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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复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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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说了吗?”“什么事?”“听说若茜小姐已经去世了!”“你说什么?真的吗?”“听说她的遗体刚刚从三王子的行宫移到大神殿了!”“在这个乱世里,每个国家都想要得到天时战女的庇护!天时战女,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出现的…”“是啊!”才一个晚上的光景古若茜的死讯就已经成为吉首城街谈巷议地话题,就如同她的出现一般。她是个充满了迷幻色彩的女孩,奇迹般的出现又悄然般的离开,就如徐志摩《再别康桥》中提到的那种意境----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殿下从一大早就一直那个样子吗?”吉首城的市长忧虑的看着蓝天骐问樊远。
“是的!从小就跟在王子身边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王子那个样子!”看着王子为了若茜小姐的死那样的萎靡不振樊远真的为他感到担忧。他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如果哥哥樊篱在这里就好了,只可惜昨天晚上王子殿下和若茜小姐就寝前他就已经先行回皇都,去通报获胜的消息。若茜小姐就这么的死去了,他的心里除了替王子感到难受外,似乎还多了那么一点不知名的心酸。“三王子殿下,你不吃点东西的话对身体不好!”樊远端了盘食物捧到了蓝天骐面前。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还不如在那个时候就强迫若茜回皇都…”强烈的痛楚早已蔓延到四肢百骸,现如今才体会到失去爱人竟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王子殿下请不要再责备自己了…”樊远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三王子殿下。
望着圣台上安静沉睡的古若茜,蓝天骐伸出苍白、冰冷的长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容貌依旧美丽,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挺拔的小鼻子,樱桃般的小嘴,还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卷发,都是那么的令他心动,而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个贪睡的精灵。蓝天骐眼前晃动的全是古若茜鲜明生动的表情。第一次见面,她看他时色眯眯地表情、第一次亲吻,她看他时气愤地表情、第一次说要她时,泪留满面的表情……她总是挑衅他的抑制力、他的底线,她总是能那么轻易的波动他平静了28年的心湖。她已经悄然无息地霸占了他的心房,她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走出他的世界……
“三王子殿下,打扰了!欧雅、欧若两姐妹的审查开始了!”侍从恭敬的禀报着。
蓝天骐颓然的看了他一眼,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沉睡的古若茜,然后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等我,我马上回来!”然后疲惫的拖着身体走出了大神殿。
就在蓝天骐走后不久,圣台旁的墙慢慢地开出了一个门的形状,那个裹这长披风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有条不紊地走到了古若茜遗体面前,然后弯下腰横抱起了古若茜,然后朝来路回去,而圣台上原先洒在古若茜身上的鲜花散了一地,看上去十分的落寞。
“真的很抱歉,我们做出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请王子处分我们!”欧氏姐妹跪在地上忏悔地说。在牢里樊远已经把事实的真相全部告诉了她们,也让她们了解到古若茜是欧桑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当时她们俩心中相当震撼,之后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追悔莫及,但已于事无补,如果可以她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同死神交换若茜小姐的性命。
“伪装我的使者,诱骗你们杀死若茜的人,你们没有看到他的模样?”虽然心中万分痛苦,但是现在他首先要找出的是真正杀害若茜的凶手,才能为她报仇。
“很抱歉…因为他一直用披风裹着脸,所有…”
“会是王后的近侍吗?”樊远推测着,在这个国家想致若茜小姐死地的就只有王后了。
“大概吧…但是,没看到他的脸的话,就不能妄下断言!”其实蓝天骐也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是苦无证据。“连毒药也没留下,光凭容器也无法判定是王后所为,每次的计谋都如此地狡诈!”
