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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偶遇 她有特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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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又出去了。”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摇着臃肿地身材,暗暗过来通报,来之前早年派出去的宫女来通信,便立马来回秉皇太后。年过五旬的脸皱的像枝花。
“嗯,哀家知道了。”
“娘娘?”嬷嬷似乎还想说什么。
“先下去吧。”
“是……”弓着身子退出去,心里疑惑不已,如今皇太后对陛下的行为都不再有什么动作了,天难不成要下红雨?
皇城外,两匹马飞快地奔驰。
“陛下,您可要歇息会儿?”后面一匹马上的男子一身黑衣,硬朗的身姿显得英气十足。
“难得这么痛快地策马,朕要多呆会儿。爱卿可是累了?”说话的正是久病孱弱的曰商帝,蓝衣华服,举止透着贵气,脸庞轮廓完美,丹凤眼,剑眉入鬓,有天人之姿。此刻带着笑意,与下属调侃。
“属下愚钝,唯有满身是力气。”黑衣男子也不甘示弱,扬了马鞭,啪一下加快了速度,大有与曰商帝一决搞下的架势。
曰商帝似乎心情更好了。
两匹马林中赛跑,速度快得让人看花眼睛,带起层层落叶,风也跟着呼喝,马蹄声哒哒哒哒,最后林里只回荡这哒哒哒哒不绝之声。
“竽——”毛色棕黑纯正的骏马前提抬起,昂起高高的头,原地哒哒两下,停了下来。
“走到哪里了?”马上坐的曰商帝环顾四周,此处竹林环绕,溪水潺潺,正是一处风雅之地。
“陛下,此处已是京西方向。”
“哦?父皇曾说京西人杰地灵,并在命人在此处建了一处行宫,周围也附带了几处公宅,但后来父皇还未来得及去过,便已大病。”曰商帝幽幽地回忆起来,眼神深沉地盯着竹林深处。
“陛下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前去看一看。”
“也好。”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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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商直到很多年后,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风惜的样子,在他眼里,曾经不相信任何世人所求的缘分,到了这里,觉得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的。他想莫非世人所说的缘起,便是这种未识其人已忘忧于心的一眼。
一眼定永生,一眼此生不忘。
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细细打量一个女人。
琴筝靡靡,如魔如幻,七彩舞衣飞起乱人眼,歌喉清亮,两名弹筝的女侍前的女子清雅脱俗,舞步间却又有一分英气。
曰商停下马步,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副美轮美奂的“良辰美景”。看那林间显眼的一抹彩,黑如宝石的眼眸带着调侃。
没过多久,突然眼前风格一转,那名女子带着欢快的色彩旋转起来,口中音色一变。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曰商正要拉绳掉头的手突然愣住了。
“……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好一首“人生得意须尽欢”!曰商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见女子在最后跳的更加飞快,人从石墩轻盈一跃上了最近的一棵树梢,在树梢上旋转,衣缕飞扬,突然回眸一笑,灵动狡黠的琥珀色眸子里染着迷人的色彩,这一笑,是春日里的破竹,打进了观看者的心。
“啪,啪,啪。”三声双手的击打来自情不自禁地主人,听见声响的女子睁大了眼睛看过来,却突然间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突然睁得更大了,身子一倒,发出了瞬间破坏完美气氛的惊叫声。
“啊!!!”
曰商帝再也忍不住笑意,哈哈笑出声来,声音醇厚磁性,似是酿了百年的醇酒。同时人从马上跃起,倾身接住了毫无形象飞下来的女子,只见那七彩的舞衣如会飞的翅膀张在身后,女子眸子里是措手不及的惊慌和不可思议,挽好的发四散开来随风扬起,几根凌乱的发丝敷住了嘴角。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女人,曰商帝第一次有了一定要带走一个女人的想法。
各处宫殿从不缺女人,可这次,只想要这么一个。
她有特别的琥珀色的眸子,她看向自己带着一点妖魅与无知,突然间眸子起了雾,不知什么原因让她突然这么呆愣,知道扶她站好,她都是愣愣地望向自己,水眸里是哀哀的悲伤,似乎看透了一切,又似乎对所见到的充满哀悯。是什么,正准备细细探究那双让人心动的眸子里究竟有什么时,她突然眨一下眼睛。
顿时跳离老远,水雾散去后,琥珀眸子如雨后晴空,瞪着面前两人,此刻两个侍女也突然回过神来,赶紧拿了披风为自家小姐披上。一个侍女大着胆问此刻出现在眼前陌生的男人。
“你们……你们什么人?此地可是不可随便进出的。”
“大胆,国主在此。”站在后面的一名黑衣男子皱着英挺的眉毛,轻轻提醒道。
再看向眼前这个蓝衣华服的男子,可不是气度不凡,透着贵气,吓得赶紧跪下来,此地离先皇所建行宫只几余里地,只是多年来一直荒废,自自家大人迁居至此,便从未见过什么人,未想到如今却出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哪敢不跪。
可是有人就敢质疑。“你说是国主就是国主了?有什么凭证?我们是普通百姓,谁知道是不是有人仗着我们不懂就来唬我们。”
“大胆!”似乎只会说这句话了,黑衣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却带了一丝担忧。而地上两个侍女更是担心得要死,自家小姐这是要闹哪样啊,别说这位大人非富即贵身份不凡,就是真的是唬咱们,咱们也不能硬碰硬啊!
