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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公元1995年,日本平成7年
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哨兵向导抗争运动,现在的世界是哨兵向导高度成熟体制,自由人权的法律彻底取代了专职黑暗的塔体制残余。被压抑的各种哨兵向导课题在世界范围内以不可阻挡之势蓬勃发展,研发的各种新型抑制剂可以完美确保无副作用,令哨兵向导独自生活完一生。于是更多的人不再受制于生理因素,选择和相爱的普通人结婚,这一情况导致纯哨兵向导急剧减少而伴侣侍卫量大步上升,侍卫伴侣成为社会中坚力量和精英,相反纯哨兵向导因为其终生需要监控的不稳定性和科技力量的增强不再为政府依赖作为人形兵器,但仍暗中存在极端组织。
年幼的龙哉抱膝坐在乐园门口的台阶上,下了大半夜的雨已经停了只余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滴。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身旁郁夫呼吸的声音,不远处就是结子倒下的那片草坪,而楼上安睡的其他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结子老师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大半夜的雨水已经把草地上残留的血迹都冲刷掉了,龙哉却死死的盯着那仿佛能让它把结子老师再吐出来。
“啊,这下连打扫都不用了呢”龙哉嘲讽的想。身上被雨淋湿的衣服又被冷冷的夜风等吹干,龙哉却浑然不觉寒冷,哪怕腿脚已经僵硬到不行心里却一片麻木,而此时唯一的温度只有身旁赖着的赶也赶不走的郁夫。
此时的乐园就如同往常每个平淡的夜晚一样,然而年幼的孩子却知道不一样了,不是因为明天或许的各奔东西,而是少了给他们家的温暖的结子老师。乐园不再是他们的乐园,是地狱,而地狱里从此多了两个怀着仇恨的魔鬼。
朝阳慢慢从海面升起,新的一天已然来到,命运已经坏成了这样,夺走了他最重要的财宝,那么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彼时的孩子如是想到。年幼的龙哉捏紧了拳头暗暗发誓道“我,一定要让杀死结子老师的人付出代价!”然而他却不知道命运这种东西最喜欢捉弄人,给人迎头一击。
龙哉嚯的一下站起来准备进屋,却听见意料之外的咚的一声。只见原本靠在他身边郁夫此时软倒在地。为什么,龙哉的脑子嗡的一下懵了只是如此想到,他看到郁夫倒在身前的样子眼前却不停的浮现出昨夜结子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样子,久久不敢上前碰触。龙哉晃了晃脑袋,快步上前想要拉起郁夫,然而郁夫却完全没有反应,龙哉触手上去只觉得一片炙热,竟然到了烫手的地步。
龙哉轻轻拍打着郁夫的脸庞,焦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郁夫却没有一点反应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虽然年幼的郁夫身体没有龙哉健康,但也从没发烧到如此严重,龙哉心里一片慌张,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拨打了急救电话。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最焦急的,每过一秒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急救车却还没有来。龙哉咬了咬嘴唇,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什么都不做的话又要再次失去重要的人了。然而郁夫此时完全使不上力,龙哉还未发育的身体却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搬进屋里,至少不能让他躺在地上龙哉想。他快速的冲进了屋里翻出了柜子里的医药箱,再随手扯了两床毯子抱着跑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被吵醒的孩子疑惑的询问。
龙哉把毯子紧紧地裹在郁夫身上,严严实实盖着不让海风吹到,半抱着他靠着自己翻出了温度计。看着温度计数字不断的升高龙哉的心脏也不断揪紧,明明都这么烫了如果自己昨天不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话,早该发现身边那异常的体温!龙哉不断自责到。
直到温度计不断攀升到超出测量范围,一向冷静的龙哉真的慌了,他紧紧的抱着郁夫像是害怕有人夺走般,脸颊贴着郁夫的头发像是想分走那烫人的热量,神啊别再夺走我身边的人了孩子默默地祈祷者。一向倔强的龙哉死死地抵着郁夫的额头默不作声,或许只有那颤抖的躯体和滑落脸颊的液体在诉说着属于孩子的脆弱和那无声的请求—谁都好请来救救我们!