“报告殿下!放在大神殿的若茜小姐的遗体被人偷走了!”看守神殿的卫兵慌张的报告着。
“什么?”顾不得其他,一行人一股脑地朝大神殿的方向冲。
“实在很抱歉,虽然房间的入口有神官,门外也有卫兵看守,但是…”吉首市长恭谨的禀报着当时的情况。
“到底是怎么偷走的…”蓝天骐喃喃自语,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大概是用密道吧!地位崇高的神殿,一定有准备密道以预防非常时期的不时之需。而知道这个建筑结构的只有大祭司和祭司!”
“果然是王后陷害若茜小姐!”樊远从蓝天骐的推测中总结到了这么一个讯息,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一个问题,“那么为什么要偷遗体呢?”
樊远的问题让蓝天骐的脑子又快速的运转开来,他在心里分析着种种的可能性,若那是王后的企图,她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地就杀掉若茜,王后将若茜当作祭品,是要砍掉她的头,毒杀她的话,就无法当祭品了!难道…一个大胆的推论在他脑海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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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麻木得无法动弹,脑袋也是一片混乱,“有什么关系呀!”说话的声音是谁?古若茜感觉有些熟悉。“不行!一定要送到王后那里才可以砍掉这个女孩的头!”好像有人在为了什么而争吵。
“咒杀王子们需要这女孩的头就好了吧?那么,在这里砍掉也是一样啊!”越听这个声音古若茜就越感到熟悉,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话虽然没错,但是。王后希望能在正式的仪式中砍掉!所以,还是要回到曜月国再砍!”
怎么会在这里,就在那两人还在为在不在这里砍的问题争执时,古若茜的手已经稍稍的能活动,但还是没办法完全使上劲。
“还是在这里解决吧!她的身体给我,我要剥了她的皮!”说到这里,古若茜才完全想起来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了。为什么又是这个剥皮手,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还是应该先逃走要紧,他们人多势众。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古若茜又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现在她身上的药力已经在慢慢地减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并悄悄地迈开步伐准备逃走…
“是那个女孩,醒了吗?”不亏是吉首的剥皮手,耳朵还是挺灵敏的。
“啊!”糟糕,被发现了。只见剥皮手目露凶光,挥刀就朝古若茜砍去。也许是体力还没有恢复,古若茜的脚下一软,人竟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本来这刀剥皮手是为了结古若茜生命的,所有使出了全身的蛮力,没想到却砍在了木支架上,轰隆一声,这段密道在缺少了支柱的情况下坍塌了,将剥皮手和古若茜分割两端。
这…这里是地道吗?它又通往哪里?蓝天骐呢,他又在哪里?古若茜此时有很多的问题理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喝了欧雅灌进的毒药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不可能,如果是梦刚刚听到的对话又是怎么回事?对话?忽然古若茜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是王后,一定又是王后的阴谋,她想分开自己和蓝天骐的计划失败后,又紧追不舍地来到了吉首,对!一定是这样!那毒药呢?毒药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只是让人产生假死状态的药?就如同莎翁笔下朱丽叶喝下的那种药一样的性质?
“快搬开石头,不要让他跑了!”是那个裹这长披风男人的声音。
得想办法快点逃出去才是,蓝天骐应该还不知道她活着吧?灯光?忽然古若茜看到不远处的砖缝中透着微弱地光,有光就说明有出口,她兴奋的跑过去,奋力的推着那些松动的墙砖。“砰!”开了,果然是出口!古若茜猫着腰迫不及待的从密道中钻了出来,就在她为自己的好运庆幸时,一柄斧头却硬生生的横在了她的眼前。
“你是谁?”月光下,古若茜看到的是一个留着长长胡须,披散着蓬松头发的男人,他应该挺老的了,因为在月光下他的头发、胡子甚至是眉毛看上去都是银白色的。此时古若茜联想到了武侠小说中的绝顶高手,对,他现在的样子很像《风云》中的剑圣,不同的只是前者拿斧,后者拿剑。
“这里是通往大神殿的密道通口,你在这里做什么?”老者的声音和洪亮,却中气十足。
“啊!我是古若茜,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古若茜?你就是三王子第一个纳的侧室吗?”老者在听到古若茜这三个字时说话的语气竟然是愤恨地。
“你…你是谁?”被这语气吓住了,古若茜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的名字吗?”老者竟然苦涩的笑着,“我的名字是殴达罗!”