两人心里欲哭无泪,心想现在真是得罪别人了。
曰商帝却低低一笑,只是看着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似乎与您无关。”
“哈哈,好一个倔强的姑娘。看你侍女的穿着,必定是附近哪一家官员的吧,你不告诉我也无妨,朕可以慢慢查。”
“哼。”似乎在心中鄙视他的想法,女子不屑道,“做人坦坦荡荡,从不用遮掩什么,我就是花尚依姐姐,我的行为只代表我一个人。”
“甚好,朕记下了。”
曰商帝突然温柔一笑,翻身上马,对着马下的人说:“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直到两人离开,两侍女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早为花风惜捏了好几把汗,生怕两人一怒之下对小姐怎么样,这样自己回去后,被视姐如命的大人知道,能有几条命抵罪的?
花风惜看着两个不争气的侍女,无奈道:“你们,快点起来吧!”眼睛却紧紧盯着远去的身影不放,似乎在远眺,又似乎在思考。
啊……真是浪费别人的精力与心力,我疲惫地倒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四肢无力,无比乏累。
夜邑在意料之中出现。
“我竟然不知道花都最有经验的明月香会教如此不着调的媚术,怎么教出来的徒弟演技如此拙劣。”
“你又没有接受训练,如何知道我的拙劣不是在计划之中?”
“别的我没看,但你似乎看见了什么?你是不是差点哭出来?不会是看上他了?”说完自己都不可置信地笑了。
想起林中那个远去的黑色背影,我心中一抽。别过头,不再想。
“你知道什么?”我不屑,“真要按套路演戏才是真的拙劣,我看要不是我临场发挥,及时转变乐调,只怕日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夜邑不解。
“噗。”我认真打量一脸疑惑的夜邑,噗嗤一声笑了。往他眼前一凑,将他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来回瞄几遍。
“小子,一看你就没有过女人吧。”
夜邑呆了两秒,眼神突然不自然地瞄了两下,就摆出了一副冷漠地傲娇表情。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呀,这小子还是挺单调的嘛!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你不懂,这是情事啊,是情事。”我强调道。
夜邑皱起眉头,“你很懂吗?”
诶?我好像懂吧?毕竟从小到大看过这么多书啊电视的,文化的熏陶呀,嗯,想到这里,我淡然地点点头,看夜邑一脸“你也很嫩”的表情,不禁起了玩意。
“你觉得呢?”我微微一笑,将未束的头发随意一拨,露出耳边的肌肤,用了点皮毛的媚术,谁知夜邑竟然脸一绿,身子一闪退了好几步,老远地以嫌弃的表情看着我。
“喂!太不给面子了吧!”就算没有感觉也不用这样打我的脸吧……剩下我一人感觉好白痴,我瞬间风中凌乱。
记得明月香信誓旦旦地保证:老娘入世十一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不论是正直不讹的军官,还是迂腐不化的书呆子,没有哪个逃得过我明月香的媚术,除了两种人,不举与断袖,男人这种生物,哪一个不是下半身思考的。
突然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差点忘了这世上还有两种男人的存在,想起不到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小五的时候,他不就被一名紫衣男人扑倒的吗?
顿时心中神清气爽,突然怜悯地看向夜邑,夜邑,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作为一名不正常的男人,我对你有太多太多的同情,以后我一定学会包容你,忍让你,不伤害你的心灵。
“这种年代风气这么保守,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放心,我懂你们的。”我怜悯地叹息道。
“你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夜邑莫名其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