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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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wo
“……”
“好像……是动了……”安曦咽了口口水，“肖遥你没动它对吧……？”
游琛哲皱了皱眉头，收起之前那副悠悠的样子，有些严肃地看着玩偶。
原本是正面朝着李杰的玩偶，此时变成了背面。
“哈……哈哈……李杰你还真是没人要啊，连玩偶都不愿意正脸看你……”吴旭干笑了几声，打趣道，但却没有一个人笑，原本轻松的办公室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叶染缓缓吐了口气，尽量装作没事的样子，带着轻快的语气说道：“说不定是凶手的恶作剧呢，没准儿这是个遥控的也不一定呢？”说着起身想去拿起玩偶。
可是她走了一步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是的，因为那个玩偶又动了，这次朝着她的方向，她这才发现玩偶的脸上带着几乎病态的笑容，它的布料上也沾满了血，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让叶染有种它下一刻就会扑上来的错觉，卧槽小小曦当时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捡起这个玩偶的？！
“咯咯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玩偶嘴里发出来，叶染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颤抖起来。
椅子猛地被拉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安曦从角落边拿起一个纸箱径直走向玩偶，狠狠地将纸箱扣下，没有一丝停顿，动作一气呵成。
“让你吓我们！”安曦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叶染：……
众：……
“诶？你们怎么了？”安曦一脸不解地看着已经被惊呆的各位，“吓傻啦？”
“啊？……啊，没……那个……小小曦你的稿子还没写完吧？”叶染回过神来。
“说起稿子……”安曦歪歪头，在想着什么，“啊！好像是有很多没写了呢！”
“那你先去写稿子吧，这里交给我们了。”叶染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安曦走出办公室。
“诶诶？可以么？”
“可以啦没问题的，小小曦你本来就是作家吧！”
“说起来好像也没错呢……那我就先走咯？”
“嗯嗯再见！”叶染一把关上办公室的门。
“支开安安，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游琛哲用着陈述的语气。
“啊啊被你发现了，”叶染重新坐回位子上，“小小曦可能又犯病了。”
“她又对着空气说话了？”吴旭插嘴道。
叶染摇摇头：“我和她在跟踪的时候，在她跑进巷子前，我听见她叫“许愿”，十年前的那个女孩。”
“是么……”游琛哲看着杯里的茶水，深邃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情绪。
“什么叫‘是么’？你就不打算采取什么措施？小小曦的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几年了，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叶染显然有些不满。
“你希望我采取什么措施？”游琛哲抬起头，反问她，“这种情况你也知道持续了好几年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治好你也知道的吧？心病还须心药医。”
偌大的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死一般的沉寂。
叶染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出了办公室，温逸也随即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李杰难得没有逗比一回，叹了口气，拍上游琛哲的肩：“那孩子需要你。”
“……”游琛哲没有说话，额前有些过长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夏欣？！”安曦有些意外地看着有许些天不见的好友。
“小曦？”夏欣愣了愣，“你来超市干什么？你不是说从来不来这里的么？”
“嘿嘿……”安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没想到她还记得啊，那次我随口说的玩笑。
时间追溯到安曦刚从警局出来——
安曦走在大街上，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心情没由来的舒畅，然而这种舒畅在她回到家的那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她满脸黑线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打开门的钥匙。
好嘛，零食散落一地，面包屑到处都是，还有地板上那摊不明的褐色液体是什么？答曰：可乐。再看看沙发上，衣服随便往上面一搭，稿子也乱成了一团麻。不用去查看其他房间，安曦知道一定也是惨不忍睹。
认命地踏进屋，开始收拾一团糟的房间。
将最后一袋垃圾从阳台上扔下去，安曦直接累趴在地上，肚子发出咕噜一声提醒她该吃饭了，安曦勉强站起来打开冰箱。
安曦发誓这是她第一次有想揍人的冲动，冰箱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再回到现在——
夏欣揉揉安曦的头发，笑眯眯地看着她：“来我家吃饭吧。”