一夜未落的泪水就此不住的滑落,龙哉曾以为那一夜的雨已经替他哭尽了一生的泪,然而此时那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却从他眼眶里不停的流下,打湿了郁夫的脸颊发丝模糊了他的视线。
“孩子,孩子!是你打的电话吗,你们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模糊的在龙哉耳旁响起,龙哉恍惚了很久想起了自己打过急救电话,“我不知道,他淋了雨又吹了一晚上风,我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很烫了,怎么,怎么也叫不醒。”龙哉颤抖的说
“孩子你先放开他,我们需要检查,而且你的状态也需要医生。”此时龙哉才发现自己还紧紧的搂着郁夫不让人碰他,仿佛精神和身体分开了一样不受他操控。
龙哉艰难的松开了手,摇晃着站了起来狠狠的擦了一把眼睛道“我没有事,你们先看看郁夫吧。”龙哉其中两个中年男子医护人员把郁夫放上担架,拿出各种仪器开始检查就地急救,而另一名女性则拿出毯子围住清醒的龙哉,开始帮他检查询问情况。
龙哉这时才回过神来似的,对急救人员镇定的道“他叫龙崎郁夫,今年8岁身高124厘米体重23公斤,父母都是普通人,无任何遗传病史和过敏史。”顿了顿又说道“昨天晚上他淋了很久的雨,有没换衣服在外面吹了一夜的风,今天早上发现他浑身发烫,陷入昏迷状态,体温已经超出了温度计范围。”
身边的急救人员吃惊的看着龙哉,好像感叹这孩子的镇定早慧,又或者是因为这表现与刚才无助脆弱的样子相差甚大。正在给他测量的年轻女子点头对龙哉说:“谢谢你,真是帮了我们忙呢。只是最好通知你们的家长去医院,你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龙哉似乎早就准备有此一问,只是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照顾我们的老师已经不在了,我们没有家人现在福利院也暂时没有负责人。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女急救员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旋即明白了不在的意思,于是默默地拍了拍孩子的后背默许他跟上去医院的急救车。
龙哉坐在救护车里看着旁边插着各种监控仪器和吊针的郁夫,心里一片茫然。“他,郁夫怎么样了?是不是……”声音却是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相田纪美虽然做了不短时间的急救员却仍为了眼前这懂事的孩子心疼,不禁软语安慰道:“放心吧,他现在还算稳定,虽然还要进一步检查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只要及时治疗就没有问题了。”但是要医院及时动用那样昂贵的药物器械给一个孤儿治疗,还有难以划分的权责,相田纪美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不大可能的,毕竟那孩子多半是那样少见又麻烦的“病”呢。
救护车开到医院时早就有接诊的医生等候在外,急救员一边快速的推着郁夫往里一边说着患者的情况,“患者男性8岁,体重23KG,无遗传病及过敏史,血压90/155,脉搏125,体温46还在持续上升。已注射1.5mg安痛定,0.6mg利血平,初步判定不排除是应激性早觉。”急救医生抬头看了相田纪美一眼,接着开始检查双眼紧闭着两颊通红的郁夫,一边吩咐身边的助理医生道:“再注射23mg利多卡因稳定心律,安排性激素检查,再把神经内科的安藤医生请过来。”
说完指了指一旁紧跟着的龙哉说:“让孩子在急救室外等着,如果是一起的病人送到儿科去检查,马上通知病人家属。”
相田纪美尴尬的看了龙哉一眼说道:“这孩子是福利院的孤儿没有亲属,他们的老师似乎出事了,现在也没有负责人。”
一脸严肃的急救医生毫无停顿的说:“那就找福利署的人来,还有民政局哨办处的人等确定后记得通知。”随即回过头对身旁的助理医生说:“你怎么还不去?”
“可是,还不确定就……而且激素测试必须监护人签字。”身旁的助理医师还想说什么却被急救的医生瞪了一眼,连忙闭嘴跑去做准备工作打电话通知安藤医生。
一边沉默许久的龙哉却开口说话了:“医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郁夫的病很麻烦需要许多珍贵的药品,可是请您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先治疗郁夫吧,所有的责任我们都会自己承担的。”说完十分果断的跪了下去深深地低下了头,似乎脖颈有千斤之重。
急救室里一下陷入了沉寂,只有检测仪代表心跳的声音,刚才那孩子的一跪让纪美心里有说不出的沉重。或许过去了一秒又或者很长,但对等待裁决的龙哉来说无疑是煎熬,医生平板沉稳的声音传来“作为医生不管患者是谁我都会尽力挽救,他的情况还有未成年保护法、第二性特殊规定法和医疗法第三则28条护着,你小子只要不在这捣乱就行了。”
此时的龙哉虽然早慧,也已模糊的猜到郁夫的病症,但是并未真正接触了解到具有第二性征的人类。这时他只是觉得那医生不算肯定的保证和平板严肃的声音,给了他无限的力量支撑着他走出了急诊室,终于松了口气的他,一下瘫倒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沉入了黑甜的梦乡。许久许久后他才知道那就是属于向导/伴侣特有的精神力量。
表示虽然查阅了资料但是只有药名能对上号,急救知识症状都是乱扯的,法律和政府机构都是编的。如果有知道医疗专业知识和日本福利院机构及其所属单位的请告诉我,嘛,不过都架空了也不要强求科学了。郁夫持续掉线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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