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泻青春》何景伦

2、不堪回首的往事

　　公主被恶魔捉住了。
　　恶魔：“哈哈哈!你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
　　这是我今天看到的一则小笑话。
　　或者许多人看完后会大笑，这说明你是正常人。但是我却感到很郁闷，原因是我一度被周围的朋友称为“没--有--人”。这可是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可怕称号。
　　谈起这个称号就不得不提及一个人，她叫陈小章，她看起来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小女生，偶尔也好像傻得很可爱的样子。
　　大约在两年前吧,也就是我读初三那年，陈小章担任我的女朋友。她表面上是个特体贴的女孩,跟她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简直就像只鸭,一只光裸裸的鸭。每当我的手机话费接近尾声时她都会醒目地帮我充值；每当我们在外消费的时候她都会聪明地结帐。
　　那时候由于还我有个好习惯----赖床，这个习惯不论是放假还是上学，我都在不屈地坚持着，以致常常吃不了早餐，不过这不要紧，陈小章会每天定时做好早餐（有时是买的），并拿到教室递给我吃。每次我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她：“你做的早餐可厉害了----够难吃。”这时她总会扁扁嘴地骂：“你啊，为人多不老实啊。”
　　还记得那时候学校的草坪是个恋爱圣地，每天的午后都会有仨仨的狗男女散步。所谓的狗男女指的就是----狗+男+女----因为许多情侣老师都喜欢在草坪上遛狗的。我记得草坪上有条道出小草心声的标语----“我好可怜啊！请不要踩我啦！”
　　到了晚上的时候，草坪上的狗乖乖回家了，这时就只剩下男+女了，其中就有我和陈小章的身影。陈小章会像只死猫一样紧紧搂着我的手臂，搂得我手臂有点疼痛，恨不得一脚踹开她。
　　我和陈小章曾经一起愚蠢地畅想过未来，想象着我们都成了老公公老婆婆以后的情景。她常常但心我们日后会不会跟孙子挣着上□□或斗地主。每当这时我就觉得她的思想还真古老，以我们的辈份需要去挣吗？简直就是要抢。
　　我们就这么平凡而傻瓜地坐上了爱情号高速列车，许多街景都一闪而过，看也看不清楚，浪费了不少女生的秀色。
　　然而，不久后这辆列车发生故障----有一个传统教育认为是优等生的笨蛋，异常凶猛地追求陈小章。这个笨蛋的名字叫女全。从字面上分析他，可以先把女字放在全字上面，自上而下地读----女--人--王，实验证明这是同性相吸的作用。
　　陈小章跟我说：“女全这个人啊，惹人讨厌得可以，他简直就是男生中的败类，流氓，土匪，混蛋，社会的人渣。”
　　不过女全却有种黄继光般永不言败的精神，而且他天生有一张比河马还要厚的脸皮，导致他屡败屡战，一次次不依不饶不屈不扭地向陈小章发起热烈的追求攻势，跟菲尼斯太阳的快攻差不多。他居然贱得连我从没用过的写情信这烂招都贴上了，还敢在信中约会陈小章，而且约在深夜里。我就跟陈小章说：“让我去干他一顿吧，快捷而方便，简单却不留后患。”陈小章像吃了□□一样不停地摇头，说：“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还是跟他当面说清楚好了。”
　　我一直阻止着陈小章，不知为什么，有种感觉十分强烈，而且很不舒服，可是陈小章却不听我的阻止，最终还是应约去了。那个晚上我一直睡不着，傻子似的等着陈小章的好消息。大约等到12点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陈小章，电话里的声音先是很动听然后又变得特有文化----“你所拔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you call this ……”。
　　到后来，我都不记得打了多小次电话了。反正每一次都是正在通话中的。
　　再后来我就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在梦中我还看见陈小章拿着早餐给我吃时傻乎乎的样子，恨不得揍她。
　　到了第二天，我回到课室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陈小章傻乎乎地端着早餐，跟昨晚的梦像极了。我清了清嗓子，正想使唤她过来，可是这时陈小章却走错了课室，她居然走进了女全的课室。
　　我一直希望陈小章能做个好学生，有错就能改的，不就是走错课室罢了。可是陈小章竟将错就错，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我身边。当时，我呆呆看着堆满破书的桌面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我偷偷地跑到草坪上,陈小章就像只死猫一样紧紧搂着女全的手臂。当时我就觉得陈小章一定搂得不舒服,女全的手臂不就是皮包骨吗?倒不如搂支竹杆好了！而女全也一定被搂得很不舒服，像我以前被陈小章搂得那般不舒服。
　　此后，我再也不用吃那些难吃的早餐了，再也不用被搂得疼痛了，感觉真好！我高兴得泪流满面。然后我买了瓶白酒穿肠而过。俗语说，失恋不饮酒有如便后不洗手。卫生问题大家都应注意注意。
　　后来周围的朋友都纷纷来问我：“怎么你和陈小章无缘无故就分手了？”当时我很洒脱地说：“你们知道爱情是什么吗？”他们都摇摇头说：“别玄了，入正题好了。”我就说：“好，爱情不就是条香口糖嘛！含着含着，就没味儿了，那不吐出来还留在口里干啥？”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喉咙特干涩，可能是那天没喝水。说完以后周围的朋友们纷纷说：“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随着时候的推移，于是“不是人”这名字与“人”之间发生了严重的生殖隔离，最后演变成了----“没有人”。
　　得到这个别号后，对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便。有时我明明坐在床上,室友们会不经意地说：“呃！！！没有人在那床上耶，不如我们上去打打牌吧！”又有时候我遗失的东西被朋友找回了,他们就会说：“呃！！！这是没有人的东西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此类情况不胜枚举。
　　在这些不快的事情发生后不久，就是中考了。
　　在激烈的中考里，陈小章和女全都比较相信自己的分数,而且他们的确有不少分数，所以他们靠着自己的分数进入了市第二重点高中；而我和我老爸都比较相信我们学校制度,所以我靠老爸热爱社会事业捐赠建设费而进入了市第一重点高中。
　　在以前的哥们中，能够和我一起进入第一中学的就只有tiger一个了。tiger的中文名叫王泰，以前陈小章管他叫泰哥，后来就索性沾些洋气，改成tiger，这样一改，不仅显得特有文化，而且特有气势。
　　tiger的家庭也和我的一样，都对社会和学校有着高度的信任。所以他也为着建设校园而来了。
　　而且最值得炫耀的是学校管我俩叫特招生。
　　其实我和tiger都没什么特长，不过，除了成绩特差外。哦不，其实tiger还有两个特长，其一，脖子特长；其二，能够讲一口流利的粗口。平时大家都满口知乎者也或者ABC的时候，他就在暗地里满口生殖器官。
　　Tiger这个人其实也是有点懂事的。自从上高中以后，他再也没有称我为“没有人”了。从此以后，我重新做回了人。
　　我的头脑也是清晰的，我知道tiger其实一直都了解我的，至少他明白我和陈小章分手的背后。只是他喜欢豪气，什么都不愿表露出来，酷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