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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猩猩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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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家记得周五早上8:30在动物园南门口集合。”手中拿着一张通知函,“我就占大家几分钟时间,再说两句话。到时候,大家五六个人一组,带上手机,有事儿及时和我或班长联系……”
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学校老师口中的几分钟总是最物超所值的,她们的几句话总是最长的几句话。那几句话,似乎永远都没有句号作结尾,而老师的絮叨,就像呕吐一样必须一次性全部倒腾出来才可以,让人无奈又倒胃口。
虽然其舞向来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但也懒得听老生常谈,断断续续的把班主任的话总结出来,无非就是:不迟到,不落单;注意集合时间,注意身边财务和自身安全;
这天早上,空气微寒,其舞早早的就向着东四南小街的车站行进。由于前几天听说是同5班、11班一起去动物园,所以其舞便和11班的小学同学慕小小约好一起前往。
慕小小家离其舞家住得很近,一个北小街,一个南小街,中间也就隔了一条大街。因位于首都的黄金地段,医疗、交通设施完备、便宜。
没几步的功夫,其舞便看见了慕小小站在车站旁等候。早上的空气还有些清冷,其舞便在白衬衣外套上了薄薄的帽衫。疾步行走间,额角已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
抬起左手,看看手腕上的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5分钟。深吸一口气,拍拍胸口道:“还好没迟到,看你等在这儿,我还以为……”赶忙顿了顿,“没等很长时间吧?咦,你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没有。”见其舞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慕小小淡淡道:“我出来时,还觉得热。”
“热?”看着慕小小稍显臃肿的身材,一件白色宽松T恤搭配制服长裤,这样看来的确冷不到哪里去,毕竟还有部分脂肪御寒。“你们班是规定穿制服裤?”
“是啊!”慕小小看看其舞的校服群,颇为无语道:“幸好,我们班不是这英格兰式的校服裙……”
“呃……”白衬衣、制服裙,确实太过显眼了。
其舞班上的老师见自己班级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便道:“八班集合!班长去找教务主任领团体票,体委清点人数。”
过了几分钟,一切准备就绪后,班主任就发门票,领着大家站在门口合影。其舞站在第二排靠近太阳升起的方向,身旁紧挨着赵城秋,而莫释拉着城秋的另一边袖子站定。后一排的另半边便是何殇和张奕非的位置。
拍下了初一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照片,时下恰好:2002年6月1日。
因为城秋被莫释拽走,其舞便和冯阳、査钰等人在前面四处观赏。“咱们去那边吧!我想看小火烈鸟!”
“好,”只要不去进门就到的那个地方,其舞都没问题。要不每每听到辱骂的动物出现在眼前,也够她受的。
“我们也去吧!”赵岩见此,对着何殇提议。
“嘿嘿……”何殇邪肆的一笑,看着赵岩意味深长的一瞥,就好像在调侃:说,兄弟你喜欢谁吧?
冯阳看着近处的桥,惊叹:“哎,这原来有个桥吗?”
“早不记得了,我喜欢吊桥,所以对这个没印象。”其舞确实喜欢摇摇晃晃的吊桥,但又害怕桥的不稳定。便总是望洋兴叹的观赏。
“你们看,到猩猩馆了。”査钰赶忙指着前方说。
听到声音,何殇截口,“赵岩,快来,到你的老家了!”
“哈哈,是啊,赵岩。”何桀的帮腔,顿时吸引住了冯阳爱慕的眼神。
赵岩倒也不在意,笑道:“去你们的。”
几个男生很快就与其舞几人擦肩而过。见此情景,冯阳低声在其舞与査钰耳畔央道,“咱们也赶紧去吧!”
