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剑》寒青玉

6、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第五章：

　　第五章：
　　这个山庄的建筑风格类似与苏州的园林，精致小巧，却又大方简洁，各个取景窗格更是设计地独特，美妙。“哥，你找我啊！”“座吧。”“你和心，你和展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平静的问话。可是眉宇间的不舍却清晰可见“大哥，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莫非大哥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声音冷得如同从南极来的一样。“大哥，我只是开个玩笑么，其实是心桐救了我，在山庄不远的山洞里。可是我的伤没好，西寨的人就来了，所以其实我们到现在也不过只认识了四五天而已。”萧杨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一水剑的事不是你。。。”“哥，我再怎么贪玩，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随便说出去，我也很惊讶她为什么会知道。”司空澈微微颔首，他知道虽然萧杨贪玩又风流，可是却不是个没原则的家伙，他的风流也只是流于表面，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花花公子。“那，你有空替我问问看。。。”“你自己去问啦！”司空澈怔住了，萧杨第一次跟他顶嘴“这话你叫我怎么问啊，再说这事一定得单独问，她是你的。。。”不他不要说出来，仿佛只要不说出来，这就不是真的“总之，这不和规矩。”萧杨知道，虽然心桐还迷迷糊糊，可是他看得出，心桐是喜欢大哥的，只是还不自只罢了，所以他想帮她，尽管这样很痛苦，可是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快乐，就够了，足够了。“放心啦，心桐不是那么古板的女孩子，她不会介意这些的，我先走了，还得喝药呢！”说完，转身走人。不可以，司空澈，你一定要忘记她，她将来，将来会是你的，会是你的弟妹啊，一阵揪心的痛，司空澈苦笑“承认事实是这样的痛苦，可是终究是事实啊。。。”门外的萧杨笑了，欣慰的？痛苦的？“二哥，喝药了！”“恩，小妹你过来，我跟你说，如果大哥教你去问心桐什么的话，你千万别答应他，好吗？”穆岩疑惑的看着萧杨“为什么，我可不敢反抗大哥。”“我没叫你反抗，只要推脱就行了。”“可是。。。”“我问你，你想不想大哥开心啊？”穆岩点头，“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吧。”一口气喝下一大碗药，萧杨叹气“再不好，我自己都能做药引子了。”穆岩虽然怕大哥，可是只要是为大哥好的她一定会做，而且一定是第一个去做。“大哥，你找我啊。”“岩儿，我要你帮我办件事。”“说吧，什么事啊？”“你应该听说，展姑娘知道一水剑的是了吧，我想让你帮我。。。”“大哥，展姑娘的事，你还是找二哥吧。”“恩？”“二哥成天霸占着展姑娘，我到现在还没怎么和展姑娘说话呢，怎么帮你问消息啊？”这是怎么了，不但弟弟顶嘴，连一向最听话的小妹也。。。“哥，没事我走了。”“唉。。等等。。”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唉。。。我这个大哥怎么这么失败啊。“二哥，呼呼，二哥”“怎么样怎么样啊。”“你就放心吧，我让他来找你，这样不久进了死胡同了。”“哈哈，小妹你真行。”“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我们在说大哥呢，呜。。。。”“没什么，心桐，你忙完了啊”“别扯开话题，快说到底什么事啊”“真的没什么事啦，不信你问小妹。”“萧 杨”“啊。。。疼疼。。。。疼啊。。。”“你说不说。”“小妹救命啊！”“二哥，你自找的我可救不了你，哈哈。”“最毒妇人心啊。”“好个萧杨，你有事瞒着我，还说我心毒啊，看我不把你的伤口给撕了。。。”说着心桐就朝萧杨扑了过去，把他整个压在床上，看得小妹目瞪口呆，尴尬至极，正准备转身走人，却看到司空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黑着一张脸，眼睛瞪得比谁都大，穆岩怯生生的喊道“大。。。大哥”床上的两个人仿佛触电一般转过头来，心桐和司空澈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伤痛和无奈，“咳咳，我看我来得不是时候，那。。。我先走了。”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悄然离开了，“我在干什么啊，不是已经承认现实了吗，他们在做他们该做的事不是吗？我为什么还要心痛，为什么啊，司空澈啊司空澈，快恢复到原本的你吧！”书房里，一个冰冷的声音，颤抖地排解心痛。“我想大哥可能有些误会”看着心桐原本熠熠生辉的双眸黯淡了下来，萧杨不禁心疼，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你。。。