安曦的眼里几乎快要放出光来了：“真的吗真的吗嗷夏欣你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于是夏欣用了一顿饭就把安曦拐回了自家。
“……”安曦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谢落，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曦拱拱坐在旁边的夏欣，“嗯？”夏欣嘴里叼着一片白菜，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
“你没有告诉我谢落也在啊！”安曦凑近夏欣，压低了声音。
“啊，我没告诉你吗？”夏欣看着安曦几乎是要杀人的目光，又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安啦，又不会怎样，多个人而已你就不会吃饭了？”
安曦瞪了夏欣一眼：“你才不会吃饭了，我只是觉得，谢落变得好像有点恐怖了……嗯……就像谁都欠她五百万似的。”
夏欣点点头，表示同感：“我也这么觉得。”
“你们俩说什么呢？”谢落优雅地夹起一片土豆，周围散发出可怕的气场。
“没……没什么。”安曦“嘿嘿”笑了几声。
“笑得还是这么傻。”
“……”安曦表示她无言以对。
气氛逐渐僵硬起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瓷器发出的脆声。
“呃……那个……”安曦实在受不了这么冷的气氛，尼玛她只是来吃顿饭的招谁惹谁了！
“？”夏欣转过头来看着她，谢落也抬起眼眸看向她。
“那个……”安曦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声尖叫突然从门外传来。
果然是跟刑警混久了，安曦本能地扔下筷子直接打开门，就看见及其血腥的一幕——
两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对情侣，倒在地上，眼珠已经被挖走了，地上一滩鲜红色的液体尤为引人注目。
发出声音的来源，是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她已经跌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止不住地发抖。
夏欣睁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谢落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安曦很快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封锁了现场，有警察询问着那位学生事情的经过，女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怎么颤抖，但眼里还是有着深深的恐惧。
“安安？”游琛哲穿着制服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诶？汤圆？我来朋友家吃饭。”
“……所以说别给我取那种奇怪的外号……”
“安曦，他是……？”
“啊，谢落你还不认识吧，他叫游琛哲，是一名刑警。”夏欣解释道。
“夏欣你也认识？”
“算半熟吧。”夏欣心里默默吐槽道，废话我是小曦的主治医生我会不认识？
“不对啊，”安曦后知后觉，“你是刑警，为什么跟着警察来这？”
“……刑警和警察有区别？”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安曦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被牵着鼻子走。
“游琛哲你个腹黑怪别调戏小小曦了。”叶染抱着一个纸箱走过来。
“阿染？你抱着纸箱干什么？”安曦看着叶染怀里抱着的纸箱。
“嘛，是玩偶啦。”叶染打开纸箱，是上午那个把她吓得够呛的玩偶。
“阿染……”夏欣看看纸箱里的玩偶，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叶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带着这种恐怖的玩偶来办案。”
“咦咦咦？！才不是！我才没有那种变态的癖好！！”
“不用解释，每个人都有一些独特的小癖好，我懂的。”
“你懂什么啊卧槽！！”
正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谢落突然回房拿了包，欠了欠身：“今天麻烦你了夏欣，谢谢你的晚餐，不过现在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诶？谢落等会儿和我一起走嘛。”安曦反射性抓住谢落的手。
谢落看着安曦，突然眨了眨眼睛，朝电梯里看了一眼，又看向安曦。
是在提醒我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安曦会意地点点头，放开谢落的手，走向电梯，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惨白——
又是一个沾满血的玩偶，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还是带着病态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她。
“安安？”游琛哲跑进电梯，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又发现了一个玩偶？！”李杰咬着鸡蛋饼，唾沫星子飞溅。
坐在李杰对面的叶染又扔过去一支钢笔：“先把你的饼吃掉再说话。”
“这样下去，凶手没找到，玩偶倒越收集越多，马上就可以改名成‘玩偶收集室’了。”吴旭瞥了一眼窗台上摆放整齐的三个纸箱。
“请在玩偶前面加上变态两个字，”安曦拍拍纸箱，“我觉得以后都无法再直视玩偶了。”
“同意。”温逸赞同地点点头。
“我们里面谁胆子最大？”肖遥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我想看看玩偶的内部。”
“我和阿染是女生，你们男生猜拳自个儿看着办。”安曦立刻表明立场。
