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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再说男人这 ...

  •   再说男人这边,一场试探与试探,一场不见血的短兵相接。
      秦夂有点佩服这个男人,看出来他对似海的心,却丝毫没有动作。他决定先发制人:“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不是似海的亲哥哥。”他故意停顿,等陈时的回答。
      陈时洗着手,没半丝停顿:“哦,是吗?”好像秦夂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实话告诉你,我要追求她。我们两个熟悉对方一切,包括父母。你觉得你能占优势吗?奉劝你一句,离开她。”秦夂平静地说。
      “秦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一个问题。”陈时擦拭着手,看向镜子里秦夂的倒影:“你这么熟悉她,怎么被我捡了个漏呢?”
      秦夂按捺住心中的愤怒,道:“我用了二十多年保护她,我不能看着她误入歧途,况且她心里是有我的。而你不过是我的影子罢了。”秦夂故意误解他。
      “我是什么无所谓,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娱自乐,很开心吧?”陈时露出一个标准式微笑。
      秦夂也笑了笑:“子非吾,焉知吾之乐?你对似海又了解多少呢?而影子终究只是影子。有天,她终会再回到我的身边,到时候的你,可别怪我没告诉过你。”他说着便用力撇下面巾,步出洗手间。
      陈时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虽说他心里知道似海是无辜的,但心里不免怨怪她太有吸引力。他只想她的全部吸引力只对自己有效。他嗤笑着自己脑海里这可笑的假如。
      两人回席不久,就要散了场。似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贾浅浅和秦夂说:“来,干了这一杯。明天我们就要去云南旅行了。”
      贾浅浅和秦夂都是一愣,贾浅浅最先回过神,也举起杯与似海碰杯:“来,祝你们一路顺风。男人就别喝了,要开车。”她伸手止住秦夂的酒杯,不明神色的秦夂也不再举了,只是低低着头。
      在散场的时候,走在最后的秦夂拉住似海的手腕,小声道:“似海,你真的都想好了吗?”
      “哥哥,我不在这些天,你要帮我照顾浅浅哦,还有。”似海靠近秦夂的耳畔说:“她是个好女孩。”
      走在前面的陈时和贾浅浅看后面人没跟上,都回了头,就见两兄妹这一幕。陈时说不出心下的感觉,怒气一下上来。贾浅浅明显感觉周边阴风四起,她拉了拉陈时继续往前面走:
      “我听说上次你们吵架了。陈时,似海没跟我多说过你,但是我关注过你。你也可以说经历过生死的人,我没兴趣知道你怕不怕死,我只想告诉你,似海怕你死在异乡,怕你吃不饱睡不好。如果你的回报是她的眼泪的话,下次我决定饶不了你。”贾浅浅正经的样子,倒是让陈时吃惊了一下。
      陈时听到后面的人已经跟上来了,低低地说了一声:“我懂了。”
      贾浅浅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并没有答应她不再有下次,也没有多为之前那件事解释,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也回答了自己。她心里了然,这是高手,只能祝福自己的好朋友遇上好人。
      可能这才是好闺蜜,为了对方着想的好闺蜜。

      第二天。
      秦似海在陈时的不绝口地叫唤下,终于睁开眼,一看到陈时就又翻身不理他。这男人不知道昨晚发了什么疯,自己都求饶多次,好话说尽骂话骂尽,他依然自顾自地霸着自己。昨晚胡闹到很晚才睡,看她起不来就知道了。
      陈时自知她今早一定不高兴,一直吻着她后颈:“好啦,我昨晚太兴奋了,我道歉,好不好?”他软着声音道。
      “我昨晚也问你,好不好。你呢,怎么回应我的?”秦似海把自己埋入被窝里,没好气道。
      “你应该骄傲,你看你男人多离不开你啊。”陈时决定换个话题。似海坐了起来:“陈时,你知道不知道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求李司批假,要是飞机误点了怎么办?”似海一说就伤心地不已,抽抽搭搭地就要哭出来了。
      陈时这下才知道不好了,他忙搂着她:“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再说我们得快点了,不然真赶不上飞机了。你看,都八点半了。”
      似海抑制住哭腔,不知道为什么,一在陈时身边,自己就女儿态毕现。一次两次,陈时也很吃这套,她也越来越上瘾。

      五月份的云南,美景依旧,游客依然很多。两人像小夫妻般,走走停停。两人先到了昆明丽江再香格里拉。美丽的香格里拉,在詹姆斯·希尔顿笔下的《失去的地平线》,她带着神秘色彩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在丽江到香格里拉的路上,五月的杜鹃花海,迷离了两人。与司机约好回来时间,两人同穿着无帽外套,颜色都是深灰色,看上去登对极了。他们不说话,也不拍照,就只是拖着对方的手,一直在花海边漫步着。在艳丽的杜鹃花衬托下,有些爱拍照的游客都拿他们当模特。两人浑然不知。
      在回程的路上,有个热情的小伙子拿着单反就过来对着似海说:“刚才没经过你们同意,就拍了你们。有几张看上去真是美极了。你看看。”似海本来还美中不足的觉得自己忘带相机,一听小哥这么说,忙脑袋瓜挤过去看。
      两人脑袋挤在小小的屏幕前,陈时越看这幅景象,心里有点不舒服,拉了拉似海。似海觉得那几张真是美极了,自然没再理陈时。陈时更不舒服了。
      小哥笑容很大地说:“不然,你把□□号给我,到时候我给你发过去?”
      似海笑容更大地说:“好啊好啊,我的□□号是:XXXXX。”
      回到车里的时候,似海才发现陈先生什么时候黑着一张脸:“咋啦?”似海这趟都是为了让陈时放松来的,时时刻刻关注着他。
      陈时不说话,搂住似海,过了很久似海都忘记要他的答案了,他才低低地说:“他是不是眼瞎啊,我都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还过来勾搭你。”
      似海噗呲一声笑出来:“陈先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呢?人家是热情,好吗?!”似海越说越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捏捏他的脸:“吃醋啦?”言笑晏晏的。
      他重新把她拉入怀里,咬着她耳朵瞧瞧说:“都怪我每晚浇灌地太好了。”她脸红着,看了看后视镜的师傅,小心翼翼地推开他:“别闹,我困了。”他把她的头靠在他肩膀:“睡吧。”
      “有美景,记得喊我。”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打动似海细腻的心。她甜甜地睡去。
      良辰美景与你说,此情长久话家常。
      有一种感情,在一起说家长里短也好,话国事政策也好,两人总有说不完的事道不完的情。或许岁月会掩盖住此时的柔情蜜意,但一定遮盖不住爱意的光辉。

