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桪歌》锦妖

26、故剑成双 温筝柔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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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阡在大队人马中永远是最出众的一个，不论风姿还是色彩。
　　“谁在孤身闯苍穹。”
　　身旁的丫头突然低低呢喃。楚阡愣了愣回头看着紧紧抓住他袍子的丫头，突然觉得无尽的怜惜。
　　凝气之余，楚阡微微倾身，握紧了锦桪的手。
　　锦桪一愣，仰面看着楚阡。
　　四目相对。
　　这次不在尴尬，锦桪对着楚阡一笑，不夹杂任何的一笑，纯真无邪，就像一颗心湖中最能触动涟漪的纯净石头。没有锦鲤的湖可以生出情根。
　　许久之后，锦桪发现自己已经飘飘落落到了山脚下。
　　这座山清冷死寂，可是树叶常绿，但还是毫无生机。
　　“师父，为何这清妖山这么快就变成了这样。”安卿酒提着剑上前走了一步。
　　“画魂。”楚阡的两个字打断了弟子的身影。
　　风中剧烈的晃动，树叶开始颓然，腐烂。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大家捂住鼻口却也抵挡不住这铺天盖地席卷尘土而来的怨气。
　　尘土飞扬中渐渐显现出的人影，鲜红的滴血，嫣红的嘴唇巧玲的眉目，钩画了了显现在众人面前。
　　“上仙，久违。”女子赤着脚裸一步一步晃动着来到楚阡面前，跪下降服。
　　“画魂，许久不见。”
　　身后的弟子议论声逐渐大了起来，眼前苍白的女子眼瞳一红，掠出烟缕般的红烟。
　　锦桪打量着面前苍白如梦的女子，觉得好生可怜，一个人，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儿，才会眼中毫无色彩。
　　“借你记忆一用。”楚阡冷冷一语，挥手翻印一掌拍下，红衣女子根本没有躲。
　　楚阡割破手指，女子发带散落，青丝随着风凌乱飞扬，眉间红色的血印吸食着楚阡指尖的血，林间一副血莲丝织成的书卷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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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万年以前的敦煌。
　　莫高窟的传说。
　　幅幅壁画惟妙惟肖，从上古千年到至今万年。
　　谁有这么一只神笔，谁又是当年的马良，画出的古道西风，描出的流水人家。丝绸绵延不断的路啊，你是谁的家乡？
　　刻在石间的壁画，你又是谁的天涯？
　　吸食天地灵气的壁画，红烟掠过，一缕轻烟带动壁画中的人儿摇动。
　　幻化出的，是妖。
　　画魂妖，温筝柔。
　　锦桪觉得不可思议，这面前的女子，竟然是妖，长的这么好看，不应该是仙人么？她是从壁画跳出来的……那么她是……画魂妖？
　　锦桪记得很久以前张大爷给她讲过温筝柔的故事，可她没有认真听，她觉得不现实，可眼前的女子……真真切切的就是温筝柔……。
　　张大爷……锦桪的泪滑落在地。
　　画幅中的温筝柔一身红衣，样子和现在几乎没差，可是眼中的色彩不同，是明亮的，清澈的，明了的，纯真的。是什么将她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身后的安卿酒微微摇头，除了情根，别无其他。
　　敦煌沙漠长大的女子，粗狂豪迈，不像中原女子，妞妞妮妮。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温筝柔从画幅中凝气成妖后，由于姿色出众，被一个军队的头头买下，带到中原。
　　烟花之地，谁人不喜。
　　温筝柔那个时候，就是什么也不懂，看到烟火都觉得新奇。
　　没有大漠的古道西风瘦马，只有中原的小桥流水人家。
　　这温筝柔长的就是好看，袅袅婷婷的往桥上儿一站，那么走就是画，站就是景。桥上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看看这如画的女子。
　　还有些好笑的，觉得这女子是个傻子，往桥那一站，可以看到什么？
　　温筝柔不以为然，柳树可以看，花灯可以看，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在看自己。
　　“姑娘，大家为什么都在看我”温筝柔好奇地拉住一个痴痴盯着自己的姑娘毫不害羞的问着。“小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小姑娘脸红的说着。
　　“好看，什么是好看？”温筝柔笑了起来，这样一个美人，钩眉画笑，一颦一笑都是风情，尤其是那双眸。
　　“就是姐姐这样的。”小姑娘觉得姐姐笑起来更好看。
　　温筝柔被小姑娘带到桥边，流水清澈的映照出温筝柔的样子，柳眉妖眼嫣唇，真的美得不可方物，温筝柔只是觉得这河中的女人堪比花灯。
　　最后才知道，原来这是自己。
　　她穿着红衣一路蹦着，手中全是各家公子送的礼物。
　　“姑娘……”一家公子拿着玉佩红着脸递给她，
　　“是因为我漂亮么？”温筝柔两眼无害的看着他。不时摸摸眼前公子的脸颊。“为什么你和我长的不一样啊？不过还是蛮可爱的啦。”
　　公子这么一听愣了一下，温筝柔早就走开了。
　　夜市就快要闭门，温筝柔不知道自己可以住在哪里，这里不像大漠，可以挖个洞做家。前方走来一个拿着药的公子，她开心的露出笑容，几步一蹦达就到了那男子的面前。
　　“他们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公子。”温筝柔绞着手指对着眼前的男人说着。
　　“啊？”男子不明觉得好笑，唇角微微一勾“姑娘可是说错了，对我的尊称是公子，我不叫公子，我姓白，单名一个屺字。”
　　“白屺……什么叫名字啊。”温筝柔一眼无害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白屺觉得这姑娘可能脑子有什么问题“姑娘叫什么名字？就是一般大家唤你什么。”
　　“大家唤我什么……姑娘，或者……温筝柔！”温筝柔笑嘻嘻的看着白屺。白屺不得不承认这姑娘很好看很好看。
　　“白屺公子，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啊……”她乞求地看着白屺。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白屺憋出这句话。
　　“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

　　温筝柔第一次看到一个江南人家。
　　偌大的屋子，雕栏的房屋。
　　“温姑娘，这么大的地方随便住，但是千万不要去别院。”
　　温筝柔看着眼前的一切乖乖点头，可是目光却不在白屺身上。白屺无奈的摇头，随口吩咐着下人，让他们好生照顾着这姑娘，
　　下人们以为自家公子开窍了，找了个好姑娘了，自然不敢怠慢。
　　检暖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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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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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