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想事成
其舞最 ...
-
其舞最后憋出一句:“容我想想。”
她并不觉得对方和自己都有一见钟情的可能,何跃玥已经二十有八,而她在第一次的一见钟情中已然耗尽了激|情,所以她想尽快稳定下来。那么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便是时候到了,而对方恰好在,又恰好与自己的理想目标所差无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除去“每次见面,何跃玥总带着一个橙子。每天几次的电话,从不间断”之外。其舞与何跃玥的交流似乎并没有因为那一句话而有什么不同。
这一日,天气骤然变得更冷了,还下起了雨夹雪。何跃玥在其舞下课铃声响起的一刹那,又准时打来电话,其舞接听的很淡然,“喂?”
“下课了吧?”何跃玥的声音带着雨天的清冷。
其舞不解,“是啊。”
“你在哪个楼?我接你,你就站在门口,别出来了。”何跃玥说的有些急。
其舞一瞬间似乎有了被惊喜砸到的错觉,“校门口的马路对面,我在这边一进口的教学楼。”
薄薄的细雨顺着教学楼的楼体一点点往下滑,在其舞的眼前汇成薄薄的一层雨帘,修饰着单调的大门,朦胧的景致中慢慢的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
他的身高没那么突兀,正好约一米七八,五官被一把大大的黑伞遮挡了不少,但看身形,其舞便知道是他。
随着何跃玥慢慢的走进,五官也一点点的显露出来,嘴型显得有些凉薄,微微勾起的嘴角打破了一丝冷意。端正的鼻子,没有高挺的那般好看,也没有一般鼻子的坍塌样子。眼睛正含笑的盯着其舞瞧,试图从她的眼眸中找到惊喜。
何跃玥快步走到教学楼前时,附近已经没有学生了,她们或借伞或冒雨而行,都没有如其舞一样等候。
“谢谢你。”其舞看着眼前的人,“还特地来一趟。”
何跃玥笑着接过其舞手中的挎包,“惊喜、感动吗?”
“感动。”其舞跟在何跃玥的身侧,在雨伞里没有沾染上一丝湿润。
迈进何跃玥的浅蓝色私家车中,雨滴被隔绝在了车门外。在安静的车内,其舞有些手足无措,坐在副驾驶上,也不敢看驾驶席上的人。
倒是何跃玥先打破了安静的气氛,“我带了橙子,你先吃点儿,休息一下,咱们再商量去哪里。”
其舞看着何跃玥熟练地剥开橙子的皮,忽然来了兴致,“又是橙子,你是希望心想事成吗?”
本来其舞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怎料何跃玥却一本正经的问:“那你愿意让我心想事成吗?”
只一句话,其舞瞬间明白所谓的心想事成指的是什么。想起方才何跃玥为了不让她淋一点雨,从开始接,到后来送上车,他都没有让雨伞偏移一分。甚至直到此刻,他肩头黑色的衣料暗沉了好几个色度,他也没有任何表露。反而,专心致志的帮她剥橙子的皮,这样的人,应该算是极好的吧。
其舞看着何跃玥脸上的认真,顿感车内很热,“好,如你所愿。”
何跃玥似乎很高兴,隔着驾驶中间的空挡,抱住其舞,“太好了,咱们去庆祝一下吧!”
“嗯?”其舞听这话直发怔,“你要怎么庆祝?”
“听说阿凡达已经上映了,北美那边的反响很不错。”何跃玥提议,“要不,咱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再吃饭?”
其舞无所谓,“成。”
“给,”何跃玥把掌心里剥的完整无缺的橙子放在其舞的手心,又把自己手中的橙子皮用纸巾包起来,放在了置物架上。
“谢谢,”其舞也不客气,把手中的橙子一分为二,“老规矩,一人一半,我一个人可吃不了这么多。”
何跃玥接过橙子,“其实你应该都吃掉,我在家一天一个,这个是专门带给你的,听说有美容的效果。”
“我吃橙子的时候少,像你带的这么大的橙子肯定吃不完。”其舞解释。
男人吃东西远比女人迅速,在其舞慢慢啃到1∕4时,车子已经行驶的很平稳了,何跃玥自我感觉良好的开口:“你不会因为没人追,所以我一提,你就答应了吧?”
“你别那么自恋好不好,我收情书的时候,你指不定在哪里单着呢!”其舞不屑的转头,看向车窗外。
哼!这个自恋狂,其舞对着车窗上倒影出的人,举起小指头。
“情书?你说你?”何跃玥一脸“那人是傻子吧”的表情,调侃道:“没想到还有人给你发小广告哎~”
其舞很无奈:“那是情书,和小广告是不同的概念好吧,不懂就回到小学去重新学一下中文!”
“性质是一样的,”何跃玥了然的开口,“我敢打赌,你当时一定没看明白,所以肯定是对方故意夸大产品的品质,结果没想到碰上你这么一个笨蛋!”
其舞被噎得没话说,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人暴露了恶劣的本质:说话那是相当不客气,而且还该死的一针见血。
刚陷入恋情中的人总是很幸福的,时间流速也显得很快。这天,其舞接到了闵倘庚的短信,好半天她都反应不过来。
闵倘庚:其舞,我明天结婚。
再没有更多的话,可这一句就足以让其舞的内疚泛滥,便是知道闵倘庚的性情、人品,她才说了那么狠绝的话语。
倘若她有一丝优柔寡断,因为害怕伤害闵倘庚,而说了温柔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伤害。可其舞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说晚了。
离上次其舞说明情况,时间很短,短到其舞并不觉得可以找到女朋友,但现在闵倘庚竟要结婚了,可想而知,自己伤人有多重。
还记得闵倘庚时常的短信问候、充当她的私人医师,更有特意陪伴的各种展览,手中的光盘也显得格外炙热。相比闵倘庚的好,其舞觉得自己罪不可恕,如果早一点知道,是不是能保留在朋友的位置?
闵倘庚也好,何剑也罢,都是那种专情到极致的人,但其舞知道自己不是,她无法做到想对待施郑一样对待他们,更无法用自己残缺的心去赢得那么深情的心意。
其舞觉得自己背负着一个个巨大的情债。幸好,她知道何跃玥并非非她不可。而她此刻与何跃玥是一样的心思,想尽快把感情稳定、确定下来。
良久,其舞认真的打下简短而包含祝福的文字:谢谢你,希望你新婚快乐,永远为你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