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家有佐助初长成》簌簌衣巾

5、chapter 05

　　鼬回过头看佐助，夕阳下鼬的影子越拉越长。平缓的小土坡上青草遍地，那里记载了佐助年少时的梦，还有在记忆里渐行渐远的哥哥。
　　半夜佐助起床喝水，听到房间里有母亲父亲和鼬说话的声音。父亲眼里的声音在半夜里听得异常清楚。他说：“佐助那天赋你也知道。要成为一代人才不知道要多少年修行。他不懂抬高身价，净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他不可能成为领导。而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希望。”父亲说到最后，口气里竟然还有丝丝心痛与不舍。佐助面不改色的听着，心却在那一刻碎的四分五裂。
　　鼬的声音平缓而少有起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一句：“父亲对不起，佐助只是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我留着，只会阻碍他。”
　　然后剩下一片沉寂。还有母亲断断续续的哭声。佐助在那个晚上，第一次学会了隐藏感情。他把头埋进被子里。知道天明都没睡。他把小刀子在竹子上刻，我爱哥哥，非常非常非常爱。
　　父亲从没想过把偌大的家业传给宇智波鼬。他一直看好的是朴实心善口碑好的止水。止水是个理科天才，又处事圆润，懂得抓牢人心。不似宇智波鼬的清高自傲。父亲非常相信他，他是父亲哥哥的儿子，死后过继给了他父亲。只是止水在不久前就因病去世了。那是个充满了咳嗽声的夜晚，窗外的竹叶沙沙的摇动。一颗巨星就此陨落。他越来越寄希望于宇智波鼬。更是舍不得让鼬吃一点苦头。
　　可是鼬执意要走，走一条谁都看不见尽头的路。真是让他痛彻心扉。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宇智波佐助。
　　佐助一个人在院子里游荡。看到水里的倒影，他忍不住痴痴的问，我姓不姓宇智波？然后他挽起裤脚，荡着脚丫戏水，冰凉的水从脚底一直清凉到全身。他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忽然一直巨猫闪过、他吓了一跳，一头栽进水里。只是眼前没了巨猫的影子，只有一直像猫又像狗的东西在冷冷的看着他。仿佛被赋予了邪恶的灵魂一样。
　　“万花筒！救命！”万花筒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然后跳走了。佐助惊觉，万花筒是指猫。不是狗！最后有人经过，救出了落水的佐助。但他无法忘记万花筒那诡异的眼神。他想起与他感情非常好的三勾玉，如果自己落水了。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来相救的。
　　只是他现在再也不在了。
　　换下了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母亲苦笑不得，你还真是笨啊，被一只猫吓到掉进池子里。呵呵。佐助说，不，那只猫杀死了三勾玉。我讨厌它。母亲笑了。物竞天择，这是三勾玉它的命。佐助摇着母亲的手臂，不，不是的。是万花筒，他是只猫，不是狗。他经常和巨猫来往。是它的小弟…
　　母亲有点生气了。胡说什么呢，万花筒是鼬养的才不是什么流浪猫的小弟呢。
　　鼬…佐助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头昏脑胀。
　　母亲，哥哥真讨厌，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的三勾玉？他肯定没有害死你的三勾玉。母亲坚定的说。可是佐助不听，他固执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巨猫有极强的跳跃力。可以从这边屋檐跳到那边。万花筒伪装一只狗这么久，也有极强的跳跃力。巨猫身上有粘稠的糖浆，很显然是从鼬哪里偷来的。要不然就是鼬给它的…佐助越想越生气。他到宇智波鼬的房门喊
　　“宇智波鼬！”鼬走出来，抱着万花筒。万花筒鼬恢复了一只懒懒的狗的样子。佐助问：“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三勾玉？”鼬说我没有。“万花筒是只猫。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佐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就装吧，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么爱骗人，你个大骗子。你随便找条坠子骗我会变聪明。你把我当猴耍吗？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鼬想了一下，佐助还是那样想了。只是原先想好的借口此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佐助是真的生气了。他的眼圈红红的：“每次说好的一起玩一起玩，你总是点我额头说下一次下一次，可是根本就没有下一次。”一向敏感的佐助把心里的积的最深的怨念都发泄了出来：“父亲从来都只喜欢你一个，你提出的要求他从来没有反驳过，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佐助说了很多，鼬一句都没说，就像他离开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父亲大清早的就坐在餐桌前了。佐助揉着红肿的眼睛。这是全家上下吃的最不安稳，最不快乐的一个早餐了。佐助没了往日的笑脸。对万花筒的憎恨又加了一份。直到他看见两只万花筒站在一起的时候，眼泪终于喷涌而出。他还记的鼬对他说过
　　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超越我。
　　没有人可以撒娇了，佐助像变了个人似的。终究是哥哥，无法超越的哥哥。他走了。连一点给自己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他对自己那么好，每每想起来都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从此他回家以后只是默默复习功课，再也不出去玩了。佐助其实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他变得沉默了，也不爱哭闹了。别人眼里他只是长大了，没有人能够体会，花一样的年纪，内心却坍塌成断壁残垣。
　　刚开始的那几个晚上。他会哭着从梦中惊醒喊哥哥。母亲会过来安慰他，不要怕。只是后来没有来了。因为父亲病倒了。只有两个月时间，父亲去世了。
　　父亲去世那天，宇智波鼬回来了。仅仅两个月时间，兄弟间的距离似隔了几个光年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