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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寨门不幸 秦柯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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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江上游,股股的流水旁是一座座巍峨的雪山,那高低起伏却又彼此连绵的雪山中确乎有着不寻常的事。
彼时那片地方还叫纳西,而这个所谓的纳西只是一个叫纳罗的弱小国度的西部军区罢了。故事就发生在此。
有个伟人说的好,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所以在封建小国纳罗的统治区域下也有许多反抗的山匪寨子,而作为纳罗自主意识最强好斗好胜心最强的纳西自然也是山寨最多的地方了,那些寨子不欺民,不扰民,却专和官府的人过不去,当然还有一直与他们抢占雪山,草地,牛羊,矿山的异国同族人——那利人。纳西有一个最大的山寨——裕雪寨,是所有寨子的盟主。这寨子现在姓千里,可我们的主人公却是原寨主的儿子,秦柯。
在那个秦柯一生中很重要他却经常淡忘的日子秦柯出生了。秦柯安安稳稳地在父母怀中成长。一年后幸福的三口之家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秦家小妹秦梅。当然在封建大家族秦家中这两个小娃娃单堂哥就有二个半,至于这半就是女汉子堂姐了,自然,他们的父亲决不是独生子,身边有一兄一弟,到真是好运。这个家庭当然不会就这样幸福着。
到小秦柯六岁时…………不幸发生了……
往常裕雪寨就是欺官安民,估计看在他们安民的份上,官府一直都默默忍受裕雪寨小打小闹似的欺负。这次没有人能猜到和平常一样的游戏时一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官府却在前往游戏的裕雪主力都未归时立即围寨,密密麻麻的兵将主力都困在外头。
要说裕雪寨也不是草包,迅速组织青壮守寨,又将所有女人孩子老人集在寨子最中心的大院,一来保护他们,二来也避免这些人添乱。但再密再结实的网也总会有漏网之鱼。寨主的孙子秦柯就是一个。这次,秦柯终于忍不住了,他无数次听父母长辈讲战争。他们总是眉眼弯弯的告诉他这次打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秦柯不只一次地幻想战场,这次是一定要去看看。秦柯困难地扒着城墙向下看,只见城下官军清—色白衣,外头还穿一身厚厚的白甲,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断闪光。嗯,这颜色一定是纳西军,可为什么人马都那么整齐而死板呢,马蹄声哒哒却不似平时清脆轻盈,反而十分沉重而有另一番气势,就这样一步步一声声踏着,心不由自主地紧起来,似乎是他与城墙连同大地一起被震起,那些人的盔甲反射着明亮的阳光,照得人眼睛生疼,连远处弓箭手都在大声抱怨说那光伤了他的眼。由其是最前面那个白衣白甲棕马的小将,嘴角咧开,双眼却睁大又似乎闪着精光,还不时动一下,让铠甲的光直接射到城上的人,总之那个人笑得好让人讨厌。他的衣服很帅,秦柯想,要是我穿上一定更帅,可惜小爷更想当救死扶伤的医生。你没有看错,生于军旅(寨匪)世家的秦柯居然想当医生?!事情是这样的,一天秦柯的父亲秦达惊奇地发现他儿子的练武天赋,开始诱拐他儿子学武,然后当山寨的将军。因为裕雪寨就在雪山之中,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为了践行保护色原则寨中军队一律穿白,这样.满眼白色让小柯腻了,立刻表示No,当后来他父亲得知原因后又邪恶地告诉小柯在裕雪寨只有医生是不用穿白色的。…………后来当秦柯得知一切后他早已爱上这职业,需要这技术来保护家人了。当然仍免不了被父亲逼着习武。
呜——号角吹响了,城下战马打着响鼻摇头摆尾地嘶鸣着,四蹄激烈地动着,却被上面的士兵硬压着,不过士兵们似乎也在压抑着自己紧握兵器的双手;而城上虽然一个个都屏息凝神、蓄势待发,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握着弓箭,甚至还可以看见他们的颤抖,甚至可以看见他们手中闪光的汗渍,但终究没有人射箭出去。守城大将千里尘阻止着,人们微乎其微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差点离开的箭。两方都没有一个人动手。两个将军都是人精,谁先动手,谁就是打破和平的罪人,谁就会被责骂。一分两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怎么还不打!一心想要看打仗的秦柯愤愤吃完第五个苹果,刚要将核丟回自己带的垃圾袋却发现袋子满了……看看不远处满满的人,虽然没人注意他,但长期养成的习惯让他决定将核向外一丢。看看那个白衣将军冷哼:那个讨厌的小子怎么还在那里!秦柯赌气似地将果核掷出。看似随意的一掷,却将牛顿三大力学定律阿基米德的浮力定律等有机地结合———就是用了经长期训练后的大力。
