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FireLord's Heart•炎魔之心》夜雨久寒

2、大梵天

　　<独白>
　　月明星稀，乌雀南飞。
　　恩，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第一个夜晚。战争结束后，士兵们并没有像我想象里的胜利的欢庆，有的只是小声
　　的议论。
　　我很奇怪这种现象的产生，好奇心催使我在营地中晃荡，渴望了解到一些关于这种现象的情报。
　　夜风凉凉的吹着人很舒服，月光柔和而炫目。我闭上眼睛，呼吸着这属于公元500年的空气。我忘了我所
　　要做的事，冥冥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我放下手中的一切事，跟着夜风走，跟着命运走。
　　我的精神无法链接我的□□，仿佛被打了高浓度的□□。我所看见的世界，已经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天空是银色的，月亮的银色，随着我的脚步变得凹陷。地面踩着软软的，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大地的坚硬。
　　周围的树木变成了一只又一只漆黑的无面恶鬼，向我扑来，要将我啃食殆尽。
　　头顶是触手可及的扭曲的银色天空，踩在浮软土地上与恶鬼对峙。
　　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突然得，无面恶鬼们有了面孔。都是死人的面孔，都是白天被我杀死的人的面孔。他们不甘，他们仇恨，
　　他们看着我。他们撕咬我的身体，吃掉我的身体。
　　“对不起......杀了你们。”
　　“对不起......杀了你们。”
　　“对不起......杀了你们。”
　　“对不起......杀了你们。”
　　“对不起......杀了你们。”
　　......
　　我向他们道歉，我为自己祈祷。“吾王，请救救我。”我已经能看到我的心脏，我的白骨。
　　但我还活着，也没有人来救我。
　　唐突的，不知名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醒来吧！克罗迪！”
　　“你的命除了我谁也不能收去！”
　　“序幕言灵梦醒！”
　　“来吧，克罗迪！用你的誓言来唤醒属于你的真实。”
　　“吾王我爱你！”
　　我怒吼，我感觉我的脑海多出了些什么数据，是绝对不属于我的一部分约束。
　　还有一部分记忆。
　　我踩着空气，俯视岩浆翻滚。
　　岩浆臣服于我，一切火都臣服于我。
　　“吾乃火之君王。”
　　“我”说。
　　..................
　　如大梦初醒，我醒了。
　　我没有回到21世纪，我还在亚瑟王时代的英格兰。漆黑的夜空明月高悬，大地坚硬，树木笔直。我还是我
　　，我的身体完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幻觉......幻觉......”
　　可是当我看到周围笔直的树木是在我10米之外后，事实粉碎了我的假设。
　　我想起了那不知名的男声，明明从未听过，却有一种耳熟和幸福的感觉。
　　“他......是谁？”
　　在我发现更本无法解释后，我想起了那句誓言，我决定试验一下。
　　“吾王我爱你！”
　　火焰将我包围，在内焰的我，丝毫不觉得烫，反而觉得很温暖，很安心。
　　“吾乃火之君王。”
　　不属于我的记忆又冲击了我，可我的潜意识又认为它属于我。
　　“我到底是谁？”
　　火红的火焰燃烧在漆黑的森林里，安静地，默默地。
　　我在思考，火焰在思考，世界也在思考。
　　<幕>
　　世界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其实我更喜欢把世界看成许多的事件的集合。我们每一个人现在的存在，那么，
　　毫无疑问，休是碰到了世界上概率最小的事件：
　　在对的时代，遇上对的人。
　　<独白>
　　火焰的熄灭如它的绽放，迅捷而静默。在火焰中间的休，站起来，摇了摇头，拍了拍脸蛋，叹了口气。
　　“嘛，还是想不起来。”
　　他轻轻地一跃，从火焰所形成的半圆形洞中。四周寂寥，唯有蝉声依旧与明月亮然。
　　想要返回营地，却不知身在何方。笔直的树木，已经在休的心中留下阴影。
　　“它们是恶鬼......杀死他们。”
　　“扑通扑通扑通......”
　　怎么回事，心脏猛烈的跳动。热流以我的心脏为中心，扩散到我的全身各处。
　　“杀！杀！杀！”
　　就像战场上，这股由心脏的猛烈跳动而引起的杀意一样。这次，来得更猛烈了。
　　“你是克罗迪！”
　　“你是火之君王！”
　　“开启吧！第一真我！”
　　火焰再次出现，刚才的熄灭宛若幻境。不再是火红之焰，而是圣洁的乳白色圣火。
　　“真我有四相，其一，圣相。”
　　我的记忆已被燃烧殆尽，那个穿越而来的，那个名叫李儒的医科学生，那个名叫休丹西的骑士，甚至那
　　个深爱着亚瑟王的“我”，消失了。
　　消失了。
　　在医学院，在二十一世纪，学习医学的我。
　　穿越而来，在幻想中的公元500年，一日屠戮数百人的我。
　　在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在那时空的鸿沟中，苦苦地追寻着王之爱的我。
　　统统消失了。
　　“我是......克罗迪......？”
　　“我是......不是......克罗迪。”
　　“真我！真我！真我！”
　　那是暴怒的男声，我终于想起可他，在一切都忘记后。
　　“ Brahma. ”
　　“我到底是谁？”