      到达香格里拉的一家青旅。这家青旅是似海在网上预定的,特别喜欢几个旅伴一起聊天游戏。这家是一对夫妻经营,两人分工有素性格开朗,在香格里拉的青旅中小有名气。
      十来个人很容易就自来熟了。一顿饭后,很自然就聊天到深夜。
      “我们接下来要去雨崩村,跟我们一起去吧。”山东大哥,剃了个寸头,长得壮实但人却实诚的很。他对陈时发出邀请。
      陈时看了看似海:“要去吗?”
      旁边一个东北大汉笑话他:“这种事,还问娘们意见,陈时你这可真不够爷们。”坐在旁边的秀气的女人瞥了他一眼:“你爷们,你爷们今晚给我睡地板去。”
      东北大汉忙哄着女人:“别介啊。”
      大家笑着看着两夫妻耍宝,一旁的老板说:“去走一走,也好。很多人走下这一趟,大都赞不绝口。”老板娘娇笑着接过话:“语气好的话,会看到日照金山。”
      “梅里雪山,常年云雾缭绕,难得见到她的真面目。难得一见的‘日照金山’景观往往发生在晴日的凌晨,太阳光越过阻碍突然照射在雪山顶上,然后逐渐扩大,形成绝美的“日照金山”奇观,持续20分钟左右,最后雪山整体变白,失去金色印象。”之前拍照的那个小伙子凑巧也在这间旅馆。
      一来,大家都是在路上,自然希望多个人有个伴,二来大家喜欢这一对情侣,说话不嫌闷做事也不乖张。
      似海笑了笑:“你去吧,要是有幸见到‘日照金山’,帮我也许个愿。”似海到底是有点高原反应,体力并没有几位那么好。但她看得出来,身边这个男人是有心去征服雨崩。
      陈时不放心似海,皱了皱眉:“一路上就巴不得让我离你远一点,想找艳遇了,是吧?告诉你,没门。”他半开玩笑道。在这里的陈时,没有工作时候的他,那么紧绷状态。这里的他,自由自在,闲散着。
      “哎,还真别说,听说这里艳遇都很棒。”似海也开玩笑地像大家伙挤眉弄眼:“你们女生,谁要是也不想去,就跟着我吃肉去。”特别加重那个“肉”字。
      大家伙说说闹闹,到最后陈时还是借了店家的防风衣等器具。他进房间的时候,发现似海在帮他在收拾背包。
      “现在感觉怎么样?”似海傍晚时候一直呕吐,现在倒平静了些。似海笑着:“好多了。你就别担心我了,等你走了,我就报个一日游两日游随便走走。”
      陈时想了想:“不舒服的话,不要逞能。雨崩还会有机会的。”
      她翻出安定药,默了默也坐在床边对他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服用它。我很想帮你,但是我知道我要等你开口才可以帮你。我一直在等你开口,陈时。”
      陈时以为自己已经掩藏很好了。面对着此时好似低到尘埃的似海,他心头一刺:“我还是伤害了你,是吗?”他抱住她,低低地说。
      “不是的,陈时。”她挣脱出他的怀抱,望进那双黑亮的双眼:“你能别伤害自己吗?”
      陈时一愣,复而更加抱紧她。
      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陈时一走就好多天。似海报了当地的二日游。剩下的时间都耗在市区的一个寺庙——飞来寺。
      她每每来到这里,都只是找了棵树坐下,她不烧香也不转经,只是白天来晚上走,一坐就是一天。
      直到第五天,有个僧人泡了一壶茶,连着小茶桌一起搬出来,坐在她身边。
      “师傅。”似海有点不知所措。这几天她就坐在树下,从朝阳四射到夕阳西下。有人过来问路,有人过来攀谈,但还没有寺庙里的人理她。
      “喝茶。”僧人不说任何话。只是给她倒茶,茶杯一空又给她倒。
      僧人看上去不高且瘦,宽宽的衣袍穿在身,被风吹皱也不皱眉。他娴熟地倒茶,再无开口说话。
      一泡茶喝了十多次,也终是淡味,但僧人还是继续泡。似海一想:这是用沉默方法逼她先开口吗?
      似海摇摆着手,示意自己不要了,然后开口说:“师傅,你们这边有棋吗?不然我们下下棋?”本来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挺自在的,但是来了个僧人一起,她总觉得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喝茶怪怪的。
      “你心不平静,难下好棋。”僧人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接一杯。
      她心下了然,这位师傅看红尘中的自己孤单,故来作伴。她笑了笑,举起茶杯,虚敬了敬僧人:“多谢。”
      两人喝到太阳下山,似海见夜色将至,便起身道谢离开。
      僧人摆摆手,便收拾茶桌径自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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