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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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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翼黑了一张俊脸,这女人未免太过分了,连向来对女人温柔的他都这回都隐忍不住,如果这个疯女人动了他家妹子一跟头发,他发誓!他会把她扁的连她爸妈都不认识。
杨秋秋右脚一勾,那副已经严重变型的风景画回到了杨秋秋的手里,江静雨将怒火全部发到言若霜的身上。
「你这个丑女,你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东西!你这个贱人!□□!杂种!」江静雨气的忘记了所有淑女该有的风度,指着言若霜就开骂,骂人的语句让同屋的人同时皱起了眉,可当事人只是坐到书桌上,右手托着腮,好以暇整的看着江静雨。
言若霜摇摇左手的食指,悠栽地说,「错!第一,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是属于你的,是你自己没有能力争取到。第二,□□是形容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我自问没那姿色可以勾引你的男人。」言若霜一番名讽暗嘲的话让在场除江静雨之外的人都不禁憋笑,言若霜的确有在危机时刻还谈笑风生的本事。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阎烈、孙华摩、陈桥,因为他们三人让跟着江静雨一起来看热闹的人被挡在了门外,而江静雨大闹学生会的事仿佛一下子传遍了全校,紧接着出现在门口的身影连言若霜都没想到,言若邪和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言崖天。
言若霜见他们都差不多忍耐到极限了,这才讽刺道,「不好意思,江小姐,学生会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春天已经过去了,发情也要有个时间限度,学院不是酒吧,可以到处寻男人跟你上床!」
熟识她的人都有点怀疑,平时言若霜不管多气都不会将表情那么显而易见地摆在脸上,可这次她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轻蔑。众人的深思并没持续多久,因为江静雨已经「啪」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掉了戴在脸上的眼睛,原本就没怎么用心扎的秀发全都披散开了,发丝朦胧间,竟看不见言若霜此时真正的表情。
几乎在这房子里的所有人都盛怒了,言若邪一个箭步上来狠狠地甩了江静雨一个嘴巴,本来就已冷僻的人,因为心爱的妹子被打而变得更加阴沉、恐怖,江静雨这才看见后面的阎烈,她爬到阎烈面前抓着他的脚,不过任凭她怎么喊,阎烈的目光始终都放在言若霜那张见不清容颜的脸上。
江静雨仇恨的目光看着言若霜,她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丑女要来抢我的东西!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我恨你!我恨你!」江静雨撕心裂肺地吼,宣泄她压抑在她心底的所有感情。
言若霜突然站了起来,右手慢慢撕扯下因为江静雨长长的指甲而划烂的薄皮,露出她原本艳丽无双的绝丽面容,左脸因被打还红肿了一片,原本那经常盛满温柔的星眸中只剩下冰冷一片。言若霜朝她走了过去,半跪着伸出右手捏紧江静雨小巧的下巴,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言若霜,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和压迫感,下巴那灼热的疼痛感让她流下了眼泪。
「你根本就是懦夫,什么我抢了你的东西,那只是你不肯努力去争取而找的借口!你今天会如此全是你自找的,根本怪不了别人。我看你是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太过于一帆风顺了,才造成了你现在这样的飞扬跋扈,刁蛮、任性,失败了只会寻找借口,你有想过‘下次再努力’这五个字吗?!你没有!因为像你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除了任性就是逃避,除了逃避就是哭!你的父母爱你,你当成了义务,在你16岁前他们的确有这样的义务,可你现在已经十八了,你可为你的父母想过,一不顺心就搬出你的父亲恐吓别人,有本事你自己去争取另人敬佩的机会。你难道不知道这社会还有法律的吗?你随便任性一喊断了可是别人穷级一生的前途,上头查下来连累的可是你爸爸!你从来没想过对吧,因为你是只为自己着想的女儿!」
言若霜的一席话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江静雨垂下了眼睑,她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只为自己着想的人,因为自己是母亲34岁时生下来的孩子,所以从她生下来后家里就特别的宠爱她,不打不骂,什么都依着自己,才养成现在这样的个性。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答应自己带她去迪尼斯乐园玩,结果却因为爸爸下班回家以外撞车而不能去,她哭着闹着在爸爸的病床边喊了句‘我最讨厌爸爸了’,她却从未想过父亲的想法,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没用,从来没有对爸爸说过「我爱你」,连父亲、母亲节时连声祝福都没说,而她每年的生日他们从没忘记过。
「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才对?」江静雨哽咽地说。
言若霜目光一柔,噙着温柔的笑意轻抚江静雨脸上犹挂的泪痕。「跟他们说,你心底的想法。」
「我、我心底的想法?」江静雨迷茫地看了她一眼。
「嗯!」
言若霜刚送走江静雨,用背砥柱门轻轻合上,左手轻轻揉捏着左边红肿的脸蛋,嘴边还在咕哝,「啊伽!没想到她打的这么用力。」
咦?!不对,怎么那么安静?
言若霜一抬眼,发现全屋十三双眼睛,全数「唰唰」地往自己身上招呼,言若霜叹了口气,轻声道,「有什么问题,等我上了药再问。」不等他们回答,言若霜已经闪进了另一间房里,剩下十三个人面对面。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敢于发言的是纪柔小姐。
「别说,我也觉得有哪里好象出了问题。」这次是言若翼。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啊?」好奇宝宝甄瓶儿。
「若霜心思缜密,有可能这也是她所预料之中的。」这次轮到爱护妹妹的好哥哥言若邪。
「可我可爱的霜霜也挨了一个嘴巴子啊。」呜……他好心疼,他可爱的小霜霜!
不明就理的人以一种「你谁啊」的眼光直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呃,好吧,一个长的挺帅的中年男人。
「他是言崖天,这所学校的校长。」阎烈庸懒的开口,其他人质疑的目光又飞到他和他两个死党的身上。
「啊!我认识你,那次在餐厅若霜给我看了你,你叫阎烈对吧?」甄瓶儿兴奋地开口嚷嚷。
「哦?嗯嗯……近看的话长的倒不差,那帅哥,你身边的那个娘娘腔是谁啊?」杨秋秋语不惊人死不休,装作没看见孙华摩那杀人的眼光。
「哈哈!!娘娘腔,说的好!他叫孙华摩,的确是个娘娘腔。哈哈哈……」
陈桥笑的差点岔气,那轻松幽默的对话让十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和谐多了。
「你们相处的倒不错。」言若霜刚上好药,梳了梳流水般光亮的头发,还没开门就听到陈桥在外面大笑的声音。
「妹子,你怎么没有把那张饼戴上了?」言若翼吃惊地问。
言若霜习惯性的坐到主位上,身体微倾斜,乌黑的秀发也泻了下来,左手托着腮,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站在桌前的众人。
「因为他们肯定有疑问,戴上了不就不好解答了。」
言若邪讶异地问,「你难道打算全说了?」
言若霜轻轻点了点头。
「都坐下来吧,这样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