“嗯。”怀着各样的心思,大家都没开冯阳的玩笑。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到底伟大。尽管其舞并不认为:大众情人何桀是一枚帅哥,但这人有一点倒是意外的让其舞刮目,那便是酷,这一酷就会很安静。
对于公认的帅哥嗤之以鼻,其实这源于其舞的一种怪癖,有着超乎寻常、吹毛求疵的眼光,这就决定了她极少打心底里承认一个人长得漂亮。但她虽然挑剔到令人发指,却偏又允许不完美的存在,因为她觉得不完美的才是最真实的,最天然的美。
缓慢地跟随前面男生的步伐进到猩猩馆里,才进入,就看见门口处的玻璃罩里的猩猩站立在赵岩面前,与他对视良久。
那双硕大的眼睛饱含深情,令人无法相信那是猩猩,“难不成……它是女的?”其舞胡乱揣测。
“赵岩,这猩猩很喜欢你呦!还不赶紧表示表示。”
“不可能。”
“嘿,不信你往我们这边走点儿,看看它的反应。”何桀建议。
“走就走,怕你们啊……切,莫名其妙。”赵岩说完,还真就行动了。可怎料猩猩也慌张走几步,靠近玻璃窗外的赵岩,隔着玻璃触碰赵岩的脸。
一下子,赵岩就傻了、囧了,惊慌之下倒退了几步。
其舞赶忙回头看那猩猩,就见母猩猩直接坐到地上抹眼泪,那情景好不凄凉!
“哈哈。”四周的游客哄笑起来,看着赵岩就是压不住的笑意。在一片笑声的此起彼伏中,何殇推了推赵岩,猩猩就又站起来,做两两相望状。
赵岩的脸颊被红晕染透,再次听到何殇与何桀的调侃:“赵岩,你的魅力实在是超凡脱俗,我们难以比肩!”
“那是意外!”
“赵岩,你就承认吧!说不定人家猩猩是对你一见钟情。也或许你之前其实就是猩猩,只是还没进化完全……”
“靠!好你个何殇,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何殇才不管赵岩的恼怒,“哈哈!猩猩男友,快点儿跟上来啊!”
“你们就在前面吧!我想和其舞好好聊聊,没问题吧?”
何殇不再说话,只是背对着赵岩挥挥手。
“唉!”出现在其舞身边的赵岩,长叹一口气。
不习惯看着身边的人不开心,其舞问:“你还好吗?”
“不好。”
“别发愁,他们也就是开开玩笑罢了!过不久就会忘掉的。”
“是吗?”
“是啊!你不像我。小时候我出糗的时候,虽然没人调侃,可结果人家记到现在。”
“什么事,说说。”
“小学时,老师问:你们喜欢吃什么啊?回答的答案一般是什么冰激凌、鸡翅……结果当时老师把走神的我叫起来回答。然后我很认真的说:雪,雪白雪白的雪!”其舞边说还边做手势。
“哈哈,你当时怎么想的啊?”
其舞回答,“记不清了,不过我猜,应该是我当时觉得雪特别纯净,是世界上最干净、剔透的东西,所以肯定也很好吃。”
“呃……”
其舞问:“你是不是在想雪不能吃?因为实际上它不干净!”
“嗯。”赵岩肯定。
“可我当时吃了,没什么味道,就是一种透心凉、晶晶亮的感觉。”其舞回忆起曾经,在五舅的注视下品雪的情景,还是颇为怀念。
“你怎么什么都敢尝试啊!那多不干净啊!”赵岩急道。
其舞莞尔,“因为当时太小不懂,又很好奇它的味道啊!”
“服了你了,你应该只尝过这一样奇怪的东西吧?”赵岩好奇的询问。
其舞回答,“怎么可能!我还吃过蛇肉,很滑很嫩的。”
“你不会害怕吗?那蛇就没毒吗?”赵岩询问。
“怕呀!不过又不是我动手抓,而且那蛇没毒,所以一点儿也不可怕。”
从这以后,其舞便和赵岩这个异性建立起了一份平淡而漫长的友谊。如知己一般,无所不谈,互相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