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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6 另类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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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淅淅沥沥打落在屋檐上，我趴在窗台，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袋有些隐隐地疼。
不一会儿，隔着厚厚的木门传来一阵清脆的扣击声，我欢呼着爬下椅子想要去开门，却被妈妈一把拦住。她将我护在身后，让我不要出声，揽着我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妈妈拂了拂我的脸，眼眶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湿润：“乖，爸爸马上就回来了，你先回房陪弟弟玩一会儿，爸爸回来就开饭。”
我点了点头，跑回房间将房门关上。房间拉着遮光帘，关着灯，没有一点光源。我背靠着房门缓缓坐下，不敢吵醒熟睡的弟弟，也不敢问妈妈敲门的人是谁，只是依稀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似乎说着“破产”、“还钱”的字眼。
“姐姐，好吵啊。是爸爸回来了吗？”
许是被外头那男人吵醒了，弟弟打开了床头的儿童台灯，揉着眼睛，一脸懵懵的样子。
“没有，妈妈在和客人说话呢，姐姐帮你遮住耳朵，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爸爸回来了，姐姐再叫你。”
“嗯……”
我小心翼翼挪身到床边，靠着床板替他遮住耳朵，弟弟蜷缩起小小的身躯终于又再次进入梦乡。我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祈祷着对方可以尽快离开。
“臭女人，赶快把你老公交出来！你别以为我不敢对女人动手！”
不要！——
从睡梦中突然醒来的瞬间，床头的夜灯还散发着暗黄色的光亮。伸手扶了扶额头，竟是一片湿润。
这个梦好真实。
我摁开了手机的锁屏键，凌晨4:00，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床了，可现在的我却是难以再次入睡。
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失眠，还是，害怕刚才的梦境再次出现在眼前。
凌晨5:30，公司门口的电子闸机亮了一下，我刷了之前人事经理重新给办的门禁卡，第一次这么早出现在了这栋大楼。
走进电梯，习惯性地按了22层，却发现楼层键已经按不亮了。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手上的门禁卡的权限，已经到不了22层了。可是才换了职能岗位，还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悬在楼层键旁的手迟迟难以落下，而电梯也始终停留在1层。
“去哪？”
天还没有全亮，大厅的灯也还没有全开，微弱的灯光下，白镇勋衬衫的领口微开，领带垮垮的耷拉下来，手里拿着外卖的饭盒，眼里颇有些疲惫。
此刻的他，和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难以重合，似乎此时此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只是一个加班了很久没回家的普通上班族罢了。
“吃早餐了吗？”
“嗯？”
我沉默着，忘了开口，回神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闭，而楼层按键的33层也已经孤独的亮起。
“不介意的话，陪我一起吃早餐吧。”他指了指手上的袋子，“我买了很多。”
来不及回应或者拒绝，电梯门重新开启，他自顾自地走在前头，好像打定主意我会跟着一样，一直没有回头看。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挪步，直到电梯门再次关闭，我依然停留在那里，没有按楼层，也没有按开门。
怎么就跟着上楼了呢……脑袋中一片空白，还来不及思考些什么，终于，电梯门开了，而申珉赫就站在门外。
“怎么不出来？”
他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手，突然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出了电梯。
“我以后，会慢一点。”
他将手里的袋子突然塞入我的怀里，示意我先走，而自己却放慢了脚步，等候我的前行。
“把东西放桌上就好，我去洗漱一下。”
他打开了办公室的总灯，与刚才昏暗的环境不同，一瞬间，整个空间明亮了起来，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你一整晚都没回去？”
“居然是疑问句吗？”他半笑着褪去身上的大衣挂在衣背，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些一次性的洗漱工具。“看来我憔悴的还不够明显。”
说完，他便走进了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水流的声音透过没关紧的门的缝隙传出，而我的心也随着那哗哗的水流声，有些复杂。
“不合胃口？”
白镇勋看着桌上丝毫没有被拆封的餐盒，眉头微微有些纠结。
“我……下周开始正式入职。”
“嗯，人事总监工作一向很有效率。”
他打开了其中一份小米粥，并在旁边摆好了金属汤勺。
“但是我怕……我……”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设计这个专业？”
“我……”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上高中的时候家里破产了，父亲也不知所踪。为什么还要选择学费高昂的设计专业？”
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因为父亲破产跑路而追上门的债主将家里搞得一团糟……
我亲眼看着他们翻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搜刮了家里所有可以用来抵债的值钱的东西……
我看着母亲跪坐在地上，抱着不知所措的我，明明全身都在发抖，眼睛却干涸的没有一滴眼泪……
当追债人离开的时候，母亲终于将一直藏在腰间的存折交到我的手上，然后用不是笑的笑让我去买漂亮的衣服，说只有我才能救活这个家……
“因为钱。”申珉赫用餐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他放下了握着汤匙的手，用眼神示意我说下去。
“设计专业费用高昂，很多富家子弟会选择，给了我结识有钱人的机会。”
“我以为你会说可以参加设计大赛，拿比赛奖金。”
“你说得没错，只是不是通过设计，而是别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