要不要去跟他解释。。。”“咦，二哥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跟大哥解释，解释什么啊？”穆岩完全不再状态。“穆岩说的对，我为什么要解释，解释什么啊，我根本没有那样的立场啊，再说，再说也许他根本不在乎我的解释，只有我一个人在乎不是很奇怪吗？”萧杨没再说什么，看来，这件事还是只有他们自己去捅破窗户纸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大哥，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念这么悲壮的诗啊？”心桐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但是也不好一直僵持啊，司空澈自从上次见到她和萧杨“在床上”后就一直对她避而不见，即使在过道遇见了，他也会悄然无声的走开，心桐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是住在人家家里，所以这个僵局就让她来打破吧。“是展姑娘啊。”声音低沉地令人屏息，心桐差点陶醉了，她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说“什么展姑娘啊，叫我心桐就好了啊。”“。。。”“那个大哥，我一直很奇怪，你和萧杨，穆岩是兄妹吧，怎么都不同姓啊。”“咦，萧杨没告诉你吗？”“哦，我没问过他，大哥说也是一样的么。”“其实，我们不是亲兄妹，我是这山庄的老庄主的儿子，他们则是我父亲收养的。”“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的感情都很好，不说都没人知道呢。那老庄主呢，我怎么没见过？”“他。。。过世了。”心桐不凑巧地望进他的双眼，突然一股浓重的仇恨向她席卷而来，好似黑洞般让人无法逃离。“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没关系，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可是真的过去了吗？没有，刚才的仇恨和杀气告诉心桐这一切还没有过去。“听，二弟说，展姑娘知道一些，额，知道关于一水剑的事？”咦，怎么会问这件事，难道他也，应该不会啊，听萧杨的口气他应该也知道关于一水剑的事啊。“恩，是，是的。”我该怎么说呢“展姑娘，你不用紧张，我和西寨的人不同，我并不想得到一水剑，可是一水剑有一个故事，只有找到一水剑，故事才会有结局。”“什么结局？”心桐不禁脱口而出，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结局不仅关系着司空澈，也关系着她，甚至这会是他们两个的结局。司空澈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若有似无的怀疑，她会是那个人派来打探一水剑的事的吗？会吗？“哦，对了，不知道二弟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家人哪里我已经通知他们了，说你平安，现在在这里居住，”心桐微微颔首“另外。。。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没事，大哥你问吧。”怎么突然转了话题，难道他在怀疑我。“你不会武功，可是为什么会有剑呢？”说着，司空澈从大理石桌子下抽出了一把长而窄的双刃剑，对哦，上次救了萧杨没拿剑，在这里住了四五天也没想到要剑真是白痴啊。“哦，是这样的我不是这里的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异族人，我是被人口贩子带来这里的，后来我在途中脱逃了，这剑就是脱逃时顺手牵羊的来的，本想着别人看着我有佩剑就不会轻易靠近我，可是谁知道我遇到的不是人而是狼，这样佩剑也就没用了。”心桐苦笑，既然去过伯父伯母那里想必对我的情况也已经一清二楚了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就让你知道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哦，原来是这样啊。”装吧你，我才不信你不知道呢，哼！展心桐啊展心桐，你怎么就会喜欢上这么只老狐狸啊，有的你累了。慢着慢着，喜欢，我刚才是说喜欢吗?不会吧，这下麻烦了！司空澈见展心桐望着他出神，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咳咳，展姑娘，你。。。咳咳。。。怎么了吗？”“啊，不不不，没有，我很好啊，那如果大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心桐连忙转身离开上月亭，该死，刚才的样子一定很花痴啦，哎呀，我展心桐的一世英名就此葬送了。。。边走还边低声咒骂。想着她出神的样子，司空澈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甜甜的。。。糟了，又忘了问一水剑的事了，哎呀，司空澈啊司空澈，你怎么每次看见她就会乱了步调呢，真是的，没办法只好下次了。