　　<世界>

　　“王，远处的森林着起大火。”
　　“已经证实是我军将士所为。”
　　“战争结束后，有士兵看到跟随着王您杀到最后的士兵【休丹西】在营地里四处闲转，似乎在打听什么
　　。并且在半个小时后，进入营地后方的森林，即起火的森林。”
　　一名身穿白银光泽战甲的士兵，单膝跪地，在王座之前。低着头，向王汇报。
　　王座之上，金发碧眸，身着蓝色裙装的亚瑟王面色平静。碧绿的幽邃，深深地隐藏着情感。
　　“抬起头来，兰斯。”
　　王座上得骑士王左手轻抚额头，右手摸着圣剑的剑面。
　　“告诉我，休丹西，那位发誓过要效忠于我的骑士背叛了我吗？

　　兰斯看起来很为难，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是的，吾王。休丹西很有可能是敌方的军人。虽然我们不能否认他在战场上的英勇，但是，我们我们
　　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判断那些凶残的蛮夷们。”
　　“恩。”
　　亚瑟王站起身，圣剑已经出鞘。
　　“他是一个真正的骑士，我能感觉到。至于他是否背叛于我，就让我亲自裁定。”
　　亚瑟王走出王帐，兰斯紧随其后。“本王不在之时，汝当带行王职。”
　　在兰斯的注视下，亚瑟王走进了休所在的那片森林。
　　亚瑟王顶着黑夜在森林里前进。她提着圣剑，笔直的树木像是在向她逼近的士兵。
　　夜行八百里。
　　她已经可以看到远方的遥遥的火光，那乳白色的圣洁的火焰。
　　五百米......
　　二百米......
　　五十米......她看到了，那团白色的火焰。以及火焰中央，曾经向她宣誓效忠的骑士—休丹西。休浑身
　　赤裸，闭着眼睛。黄金之炎在他的身上流动，如一朵雪莲，开出了金黄的花蕊。
　　“So amazing !So beautiful!”
　　真是造物主的奇迹。亚瑟王还在震惊，休睁开了眼睛。
　　“花开花落，潮起潮落。”
　　“琉璃之人，易碎之梦。”
　　“莲花捻起，魂断此年。”
　　“梵天真我，四面四相。”
　　“吾为大梵天，少女，相逢即是缘，告诉吾汝之名可好。”
　　休，散了火焰，白服加身。还是原来俊俏的面容，东方人的面孔，东方的血脉。原来的休是人，现在的休
　　是神。

　　“嗯？”
　　亚瑟王很不解休的话。
　　“余自神话中而来，余创造了这诸天。可惜，余虽建下创世之伟业，却不为余之子民所推崇。”
　　休露出了一丝无奈，一点忧伤。不顾亚瑟王的疑惑，继续诉说着。
　　“余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时此地，可能是世界本身的玩笑。”
　　“余渴望汝与余一道纵览世界，看看我创造的世界。”
　　亚瑟王觉得在听一个名叫“创世神”的疯子讲话。
　　“休。没想到你原来是个疯子。”
　　“休？休是谁？是我吗？”
　　休满脸疑惑，又紧锁眉头，似乎在苦苦思索。
　　“是我！”
　　在大梵天的意识中，一道意识苏醒了过来。“汝是谁？在余的精神之海中。”
　　“我是李儒，穿越后名叫休丹西。莫非你就是我的<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