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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与五年 你是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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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
她可是王啊!
整个不列颠的王!
才不是fate/stay night里那个会流露自己柔软的少女。
现在的她,权倾天下。
而我,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在学校中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期,为了成为医生而努力。得到了奇遇,穿越杀
人看见真实的神话。
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可以与吾王比肩,可以保护她不受伤害,可以保护她不必承受王的责任......
简直痴心妄想!
我什么都没有,在这另类的公元500年,我什么都不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躲在别人施舍后的胆小鬼,
懦夫!
我的奇遇是上天施舍的。
我的剑术是吾王施舍的。
我的火焰是梵天施舍的。
......
他妈的,什么是我自己的,在这世界上。
......
我的剑,因为吾王的猛击击飞。吾王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看着我,通过契约联系我。
但是,我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
“怎么了,休。”
我能感受到吾王的目光,但我依旧低着头。
“与我比剑很爽快吧?”
“是,很厉害的剑术,休。”
“你不过是想和你自己战斗罢了,亚瑟。”
“我不过是一个从两千年以后来的一个废物,我在你面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施舍给我的,包括你施舍
的剑术。”
我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
“我知道,一个乞丐是无法与王比肩的。你是王,我只是一个只能看着你英姿的废物。你胜利,你听不见
我的欢呼。你受伤,我无法帮到你。你哭泣,我无法安慰你。”
“好不容易得以穿越,却发现自己依然没用。一切都是别人的施舍,我没有可以拿来保护你的属于我自己
的东西!”
“我恨这样的自己!”
我跪在地上,在亚瑟王的前面,我......流泪了......
亚瑟王转过身,背对着哭泣的我。
“休!”一声娇喝宛如惊雷。
“我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我需要能让我托付后背的伙伴,即使他不够强大,只要能够让
我信任。”
吾王转身,缓缓蹲下,将手放在我的头上。
“你能够被我信任,即使你现在一无所有。”
“我以骑士得荣耀向你保证,你以后一定会非常厉害。你可是......大梵天阁下所选择的人,”
“大梵天......”
我轻轻地重复他的名字。
“休,你可是男人,是不能掉眼泪的。”
亚瑟王柔声细语。
吾王,会用这样语气对我说话。
我抬头,看见了永生难忘的场景。吾王,她笑了。
“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说想要保护我的人。”
“在我的生命中。”
【静止】的领域消失了,晨风吹拂吾王与我的面庞。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同时,我也看到了吾王红扑扑
的小脸蛋。
她是王,同样也是一个少女啊。吾王,Lily Astoria ,是我发誓用生命来保护的女孩!
......“呜—呜—呜—呜—”......
黎明的号角,吹起。
我在公元500年的第四天,就伴随清晨的阳光与号角,开始了。
<荣耀英格兰火刃党卫军>上篇
<幕>
人与人之间的战争或许是势均力敌的较量,但是如果一方有神的庇佑,那就不叫战争,那叫做屠杀。
<世界>
公元518年,冬季。
英格兰下雪了,飘飘扬扬地散落在巴东高地上。北风,呼啸而过。寒冷肃杀的气氛,预兆着,预兆着即将
发生的厮杀。鲜血,将会染红这里。
“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吗?”
休一身戎装,屹立在亚瑟王的阵营的边缘,遥望未来的战场。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却发现已经胡
须丛生。
“真的啊......五年过去了......”
休算了算,叹了口气。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从公元513年穿越而来,经历了无数场小型战争。大型战争,加上即将发生的这场,有7次了。
如果加上自己没参加的那五场战争,只是......第十二场战争。亚瑟王将在此战之后,将北方的萨克逊
的入侵完全阻止,建立起一个繁荣昌盛的亚瑟王朝。
“巴林!”
休高声呼喊。
“来了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十分忠厚老实的西欧大汉向休的方向跑来。
“怎么了?统领大人。”
“去召集党卫军全员,去我营帐前集合。就说有要事要说,我先去一趟王那里。”
“是。”
............
党卫军,全名【英格兰荣耀党卫军】。是休从军队中选拔出的具有非常强烈的骑士精神的精英护卫队,全
员包括休在共五十二人。护卫名义上是英格兰的荣耀,实际上是亚瑟王专属的护卫队。尽管亚瑟王曾坚决
反对过党卫军得实际用途,但在休的强烈要求下,默认了党卫军的存在。
休走到了王帐前面,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入了王帐。
“你来了,休。”
亚瑟王坐在王座之上,左手撑着下巴,斜倚在王座一边。右手则是在无聊地摇晃一杯红葡萄酒。
依旧是金发碧眸,蓝色裙装。
“吾王的英姿自从圣剑拔出之时,就从未变过,真是诚不欺我。”
休看着王座上的我,暗自心想。
“ Lily ,很无聊吗?”
“嗯。”
“真的吗?”
“嗯。”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准了。”
“我说休,你说我爱你。”
......
“去死!你个混蛋!”
“嘭!”
亚瑟王的金色酒杯击中了休的脑袋。
“好疼的,Lily。”
休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可是亚瑟王却咬了咬牙,“你这混蛋,不要在装可怜了。这么多年了,你真疼假疼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