　　“庄主，不好了！”晚饭刚吃了一半，风，就连跑带飞的冲进来，“什么事。”奇怪的是司空澈确实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条斯理的问着。“西寨的人在江湖上散布消息，说。。。”“说什么啊！”萧杨倒是急了，“说我们庄霸占了一水剑的传人，所以现在江湖上很多门派都在准备集结，要讨回一水剑的传人和一水剑，说什么一水剑是武林共有的，就该归武林所有，不得把一水剑据为己有。”“武林共有？！。。。”司空澈还没说完，心桐就开始发飙了“妈的，哪个不要脸的说是武林共有的，人家代代相传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武林共有的啦，他妈的，难道整个武林都是苏家的子孙不成，好要共有是吧，那就到苏家祖坟去认祖归宗，通通的给我改姓苏，那就给他们共有！”太不像话了，什么玩意儿么，说着朝司空澈投去一个“你说是吧”的眼神，可是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张着嘴巴却不发声音的望着他，最正常的要算司空澈了，因为他的嘴巴张的最小。“你们都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心桐一看不对劲，忙着给自己找台阶，谁知，萧杨突然把她抱起来，绕着餐桌跑了一圈，“没错，没错，心桐你真是太聪敏了！”“唉，萧杨，你吃够豆腐没啊，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心桐黑着脸，心想完了，又要解释了，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所以就，对不起，对不起了”萧杨一脸谄媚的笑。本以为司空澈也会黑着脸，可是心桐偷瞄他的时候却没发现任何异常，那叫一个火啊，自己一个人傻傻的以为会被误会，结果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哇靠，和着是我自己一个人自做多情，哼，虽然我展心桐怕麻烦，可是我想要办到的事就绝对没有不可能，所以，嘿嘿嘿，司空澈你死定了！可是她错了。。。“展姑娘，”是司空澈，糟了我还没想到要怎么让他“死”呢，怎么就来了呢。“呵呵，大哥啊，你也来赏月啊。”心桐想随便找个话题搪塞一下“我是来找你的”啊？找我，找我干嘛，不会是为了刚才的事来质问我的吧，也行，质问就质问吧，只要你不爽就好，嘻嘻。“不知道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呢？”“。。。”搞什么啊，说来找我有不说话，你欠扁啊！“刚才，你也听到了，现在你是江湖上人人追逐的目标，你现在住在我的山庄里，又是，额。。。总之我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但是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关于一水剑，你到底知道多少?”靠，原来是问这个，工作狂！“额，其实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一水剑，本来是属于一个叫苏雅心的年轻女子”妈的，就是她害我来到这鬼地方的，“你知道苏雅心？！”司空澈惊讶的望着她，让她觉得有点害怕，果然！司空澈，激动的抓着她的肩膀，拼命的摇“快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啊，痛！”司空澈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着她，猛然的放开手“我不知道别的了，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她不见了，额，然后我就一无所知了。”我总不能说剑在我这，还有苏雅心让我帮一个人，所以我才来的，其实，我是21世纪的人。“对不起，弟妹，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司空澈呆呆的，虽然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好像失去了灵魂，“那我先走了。。。”等等，我有点混乱，他刚才叫我什么，他叫我弟妹，他居然叫我弟妹，妈的该死的司空澈，你这个木头，“司空澈，你给我站住！”心桐不顾形象的大声咆哮着，随后一个箭步真好来到刚转过身来的司空澈面前，顺手抓起他的衣襟，“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你的弟妹！”司空澈对她的举动总是觉得难以琢磨，可是让他嫁给她喜欢的人这总没错吧“当然是你啊！”“妈的，还当然是，谁说要嫁人的啊，又是谁说我要嫁给萧杨的啊？啊？啊？啊？啊？”