“殴达罗?”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古若茜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哼!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欧达罗的眼光忽然变的阴翳。
“小女孩!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密道里传来了剥皮手的吼声。
“抱歉,请让我过去!我被人追杀!”古若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那个她刚刚钻出来的洞,然后抬腿就想跑,但是一把斧子却架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为…为什么?”她不明白刚第一次遇见的老者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如果你就是古若茜的话,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欧达罗说得很坚定,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你想逃到外面吗?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一定会砍下你的头!”剥皮手还在密道里叫泣,但是声音似乎越来越进了。
这次要是被剥皮手追上的话,一定会被杀的!古若茜已经觉悟到了这一点。与其在剥皮手那里找生机,还不如求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老者来得有胜算。“求求你,让我走!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有话要说,我以后一定会听你说的。”
“我并不打算跟你说话,我也没有想过要如何处置你!”欧达罗完全不理会古若茜可怜巴巴地恳求,“对了…追你的人是剥皮手吧!我要你跟那个男人决斗!”
这个欧达罗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过来!”他很粗鲁的拽住古若茜的一条手臂就朝前走。
“等…等一下,跟他决斗,我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被他拽得手臂发疼,但是她还是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啊!”走了不久,古若茜就被老者丢进了一间堆满兵器的石室,她回顾四周,这里的兵器种类繁多,像是一个兵器的储藏室。
“我并没有要你空手跟剥皮手决斗,你选一把你喜欢的武器吧!”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制造这些东西是我殴氏一族的工作!”
“我不是指这件事,而是为什么你要我…”和剥皮手决斗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古若茜脑海里就已经想到了另一个她一直在思索的问题,“殴氏一族?殴达罗?殴桑?”
“没错!要是欧桑还活着的话,应该是由他来继承我们的家族,成为殴氏一族地位崇高的铸剑师!”说到殴桑时,欧达罗眼中流露出的是慈父般的温柔。“快去选一样武器,如果你不选的话,我就让你这样出去!”
“等一下,不是…”难道他也跟双胞胎姐妹一样,认为是自己杀害了欧桑?可是欧桑不是我杀的,可以这样说吗?古若茜心里矛盾的挣扎着。是自己不听蓝天骐的劝阻,私自潜入王后的宫殿,欧桑才会被杀…而且自己不是一直都想为欧桑报仇吗?
“快啊!快选一样武器,去对抗剥皮手吧!”欧达罗催促着。
不能老是逃避,应该选一把好剑出去跟剥皮手决斗,这是自己亏欠欧桑的。
“不管你选什么都可以,镶有黄金雕刻的那把是要献给皇帝陛下的好剑。那把剑上的象牙宝石,是用十匹马换来的!这些剑不只是外表好看,而且绝对是不输给剥皮手的强剑,都是战斗的好帮手!”欧达罗说得有点王婆买瓜,自卖自夸的意味。
每把剑都很漂亮,可是它们对自己来说,不是太大就是太沉了,根本就不顺手。“咔锵!”古若茜不小心踩到了地上一把生锈的短剑,她弯下腰,将它拾了起来。在这么多华丽的长剑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一个毫不起眼的特异者混在其中,…跟自己好像。古若茜对这柄短剑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
其实就在古若茜注意到这把不起眼的剑时,欧达罗的心脏如同被雷击了一般。
“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我要这把剑!”大小适中,很适合自己的手,古若茜拿着剑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算是试剑吧。
“…”这个女孩…
一推开兵器室的门,就看到追来的剥皮手,他手持利剑,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小姑娘,终于找到你了!这次一定要杀了你,吉首就是你的葬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