李杰，温逸，吴旭，肖遥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游琛哲。
游琛哲：……
“肖遥，你看玩偶的内部干什么？”李杰将最后一块饼吞进肚子，看着埋头正在研究的肖遥，“总觉得有这么一丝猥琐……”
……李杰你真是真相帝！
“你们看。”肖遥将一个小型摄像头扔在桌上。
“我说怎么会动呢，还能知道我们的位置，原来是因为这个。”叶染用手指戳了戳摄像头。
“那也就是说，凶手其实利用这个在一旁暗中监视我们咯？”吴旭喝着已经凉透的咖啡。
“与其说监视，倒不如说是偷窥。”游琛哲将另外两个玩偶内部的摄像头一并扯下。
“等等，”安曦想到了什么似的，“如果这个玩偶是遥控的话，应该会有凶手的地理位置吧？”
“对啊，只要稍微利用一下电脑，应该会显示出来的。”温逸恍然大悟，“吴旭，你不是很擅长这方面么？”
吴旭拿起摄像头：“应该没问题，折腾了一夜，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好了。”
“嗷吴旭你真是善解人意！祝你和法医姐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李杰你别恶心人了。”肖遥和温逸直接将李杰拖走，肖遥冲吴旭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吴旭。”
“哈……早啊吴旭……”李杰打着哈欠推开办公室的门，“吴旭你怎么不说话……”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李杰终于清醒过来，看见已经倒在血泊中的吴旭。
“卧槽吴旭！！”
“一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啊……”安曦也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走过来。
“安曦！醒醒！快叫苏莩过来！！”李杰一边帮吴旭止血一边冲安曦大声喊道。
“唔……怎么了啊大惊小怪的……”安曦揉揉眼睛，看见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吴旭，顿时清醒了许多，“卧槽吴旭他怎么了？！等着我去叫苏莩！！”
“苏莩！！”安曦拍着法医室的门，“苏莩！吴旭出事了！！”
门“咔擦”一声被打开，“苏莩！快去救救吴旭！他他他他……”
苏莩看着已经语无伦次的安曦，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别急，慢慢说，吴旭怎么了？”
“吴……吴旭被人袭击了！流了好多血，李杰已经在给他止血了，快去救他！”安曦喘着气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回法医室拿了医药箱：“带我去。”
当安曦和苏莩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都醒了，会一点医术的游琛哲和李杰正在给吴旭止血。
“怎么样了？”苏莩看着已经因失血过多脸色逐渐变得有些苍白的吴旭，努力保持镇定。
“不乐观，”游琛哲见苏莩来了，扯着李杰站起来，给她让出位置，“吴旭的胸口插了一把刀，如果强行拔出失血量会更大，我们已经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120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苏莩抿抿唇，手难得地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看见吴旭受过这么重的伤。
“苏莩，”叶染轻声说道，“你再不动手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手……”苏莩的声音有些颤抖。
“按你平常怎么给我们治疗的来就好。”站在一旁的肖遥出声道。
“可是……我……”
“我来。”游琛哲蹲下来，打开医药箱，“苏莩我觉得你再这样磨蹭下去的话没等到救护车来吴旭就应该挂掉了。”
“游琛哲你不是只会一点皮毛么？”李杰看着游琛哲。
“是啊。”
“那……”
“放心，虽然我只会一点，但我很专业的。”游琛哲打断李杰的话，“你现在有时间在这里问这问那不如来帮我打下手。”
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楼下终于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肖遥和温逸将吴旭抬上担架。
“苏莩，你不走吗？”叶染看着还站在室内的苏莩，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放心，吴旭一定会没事的，他命这么大，死不了。”
“嗯。”苏莩垂下眼帘。
“那个……游琛哲说的话你也别在意，你知道的，他性格就是这样。”
“我没事，”苏莩过了几秒才轻轻地说道，“我们走吧。”
“可是……”
“叶染！苏莩！你们两个快点！要走了！”李杰在楼下大喊。
“阿染，我们走吧。”苏莩拉着叶染的手往楼下跑去。
“诶？小小曦？你怎么又上来了？”叶染看着从楼下上来的安曦表示十分不解。
“啊？啊……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没拿，你们先走吧，等会儿我再搭车来。”安曦说着就朝办公室跑去。
“好奇怪啊……”叶染嘟囔着跑下楼。
——还来得及，应该还来得及。
安曦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不其然，穿着黑衣的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是你在半夜里捅了吴旭一刀吧。”安曦看着手里拿着摄像头的男子，因为戴着面具，安曦看不出他真正的样子。
“哟，挺聪明的。”男子站定身子，缓缓从背后掏出枪对准安曦的脑袋，“可惜你就要死了。”
一声枪响。
安曦抽出小刀抵在男子的脖子上，似笑非笑：“你认为我凭什么敢一个人来抓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