心桐气得脸通红仿佛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司空澈，想别开头，，以便保留自己最后的理智，可是心桐偏偏不让，抓着他衣襟的手更用力了，“我是想，额，现在你很危险，所以，如果你没名没分的住在这里，我们就会落人把柄，既然你喜欢萧杨，那就正好让你们成亲这样你就可以，就可一直留在饮恨山庄的保护下了。”我想保护你，你明白吗？“又是哪个该死的说我喜欢萧杨的。啊？啊？啊？”心桐越听越生气，这个人什么都是靠猜的，他以为他是谁啊，展心桐啊展心桐，你怎么就爱上这么个傻瓜啊？等等，什么刚才我说了什么爱上他，不是吧，越来越麻烦了。“你的意思是?”他不明白真的，如果说她不喜欢二弟为何又会在床上。。。如果喜欢那刚才的问题，还有为什么不要成亲，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啊。“你。。。你。。。怎么会这么笨啊！”心桐突然双手一用力，司空澈顺势低下了头，嘴唇似乎被什么贴住了。。。司空澈睁大眼睛，惊讶不已，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女孩子，说不清楚就用行动表示，天哪，可是她好甜，司空澈本能的化被动为主动，轻而易举的占领了心桐的嘴，并不断的在里面攻城略地，“呜。。。”心桐觉得空气全被抽走，全身无力，抓着司空澈衣襟的手也早已成了司空澈的战利品，慢慢地，司空澈放开她，任由她喘息，可是手却将她抱得更紧了，心桐逐渐恢复，并享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和安全感，双手缓缓的搂在他的腰间。。。就这样良久，良久，没有人说话，仿佛这是一场梦只要一有人说话，梦就会被打破。。。“对不起，心桐，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也没明说，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她的声音是这样的温柔，司空澈亲吻着她的发丝，“我，其实一直都很痛苦，因为我认为我不该爱上你，因为你是。。。”心桐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说那些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因为，我们只是朋友，从一开始见面就是，而且，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就在我从西寨回来的当天，我不想欺骗他，更不想骗自己，老实说，我曾经在萧杨的怀里飞过一次，但是和你把我抱在怀里飞回山庄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知道，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是那一种，当我明白的时候，却发现你开始躲我，我真的很伤心，也不知所措。。。”说道这里，心桐开始啜泣，她觉得自己原来这么辛苦，好委屈。“对不起，我不知道，”司空澈的声音有点哽咽，他继续亲吻着她的发丝，仿佛这是他赎罪的方式。突然，心桐用力的推开他，司空澈愕然，以为心桐不想原谅他“心桐，怎么。。。”“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了吗？”“啊？”被这么没头没尾的一问，司空澈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怎么就是在她面前无法自持呢，这大概是第一千遍忏悔了吧。“啊什么啊，我是问你，有没有和我在一起的觉悟。”“有，当然有。从你大声的斥责我是个傻瓜的时候，我就有了为你不惜一切的觉悟。”他满脸真诚。“可是，你真的了解我吗？澈，我不会要那种轻佻的浮在水面上的爱情，我要的心灵吸引，灵魂的交融，甚至是生命的互相托付。经不起考验的感情，我宁愿不要。”“我想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司空澈搂过她的腰，轻轻地将她包围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抱着一只瓷娃娃般小心，深怕她碎了，心桐，觉得有点好笑，有点幸福，可是这还不够，她抬起头，凝视着他的双眼“澈，你不明白，我是一个归属感很差的人，我很容易就会把别人从心里驱逐出去，我很缺少安全感，所以我会不择手段的保护自己，我很自私，在别人爱上我之前，我绝不会放进自己所有的感情，以便自己可以迅速抽身。。。。即使，即使是这样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司空澈没有说话，包着她的手却从未放开，许久之后，“心桐，你呀，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每个人都会害怕受伤，保护自己并没有错，知道了你需要安全感，那么我更加不会离开，因为我要保护你，让你安心！”语气是平淡的，没有起伏，可是，它却是如此的坚定如同亘古不变的誓言，不容置疑！在这一刻，心桐暗自想着，或许值得为这个人冒险！
　　此时，从一棵老槐树的后面，一个人闪着泪光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