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崩坏！右脸和左眼 寒光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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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闪过，身边飘落的枯叶悄无声息的一分为二，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剑尖出，一道清明的剑鸣传来，男人的剑式透着冰人的寒气，收发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仿佛冬夜月光下的幽谷寒潭。
在院子的另一边，屈畅踩着凳子将最后的碗筷摆好，回头看去，刚好赶上男人最后的收式。
嗡鸣不止的长剑棱角分明，随着男人的手势变幻角度，不时折射的白光明晃晃的照在他的脸上，屈畅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只听一声“咯啦”一声，再睁开眼时，长剑已收入鞘中。
男人将剑放入房中，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来吃饭，屈畅在他坐定后，起身揭开了桌上倒扣的饭碗，温热的蒸汽顿时溢出，打着旋儿地在深秋清冷的空气中缓缓消散。
距离小娘亲离开已经有七天的时间，他和爹的生活也逐步跃上了正规，双方都在逐渐的适应对方的习惯，屈畅知道他爹喜欢练剑，每日鸡鸣之后必要练上两个时辰，所以他一般在爹起床一个时辰后把饭做上，等到他爹练好剑，他们也就能吃饭了。
一个毛毛的黑色的东西从院门口伸了出来，之后是红色的发带，农村人民风淳朴，家里有人时一般都敞开着大门，屈畅端起自己的粥，借着碗掩护，对院门口露出的小脑袋使了个眼色，那是个用红头绳扎着朝天辫的小男孩，他在看到屈畅的信号后十分高兴，仗着男人坐的位子背对着院门，长着少了一颗门牙的大嘴笑了好一会儿后，才消失在了门口。
这“倾城一笑”让屈畅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抿着嘴把粥咽下去，抬起头来就看见男人沉默的看着自己，虽然已经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样，但屈畅知道，刚才他们私下里的小动作已被他看了个透。
不过他也不在意，他爹并会为这点小事计较，这男人看着一副冷肃面孔，沉默寡言，其实好说话的紧，对于屈畅提出的提议，他多半都是“恩。”“无妨。”“可以。”这样的反应。
男人一向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两人沉默的吃完饭，最开始时屈畅习惯了现代在餐桌上交流感情，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和他说话，这人也倒是点头回应，直到最后实在过分了，才说了句“专心吃饭！”
因为有小伙伴约会，屈畅今日收视碗筷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男人坐在桌子上看着他收拾，突然道，“你和他们……很好？”
“还可以吧。”屈畅么凌两可的回答道，其实以他心理年龄，对于他们那些小孩子的游戏是有些看不上的，但是这里的孩子很是热情，听到有同龄的小孩便一窝蜂的涌了过来，他不来找他们，他们就天天堵在他家院门口找他，和育婴堂里的待遇天壤之别，不由让人感叹到底是有父母的孩子天真些。
男人放在桌子上了手指敲了敲桌面，“他们，很喜欢你。”
“恩。”他应了一声，还是不明白男人表达的意思。
男人没有再问，屈畅满怀疑惑的将碗碟用缸里的水冲了一遍，他爹的缺点就是话太少，很多时候连他很难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刚把碗放好从厨房里出来，屈畅就看到坐在桌子上的男人用手摸着自己左脸，他心里一急，直接跑上去拉住了对方的手，“别摸了，会感染的！”
男人任由他抓着手放回膝盖，屈畅看着对方毫无变化的脸色，莫名的却从中读到了一股“死不悔改”的气息。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逮到对方用手摸脸了，不放心的将男人的手又使劲的按了按，屈畅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他用左手揉了揉脑袋，手指触摸到闭着的眼角，脑内突然灵光一闪。
“爹刚刚，问的可是我眼睛的问题？”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爹你放心，没有人在意我的眼睛，他们都很喜欢我！”
男人将空出来的右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看着手下的漂亮的白发，和男孩完好的天青色右眼，沉默了半响，就在屈畅以为自己会错了男人之意的时候，他长叹一声，“爹不放心！”
不等屈畅回答，他再次开口，“我问你，你这模样，可是天生的？”放在男孩头顶的手滑下来碰了碰他的左眼，“这里，也是？”
是系统给的。屈畅在心内诽谤道，这坑爹的系统给了他一头异端的发色，却又不把五官变得硬挺一点，搞的他也无法假冒西域混血，洋不洋中不中，但他无法明说，只能应和，“天生就是如此。”
至于眼睛的问题，那就更加玄幻了，担心男人日后会给他找个医生看眼睛，屈畅一口咬定，“眼睛是好的。”
男人挑了挑眉，动作在屈畅看来竟有些帅气不羁，“是真的。”屈畅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阐述自己“小孩子”的大道理，“我不想睁开眼睛，一只眼睛够用了。”
担心男人继续逮着他讨论眼睛的问题，说完这句话，屈畅就装作小孩子迫不及待想跑去玩的样子，留下一声“小辫他们在等我”就匆匆逃出了家门。
他没看见，被留下的男人摸娑着摸过他脑袋的右手，许久后，再次摸上了那形如恶鬼的右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崩坏！右脸和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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