啊!!城下传来一声哀号。有动静了!秦柯兴冲冲将头探出,却见原来正门的那个很讨厌的人正巧被苹果核砸到,摔下马,被一群人围着扶着一幅虚弱的样子,嗯,不过他盔甲射来的光还是好刺眼。算了,不管了,活该!于是城墙角落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他提了起来,他似乎预见自己的命运:滚过数级台阶被扔回家。下一秒,就响起了一直被秦柯无视的敌军元帅的声音,铿锵有力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因惊喜而产生的颤抖:“这伙贼人居然敢先伤我军!杀!”那只手便急忙将他丢至一个城上暗堡。望着那只手的背影,秦柯不解。“干嘛吗”这一声抱怨立刻被几通震天的鼓声打断 ,城下人马便发狂一样向上冲,城上的将士也立即拉满弓还击,利箭飞向敌军却折成了两半,有的箭甚至发出“咚”的声音,却仍无法伤他们半毫。“他们身上穿的白甲更刺眼了”秦柯揉着眼想。城上的守军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那个窝窝囊囊的纳西军吗。千里尘也眉头紧皱,死死盯住城下,又不放心秦柯回头一看,那个惹祸的小东西正从暗堡的洞口处探头探脑,半个身子都探出来了,看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那东西便又缩下去,只留一个脑袋。“傻瓜,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我还可以打你头,打你面门……面门!\"立即抓起一把弓向敌军面门射去。咚,第一个!城下也有人倒下,鲜血在他们身上的白衣上凝成最耀眼的红花,这是他们的不幸,也是他们的荣耀。但仍有一股股的人涌上来。时间逐渐逝去,缓慢又迅速。秦柯到底是第一次见识,只能呆呆地缩在那里,看滚木越来越少,看一拨又一拨熟悉又陌生的人坚定地补着战友遗留的缺口,看一个个敌军跳到城上。唰,是一个人被剑杀死了,那人的血溅到脸上一定很疼,一定很烫。他忽然不敢再看,只能缩回去,静静地听,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小,又越来越大。这时后山却突然传来一阵鼓声,秦柯看着千里尘发白的脸颊,顿时感到头晕,便什么也听不见了。等到傍晚已丢失大半的主力拖着损坏的旗子回来,却发现城上早已人是物非,天上的残阳今日除了染红了天空,更将那大地、城墙染得血红,城上城下—具具尸首都睁大着眼睛望向天空,眼神虔诚,脸上身上却沾满肮脏的鲜血……不知道达成什么交易残损的裕雪寨旗终于重新插上,而当秦柯重新回过神听到熟悉的亲人的声音爬出来的时候,他感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不过,他现在应该不用也不该想这些。秦柯的母亲抱着失而复得儿子喜极而泣(如果你知道是你儿子害了寨子你会怎样)。
秦柯的生活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这不他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却在感受那战争的血腥,一阵阵的颤抖。而外面,街上不见一个人影,可却吵闹得紧。不时从每家紧闭的大门中传来一声声压抑又痛快的哭声和一阵阵不停歇的吵闹。其中一扇紧闭的大门中也是这样吵吵闹闹,而那里的吵闹却与其他不同,这就是寨主秦氏的家。
“寨主,他们真是欺人太甚了!听我的今天晚上我们就杀过去……”
“就是就是,居然敢向我们雪裕寨提要求,不想活了!”
“提要求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要我们寨主一家去那个窝窝囊囊的纳西兵营!”
…………
“够了!纳西兵营窝囊,我们为什么还被打成这样子!”秦柯的爷爷,也就是寨主秦通终于压抑不了心里的怒气拍桌而起。
“寨主寨主,我可听说了,那个军队是纳罗东边的军队,还是东路军元帅亲自带的……”安静没一会儿,人称万事通的宁波跳出来送死。
“那你怎么不早打听出来呀!”
“谁知道他们是来对付我们的。他们扮成商客……”
“你就上当了!?”
“当然不是!我以为他们要对付别的寨子……我们不就可以去帮忙长气势吗?”说的有点委屈又有些得意。
“你………算了,千里尘!究竟是谁射的第一箭!”秦通扶额,扭头不理宁波,而看向千里尘。
“………………是……,第一个攻击,也不算攻击,不是箭…………是……”千里尘却一改往日的干净利落,一个劲向秦通秦达使眼色。
“秦达你知道?”秦通见千里尘向秦达使的眼色问。(你怎么没见他向你使眼色)
“我怎么可能知道!尘,是谁直说!”秦达也十分疑问,隐隐感到似乎与他有关,不过已经到这时候也不理会了,也催着他说,又一面暗示你说什么都可以,我没事。
“是什么!说!”
“就是就是,快说!”
\"是……一个苹果核……\"千里尘也看出了秦达的暗示默默在心中翻白眼:你没事,你儿子有事,没关系,反正他们过几天就走了。
“怎么回事?”
“一个苹果核!就让他们占了舆论的高点,就让我们成了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
“……”
“是秦柯。”天人交战后,千里尘吐出几个字。
!!!!!!!!!!
“…………要不算了,一个小孩子……”秦柯的大伯出来打圆场(真没白欺负你大伯)
“大哥!不行,来,把秦柯给我揪出来!”秦达似乎已有决定,征求秦通同意后坚定地说。
………………
秦柯表示刚受过惊吓,现在又被从恶梦里叫醒,离开温暖的床很不爽,可一见他父亲,他就不敢不爽了。被厅中所有人拦着,秦柯才没被秦达打死,可仍被喷了一脸唾沫,但这影响不到秦小爷的睡意,有这么多安定的靠山,秦柯终于摆脱恶梦。一会,在众人的叽叽喳喳中,他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秦柯,秦柯…………秦柯!”
“嗯?……恩!”
“三天后,我们就去纳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