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忆·莫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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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清晨，自己睁开眼睛时，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嘴角……不觉得上扬。如果永远这样……真好。
“今天早饭吃什么啊？”刚刚起来的莫然睡眼朦胧的从房间出来。
“呵呵，一大清早的，首先想的居然是吃，服了你了。我在切胡萝卜，听说早上喝杯胡萝卜汤挺好的。”奚然穿着莫然平常的蓝色围裙，莫然比较娇小，所以围裙是小号，但是穿在奚然这种‘高’人身上，显得有些不搭。莫然笑了笑。
“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女的了，饭都你煮。”
“哎，没办法，害怕某位女子照顾不好自己，弄得自己很担心，所以啊，没办法啊，只好看看食谱，自学一下。”
奚然的一席话，像极了新婚夫妇的甜言蜜语一般。在莫然的心里，心里除了感动，还有想一辈子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吧。
沉默许久，莫然开口：“自学的？学了多久？”
“不久，每天晚上把早上要给你做的食物预习了一下，今天早上就记起来了。”
“每次来的前一晚？好厉害。”要知道莫然属于那种笨鸟先飞的，别人一遍记得的事情，自己或许要记三、四遍，记下后，还要强化记忆，总是逼迫自己学习，所以每次很晚才睡。也是，总是这个时候，爸爸总会给自己端一杯热牛奶……
想到这里莫然垂下眼睑。
“怎么了？不舒服吗？”
莫然看着奚然一脸的关心，心中一暖，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没什么精力。”
“那就回房间休息吧，饭好了我会通知你的。”奚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点担心。
“不用了，我在沙发上坐坐就行了，还有啊，做饭的时候，你也要小心啊，别不小心切了自己的手。”莫然一脸坏笑。
奚然笑了笑，盯着莫然几十秒，许久：“那就快掉沙发上去坐吧。”
莫然点点头。
坐在沙发上，闲着也无聊。鼻涕却不知不觉地流下来，看来，自己昨天打铺盖了，真的有点着凉了。想着，便到处找纸。
拉开了茶几抽屉里，却看……
一盒新的创可贴，还有早已用过的创可贴，上面，血迹斑斓。
莫然浑身一震，这一周来的一幕一幕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泪水早已倾斜而下，好难过啊，好像，那血，是自己的一样，好疼，心如刀割，就像爸爸去世的那种感觉，感觉整个心都要裂开了一样。自己何德何能……
自己何德何能，自己何德何能……
“吃饭了。”奚然的声音传来。
“奚然……过来一下。”莫然对着奚然说着。
“啊，什么事？”
“过来。”
“啊？”
‘扑！’的一声，莫然紧紧地抱着奚然，泪水止也止不住，任它流。
“怎么了？不舒服吗？”奚然倒是惊了一下，随着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便轻轻地拍着莫然的背，就像是亲人一般。
莫然再也止不住，大声地哭着，好像，把这几天压挤的痛苦全都宣泄出来一样。
自己何德何能，自己何德何能……
奚然听着莫然痛彻心扉的哭声，内心也一直很难过，双手紧紧地拥着莫然：“不要哭了，有我在，有我在。”
爸爸，我还以为，除了你，不会有人，会这样对我，我还以为，我终将是一个孤儿，我还以为，我终将会一蹶不振，我还以为，我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可是，现在有了，我好想珍惜与他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好怕，这一切只是个梦，如果，这是个梦，怎么办呢？我多愿意用生命来换这一刻的永恒。
“咕——”
某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饿了。”莫然一脸坦诚，看着奚然，含着笑。
“呵，吃饭吧。”还没等莫然反应过来，奚然一个公主抱把莫然抱了起来“饿的没有力气走路了吧？”奚然略带戏谑的意味。让人摸不清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饿的没有力气了。”莫然也顺应着接他的话。
他抱着她，感觉他很有力气，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感觉一点也不重。轻轻地放在椅子上：“先喝一杯胡萝卜汤，然后吃三片面包，再吃一个鸡蛋，吃完后，我们再去逛逛。”
莫然点点头。吃着自己的早餐。看着自己逐渐肥硕起来的身体，莫然笑了笑，全部都要归功于他吧。
看着莫然一脸的傻样，奚然的心中此起彼伏，自己……或许，对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是……
“奚然，我吃完了。”
奚然笑着：“出街逛逛吧。”
这次，街上倒也越来越冷清了，毕竟，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大家都回老家了吧，与家人团聚在一起。
“明天，我可能暂时不会来了，等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来看你。”奚然在旁边含着笑，但是，双眼都全神贯注地盯着莫然，看着她的反应，生怕她伤心一般。
莫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漫天如鹅毛的大雪。又低下了头。
“没有我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早饭要按时吃，这样才不会伤胃，如果觉得无聊，就开开电视，看看电视，来你这，从来没看你看过电视。还有，早上还是要去逛一逛，这样帮助消化，对了，天气不好的话，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好好呆着，看你身体这么单薄，感觉要倒了一般。身体一定要好好调养还有……不要觉得孤独，你要知道，如果，你这样，自己的身体会受罪，我也不会好受。”
莫然低着头。
“想哭的时候，也不要憋着，释放出来，还有……”说着，奚然进入了一家店。
许久，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猪。
“你看，像我一样的小猪，帮我陪着你。”奚然带着玩笑的语气。莫然也不禁笑出声来：“哈，小猪，是哈哈，是挺像你的，呵。”
“对啊，快快接受小猪吧。”奚然一脸无辜。
莫然笑着，拿起了这小猪：“嘻嘻，你说这名字怎么样，给这个小猪取名字。”
“嘻嘻，奚奚……挺好的。”奚然笑着。
就这样，两人在漫天大雪下，慢慢地走着，雪，深切切的，好像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整个世界穿上了白色的外衣。不知不觉中，莫然已站在她家楼下，两人还是看着冬天美丽的景色，迟迟不回……
今天，她要知道自己心中许久不知的答案，今天，她一定要知道，她要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奚然……”
奚然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莫然：“什么事？”
莫然吞了吞口水“我想问你，我在你……”
“奚然哥哥！”
一阵女声吸取了奚然的注意力，只留下莫然低着头。
面前的是一位很美的女子：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奚然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你怎么来了？”奚然显然有些头疼。
“奚然哥哥，难道不行吗？而且是我偶然碰到你的。不过，好巧。”顾纤纤眨着她好看的眼睛。
“是不是妈派你来监视我的？”
“怎么可能！”顾纤纤惊呼着：“真的是偶然遇见的，奚然哥哥就这么不相信纤纤？”
“好，我相信你。”奚然点了点头，显然觉得很头疼。
“奚然，哥哥，这是……”顾纤纤指了指面前的莫然。
“朋友……”
“哦。”顾纤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句‘朋友’让莫然腹中所有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一言不发。
顾纤纤也没有多理会莫然，对着奚然又是一顿撒娇，还轻轻地挽着奚然的手：“奚然哥哥，妈让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一家酒店吃饭，一起去吧。”
一句‘妈’倒把奚然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我妈变成你妈了？”
顾纤纤也不理会，牵着奚然的手，硬拖着奚然走着。奚然也拗不过，转过头去，想对莫然告别。却不见莫然的身影。
“奚哥哥，走吧！”顾纤纤让奚然来不及思考，就被拽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忆·莫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