发簪挽住。看着夜空中皎洁的圆月怔怔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