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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等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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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等两人都洗漱收拾完,头发都吹干后,文涛和彭忆箐两人呈对峙的姿态面对面站在床前,谁也不肯先上床。
半响,还是彭忆箐忍不住开口讨饶:“涛涛,我保证今天睡觉不缠着你,也不抢被子了,真的,我发誓!”说完还伸出四根手指指天发誓状,满脸的信誓旦旦。
文涛压根不相信彭忆箐那时不时就出现的誓言,昨天晚上自己除开最开始的一小会时间,大半夜都睡得不是很安稳,一直不停地做噩梦,梦到自己被一尾热血的蟒蛇缠绕,又烫又难受,挤的自己几乎喘不了气。
好家伙,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彭忆箐当抱枕手脚并用的圈着,动一下都十分困难,难怪说梦里的蟒蛇是热血的。不客气拍醒还在酣睡的彭忆箐,看着一脸迷糊,确定眼前的人后,继续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家伙,动手推了好几下,才让她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于是就有了吃早饭时那奇怪的一幕,现在两个人仍就到底怎么睡得问题僵持不下。文涛坚持让彭忆箐睡旁边的小书房,反正被子什么都是现成的;彭忆箐则坚持和文涛一起睡,理由是自己一个人怕?!(当然关于这点文涛是不承认的)还一再保证会乖乖的,不会乱搂乱抱。
最后的结果和平常一样,还是文涛无奈的妥协了,把小书房的薄被拿了过来,两人一人一床被子,互不打扰,这才解决了睡觉大事。
彻底躺上床后,文涛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看了眼闹钟,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接近十点,随手关上台灯,文涛把被子拉上肩膀也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因为今天又是坐车又是逛街,奔波劳累,以及关于睡哪问题的争执,彭忆箐意外的安静,在文涛还没睡着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其明显放缓的呼吸,睡着了。听着闹钟的缓慢的滴答声,伴着彭忆箐的轻柔的呼吸声,文涛不知何时也进入了梦乡,希望今晚有个好梦。
隔天早上,文涛还抱着被子睡得香香的,夏日的早晨果真是最适合睡懒觉的时间,只觉得鼻子痒痒的,挥了好几下手还是打不掉那恼人的东西。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彭忆箐那大大的笑脸,以及那根还没来得及销毁的作案工具—羽毛笔。
好像没看到文涛那杀人般的视线,彭忆箐装作不经意地羽毛笔往背后藏了藏,笑嘻嘻的对文涛道早上好:“涛涛,你醒了啊,嘿嘿...”无视文涛那一副没睡醒的便秘脸,开心的厚着脸皮邀功:“你饿了没?我买了早餐哦,就到楼下的早点铺,我试了,可好吃了!你快洗洗脸来吃吧。”
文涛盯着彭忆箐说完就走的背影,恼火的抓了抓头发,想要再睡也是不可能了,只得掀开被子,起床了。
路过客厅时幽幽的瞪了正在喝豆浆的彭忆箐一眼,脚步虚浮的飘进卫生间,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文涛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清醒过来。
擦完脸,走到饭桌前,果然看到了彭忆箐买的早餐,很简单的包子和豆浆。慢慢一口一口地吃完所有的东西,文涛才抬眼瞟了下一直像陀螺样在自己身边转个不停地彭忆箐,看着自己磨磨蹭蹭吃着包子,彭忆箐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稍稍解气了些许。
“涛涛,你吃好对吧?快换了衣服,我们出门吧!”彭忆箐确定文涛确实喝完了最后一滴豆浆,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急急地开口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文涛冷着张脸,眼神平静,语气嘲讽:“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都才七点半,你倒是说说,你不到七点就把我叫起来干嘛?”
“这不是今天要去玩嘛,早点起来还可以呼吸这么清新的空气,不挺好嘛...”彭忆箐语气喏喏,缩了缩小身子,不经意看到文涛变得更黑的脸,渐渐地没声了。
文涛就是看不得彭忆箐那副小兔子样,好像自己欺负她似得,每当这家伙做出类似的表情,完全对此无可奈何的文涛,只得一再败北,底线也一降再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她的,让自己今生遇到她好还前生的债。
半响无语,文涛长长的叹了口气,垂着眼睛,还是站起身来,离开饭桌,走到卧室换衣服去了。
而又逃过一劫的彭忆箐,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大的V,果真只要做这个表情就可以搞定涛涛诶。转头见文涛已经快走到房门,忙跟在后面急吼吼道:“涛涛,你待会穿昨天晚上买的那套背带牛仔裤,好和我搭成姐妹装!”
