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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赐卿一丈红 她这是在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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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里家不是很远,加上刚睡醒,三个人决定走着回去,任牧的意思是还能聊会儿天。
呵呵。
谁特么想跟你聊天啊。
任牧开始嘚吧了,从电影,扯到娱乐圈,然后贼兮兮地各种八卦。什么李晓璐能跟姚明谈恋爱。
什么乱七八糟的。
路栖没反应。
聊了二十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
“苏樱。”我突然插嘴道。
“啥?”任牧怔了怔。
路栖停下来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么喜欢八卦,讲苏樱吧。”
任牧有点儿不自然了,别别扭扭地说道:“她有什么可讲的。”
“你不讲我讲了。”
我讲?我讲这故事可就有得玩了。
“好好好,”任牧用手勾住路栖脖子,嘿嘿一笑,“给你讲讲哥的辉煌情史。”
“你就只谈过这一个女朋友。”我好心提醒道。
就特么一个女朋友,哪儿来的情史啊?还特么辉煌。之前的都是充气的么?
任牧瞪了我一眼。
“别打岔,”严肃脸瞬间变嘿嘿贼笑,“她是我初中同学,高中同学——”
“大学同学。”自动应答功能开启。
路栖扫了我一眼,嘴角含笑。
“别打岔!”任牧瞪我。
“哦。”
“大学也是同学。不过她家住在乡下,呵呵,离城市也有点儿远,所以你没见过她。她从初中开始喜欢我,”害羞表情,“高中毕业表白了。跟我考了同一个大学。大一上学期我都还没答应来着。”
我瞄了眼任牧的表情,很娇羞。
呵呵哒,这个时候微笑就可以了……
“然后有天我在想,她挺好的,斯斯文文秀秀气气,追人的方式也挺让人暖心的。我这是脑子被驴踢了吗?干嘛不喜欢她?”
“于是,我冲动地跑到人楼底下,跟她表白了。然后……”
然后你们就过上了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
“然后我俩就幸福地在一起了。嘿嘿。”羞涩地搔头。
“……”路栖没反应。
我哥瞅着我俩,“你们给点反应啊!”
我抽了抽鼻子,“哦,好。”
路栖瞄了我一眼,在我哥殷切的眼神之下,憋了半天,“祝你们幸福……”
“……”
“……”
我感觉我哥要被我俩逼疯了……
后来,任牧又开始嘚吧他在大学球队那点破事儿。
啧。真无聊。
咦?烤番薯。
我一边往小摊走,一边问道:“你们要吃烤番薯吗?”
路栖摇了摇头。
任牧不屑道:“啧啧,这种小孩子吃的玩意儿……”
不装逼你是浑身难受吗?
我瞪了任牧一眼,懒得再搭理他。
买了一个大大的烤番薯,因为太烫,拿在手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栖抽了抽鼻子,伸出手,“我帮你拿吧。温了我再给你。”
我诧异地仰眸看着他,半晌,递了过去。
这货……还蛮体贴的。
任牧在一边嘿嘿笑,“你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和路栖相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忽略任牧。
简言之,关你屁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坐在长椅上,看他们俩打球,递水,然后一起回家吃饭。不光是我,连我家太后也习惯了路栖的存在。
因为路栖长得太好看了,母上虽然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幻想自家儿子和他的桃色画面,但还是忍不住欢喜路栖。
至于送他回家,我也很习惯了。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各自沉默,毕竟都不爱说话。
但偶尔想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会很自然地说出来,然后很有默契地接话。
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好朋友了。
毕竟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模式,还是头一回。
和他相识的第二个礼拜三。母上下午没去上班。要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出差去香港的事情。见我闲着没事儿,便让我去花园浇花。
我打好水,放好养料,戴上耳机,心不在焉地浇花。
连路栖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
直到耳机被摘了下来。
我诧异地仰眸。
哦,路栖。
今天头发好像没那么乱了。
欸,不对。
干嘛拿我耳机。
路栖抽了抽鼻子,自然地把耳机戴上。
现在放的是Timo Tolkki唱的《Are you the one》,蛮小清新的一首歌。
他手插在包里,问道:“这什么歌?”
我说了歌名,收回目光,继续浇花。
“你也会浇花?”
哦!
浇花有什么不会的,又不是什么技术活儿。
我耸了耸肩,当做回答,“我哥呢?你们还不出门?”
“恩,他去换衣服了,让我先来叫你。”
叫我?
还使唤惯了?
我挑了挑眉,“不去。我在家,帮我妈收拾东西。”
“哦。”他没什么反应,侧了侧身。
我走过他身边,浇另一边的花,顺便提下我的意见,“晚上我想吃肯德基。”
“不在家吃?”他靠近我。
毕竟MP3还在我身上。
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儿。
跟他相处了大概十天,发现他洗澡真的特别勤。来这儿的时候带着一大股清香味儿,打完球得去洗澡,回到家据说还得洗一次。
我吸了吸鼻子,“恩,她大概五点半就得走,来不及做饭。”
“哦。好,”他再度挪近一点儿,靠在我身边,指着我面前的花,“这是什么花?”
恩,呼吸都听得特别清楚,却感觉不到一点儿别扭。
“一串红。”我答。
“哦,好红。”
“红代表是好品种。”
他往后靠了靠,“这个呢?”
长手从背后伸过来,有点儿像……抱的感觉。
不过淡定如我,怎么会在乎这些细节。
“天、堂、鸟,”我转身,面对他,眼睛瞅着他,伸手,“干嘛霸占我耳机。还一个来。”
他乖乖地“哦”了一声,将左耳机放在我手里。
“这首歌不好听,换一首。”
我从包里把MP3拿出来,塞在他手里,“自己换。我懒得按。”
他乖乖接过。
我也就转身,继续浇花。
他扫了开得正盛的花一眼,指着最远的白色花朵儿说道:“那又是什么?”
我勾唇,浅笑,“你没见过的东西真多。”
他耸了耸肩,不介意我的调侃。
正准备回答,就听见了任牧那货的声音。
“路栖,灿灿,你们在干嘛?走了!”
路栖取下耳机,“哦,好。”
同时,把耳机和MP3放在我手里。
我耸了耸肩,顺手滑了暂停按钮,挪了挪位置,把最后一点儿花浇了。
任牧问:“灿灿呢?”
路栖道:“她说不去。”
“嘁,”嫌弃的样子,“怪丫头。”
哦呵呵,还真当我听不到了?
我冷哼一声,拿好已经没水儿的水壶,慢腾腾地走回客厅。
路栖站在一边。任牧还在穿鞋。
我慢悠悠地走近任牧,猛地一声把水壶放鞋柜上。
“砰——”
任牧诧异地抬头看着我。
迎着任牧的目光,我瞪大了眼,挑衅地说:“一、品、红。”
任牧怔了半天,茫然地看向路栖,问道:“她这是在发什么疯?”
路栖怔了怔,“她……应该是在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
我呵呵冷笑。
回答问题是假,想赐任牧这货一丈红,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