文涛回头仔细看了下彭忆箐穿的背带牛仔裙,面无表情的使劲关上了房门。脱下睡衣,文涛打开衣柜,最终还是选了彭忆箐说的那套背带裤,穿戴完毕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文涛觉得这裤子比昨天晚上穿的裙子舒服多了。
打开房间门,彭忆箐贴着门缝的身子差点摔了进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头发现文涛穿着自己说的那套衣服,上瞧瞧下瞅瞅,开心地夸赞道:“嘿嘿,真好看,我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文涛无语,自己又不是不出来,做出贴在门上的这种怂事也是够了,把手机和钱揣进裤兜里,叫了声还沉浸在自恋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彭忆箐,两人迎着初升的太阳就出门了。
文涛记性还不错,一天时间就带着彭忆箐把自己上次玩的地方几乎玩了大半,若不是彭忆箐不停地拉着自己拍照,怕是全部景点都走完了。
回家和彭忆箐商量,剩下的值得游玩的地方确实没几个,明天就玩一个上午,下午陪自己找个散打班先报着,也让彭忆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美术班,先留意着。
玩乐的时间过得是最快的,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文涛两人问了的士师傅这里最好的武馆在哪,得到答案后就直接坐车去了司机所说的地方。
给钱下车后,两人正对着明晃晃太阳,动作一致的抬起胳膊,伸出手掌挡住那刺眼的光线,眯着眼睛看着头上鎏金的镶字招牌,霸气的雕刻着“精武馆”。
刚听到这个名字时彭忆箐就吐槽了这个略显奇葩的名字,什么精武馆?我还精武门呢!吐槽归吐槽,真正进入武馆看到众多学徒均专心训练,连汗都顾不上擦的模样,两人均收起了有些随意的态度。
一个武馆究竟好不好,也许要考察老师,教导方法等很多地方才能知道,但好的武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学徒的气势。或许很多人来学习时并非自己所愿,或是家长期许,或是其他各种理由,但只要真正进入这种学习氛围后,均会很快进入状态,甚至爱上它。
心里对其赞许的点了点头,表面却是不露声色,文涛有些高兴的期待,希望这里不会让自己失望。
随手拦住一个正在休息的学员,询问招收学生的老师在何处,道谢后便在一个小办公室找到了他。老师自称姓彭,与武馆的整体风格并不一样,长相白白净净,眼睛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头发不长不短,留着斜刘海,圆圆的的小脸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看着就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问了是否两人都要报班,报什么班的常规问题后,在得知只有文涛一人报散打班,彭老师并不惊讶。虽然这报班的女孩子看着挺娇小瘦弱的,但这并不稀奇,像这样的学生每个月都会有几个,不过大多坚持不了几天,吃不了苦就离开了。
毕竟教散打的刘师傅是最严厉的,男生都有些受不住,何况是女生呢,希望这个能坚持久一点,不然散打班真的要变成“和尚班”了。
交完钱办好手续,提醒文涛明日早上八点半就可以来上课,彭老师就准备埋头整理资料。但一道强烈到没法让人忽视的视线注视下,彭老师慢慢抬起头,就看见原本以为走了的两人,还像有千言万语没说似得站在自己面前。
彭老师语气温和地问是不是东西忘了拿,他遇见过很多女孩子总是容易忘记带走自己的随身物品,文涛摇摇头说不是,便提出真实目的,想参观下散打班后,彭老师一噎,稍后语气僵硬地告诉文涛可以。
有些兴奋的文涛并没有注意到他那微变的脸色,而在前面带路的彭老师则心情略为复杂,自己刚收的钱可还没揣热啊,希望这个女学生内心强大些,等下看到凶残的画面不会直接要求自己退钱,不学。
快要到散打班教室时,彭老师还在祈祷今天刘师傅今天温柔些,不要吓到这个还没上课的小女生。在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彭老师仿佛清楚的看到了人民币从自己眼前长着翅膀飞走的画面。
因为刘师傅正在和学徒进行一对一的对打训练,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教导些散打动作,这样自己也好解释些,师傅虽然严厉,但是不吓人啊。没想到直接进入了终极场合,真人PK,散打班最“血腥”的一幕。
“唉,这下完了,”彭老师内心哀叹,这个小女生肯定会被吓跑的,眼神有些绝望的望向文涛的站立的地方,却发现文涛的表情和自己想的怎么不太一样?
镜头转向文涛和彭忆箐方向,只见文涛一脸满意加学习的神色,甚至带点跃跃欲试?就连看着比文涛还弱的彭忆箐,也是一脸自然地看着那被摔得鼻青脸肿的男生,似乎有些兴奋的样子?
彭老师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傻,什么时候女生都这么彪悍了,看到这样的画面,反应不应该是害怕加讨厌吗?自己已经落伍了吗?彭老师对自己一贯的价值观产生了怀疑。
而已经结束对打训练的刘师傅有些不满的向文涛方向走了过来,自己不是已经说了自己不带女孩子了吗,怎么还是收了个小女生?
刘师傅与彭老师两人用眼神打了半天暗语,大意如下:
“怎么招了个女生,不说了不教吗!”刘师傅眼带不满的瞪视。
“我也是不得已啊,不能真让你带的班变‘和尚班’吧,上面也不准我把钱推出去嘛...”彭老师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刘师傅那冒火的双眼。
“那你也不能找个明显看着就易推倒的啊!”虽然接受了必须招女生这件事,但刘师傅还是不愿意放过彭老师,眼神瞥向他,不停地释放着杀气。
节节败退的彭老师身子一躲,只得话锋一转,转头给文涛介绍:“这就是刘师傅,散打班的老师。”
文涛不是没注意到彭老师两人间的眼神交锋,不过难以理解就是了,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文涛的兴趣,微微弯腰伸出右手:“刘师傅你好,我叫文涛,今后就是您的学生了,希望老师多多指教!”
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文涛的刘师傅注意到了文涛发至内心的恭敬态度,本来有些不满的态度也弱化许多,勉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易近人:“没有问题,希望你今后也一直努力,我们共同进步。”
几人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文涛也告辞了,看着规规矩矩向自己道别,慢慢离开的文涛背影,刘师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着明天要不对她温柔些,这么有礼貌知礼数的菇凉可不多了。
不管刘师傅怎么想,想些什么,彭老师还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自己的钱稳当了,本来以为要黄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成了!乐呵呵的彭老师热情地将文涛和彭忆箐两人送出了武馆大门。
看着自己上车后还不停地挥着手的彭老师,坐在后座的彭忆箐忍不住八卦:“这小彭老师没事吧,怎么那么热情?”
“不知道,可能是捡到钱了?”文涛不在乎的随口应道。
“别说这种冷笑话啦,一点都不好笑,”彭忆箐翻了白眼,像想起什么一样,扭头转向文涛,好奇地问:“涛涛,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刘师傅啊?我看你一直毕恭毕敬的样子,你平常好像也不这样...嗯,怎么说了?”
看着面色为难,不知如何开口的彭忆箐,文涛接上她的话:“尊师重道?”见彭忆箐尴尬的不知该不该开口的模样,文涛难得的出声解释:“那是因为他值得尊重,以前初中的老师,班主任就不说了,你知道的...”
见彭忆箐了然的点点头,继续道,“其他任课老师教学本就水平一般,还没有半点爱护学生,尊重学生的意识,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尊重呢?毕竟我读小学的时候还是很尊敬老师的!”文涛说到最后还开了个不算好笑的小玩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尊重是相互嘛!但这刘师傅也看不出来多尊重学生,爱护学生啊?你没瞧见他对那些学生都是又打又摔的。”彭忆箐有些服气地辩解,虽然自己身份特殊,对打架这种事虽不曾亲身经历,但也是见了不少的,所以初见并不惊讶害怕,不过也看得出那个刘师傅下手是真的狠的!
文涛不同意地摇摇头:“那是你没注意他后面的动作,你没发现他把被打倒在地的学生都轻轻地扶起来了吗?”见彭忆箐伸长脖子,还想继续辩解,只得微微加快语速:“而且他下手看着虽重,但全都不会真的让人伤筋动骨,瞧着吓人罢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你到这学习,交了钱可不是为了挨打啊?”彭忆箐觉得文涛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一时之间还是难以理解。
“那好,我问你,为什么那些人要学散打?”
“防身!”彭忆箐仔细思考,半响才给出答案。
“那不就结了,既然是为了防身,怎么可能不实时演练,真的面对坏人时,那些花拳绣腿的漂亮招式可没用。”文涛冷静解释,一一分析,“不然你以为他那散打班开的下去,肯定是有人受益的。”
彭忆箐听完,脑袋也立马转过弯来,是自己些钻牛角尖了,反应过来,立马对着文涛的侧脸使劲亲了口,涛涛认真解释的面瘫样太可爱啦!
“你这是干什么?口水都糊我一脸了!”文涛耳根红红,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波无澜的高人样。
当然,在彭忆箐看来,文涛一副可爱的包子脸做出这样反差极大的表情,显得比平常更具有一种反差的萌!趁文涛害羞不注意,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这也导致了在剩余回家的路程里,文涛没和彭忆箐说一句话,任她如何讨饶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