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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学业开始的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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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相册
我准备从我10岁那年来上海开始说起,因为我知道我的脑子很笨,记性就更是一塌糊涂。
放心我是以现在的眼光和角度来讲诉我10岁之后的童话故事。
如果你不喜欢这故事,不喜欢我喋喋不休跟个娘们似的讲我的无聊经历,大可不必看下去,你可沉浸在《诛仙》《神墓》之类的幻想中,我到觉得《鬼吹灯》也不错,你不妨看看。
一.离别
我这是在哪儿?呃!又是这难闻的汽油味,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发现了汽油,他那种独一无二的味道10分钟能让我呕吐不止,20分钟就可以吐光我的胃液。
我打开车窗,几个擎天柱正在不远处行驶。
“小可,你醒了,我们就快要到上海了,你开不开心啊?”
我那亲爱的老妈说道:“上海是个大城市,可好玩了,它要比安徽漂亮多了,有数不清的高楼大厦,你到了那里一定会乐不开支的。”
“是吗?”我已经吐N遍了,胃液都吐完了,我怕过会儿我连肠子也要吐出来了,我现在是极度的虚弱,可是我还是硬撑着附和我妈的唠叨,因为她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兴,好像是刚刚大完便得到了解脱似的。
“再坚持一下吧,马上就可以到家了。”老妈对我的状况早已习以为常。
汽车终于停下了,老妈又带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跟那个猪头司机说地点。那司机真的和猪头没两样,听听他那口流利的上海话,我虽听不懂,但那猪头唾沫飞溅的和骂人没什么区别,也许他就是在骂我妈乡下人什么的,这就是上海人了,他妈的要不是我虚弱真想海扁他一顿。
我对上海的那些30岁以上的人印象糟透了,用四个字来形容他们,就是——狗仗人势。
“小可,看我们到家了。”
“不是吧,6楼。”
我几乎是爬着上楼的。
其实当时我还没搞清楚情况,老妈为什么把我从安徽带到这个鬼地方,我去问我妈,她还是那张笑脸:“你将来就住在这里了,落地生根,在这里上学,工作。结婚,当然你有钱了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我不会阻拦你,不过现在你得在这带上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你会喜欢这的。”
我很想发脾气,可我现在连去WC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倒在了床上。
汽车飞速向上海开去,我望向窗外,安徽的那些房子里我越来越远,还有那些人,一个个的消失在窗后,我讨厌的学校大门,长得又帅又有才的男生小哲,个子矮过我长得又土却是我死党的小昆,邻居家那两个每次看到我都要和我骂上20分钟的小女孩,还有一个最不舍的,她长得是那么得可爱,而且还是班长,她文静得就像她的美貌一样,少言寡语正是她最迷人之处,她的名字叫小蒙,烟又蒙蒙,雨又蒙蒙而我现在对她的印象也是朦朦胧胧……
他们全都消失了,我惊醒过来,无疑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现在也成了现实,我开始恨我妈,她甚至连说都没说一声就带我来了上海,我是多么想和他们告别,再和小蒙说我很喜欢她,不管你是否也喜欢我,我都要去上海了,再见……
这是件多么潇洒的事情,肯定会给我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怎么了,小可?”我妈好像跟本没有睡觉,他模摸我额头,“哎呀!发高烧了。”
“是啊,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说完我又倒了。
这个星期真实比地域还难受,比无间道还痛苦,我高烧一星期没退,我真怕我本就不灵光的脑子被烧得更笨了,还有因为呕吐的关系,我扁桃体发炎了,吃什么吐什么。
我整天精神恍惚,头重脚轻,生不如死,难道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处?
可我的生命力是那么的顽强,而且老天爷这糟老头儿又是那么的眷顾我,曾经我也差点死过,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么,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泄露给别人听。
那是在我6岁的时候吧,也许是7岁或者8岁,这个就不要探讨了。我和一群也不知道哪蹦出来的野孩子在一臭池塘玩砸青蛙的游戏,池塘里有很多青蛙,只要有一个露头我们就用石头砸它,10分钟过去了,已经有4支青蛙被我爆了头,然后精彩的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够娘样的是羡慕我砸得太多还是长得太帅了,在我身后一推,我重心一失,“嘣”的一声摔进了臭池塘里。
想象可真是恶心,我现在还很后怕,我那是在池塘里喝了个饱,我挣扎到池塘边沿想爬上去,可那该死的泥土被水浸透的和棉花一样软,我想只狗一样扒了一层,还是掉了下去。
天亡我也,我没力气再爬了,我的大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水里,我的两只手高高的举起,希望有人能拉我一把,可实际上,那群瘪三门在我掉下去的一瞬间就没影了,我发誓我变成鬼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正当我感觉老天爷来接我的时候,我的一只手被抓住了,然后是手臂,最后我被拉回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很庆幸我不是杨过,因为他拎的是我的右手。
救我的是个大帅哥,虽然我有那么一点帅,但却不及他的万分之一,他没有去韩国演偶像剧实在是埋没人才。
送佛送到西,他说要送我回家,问我家怎么走,这让我很苦恼,从这去我有两条路,不巧的是两条路上都有个满漂亮的女孩,一个住在饭店,我经常去那吃饭,与她建立我深厚的友谊,还有个我每天上学都会看见她,他总是背着Hello Kitty的书包走在我前面。
如果让她们看到我的倒霉样,她们会有多后悔认识过我啊。
讲这个故事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条小命有多硬,并不是叫你嘲笑我。
总而言之我挺过了那狗日的一个星期,在没有比这更让我高兴得了。
我康复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找周围的娱乐场所,没想到我当时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这些娱乐场所将成为我知道现在还常去的沉沦之地。
上海这里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啊,无论是吃的穿的用的,还是网吧游戏室都比老家的贵出一半,就连那些个要饭的,你如果给他们一毛两毛,他们就会认为这是对他们人格的玷污,鄙视你。
刚刚退烧我妈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要带我去物色一个小学。
也就是说安徽的那个小学永远的离开了我,和我打乒乓的小佳,和我打游戏的小盼,和我打架的小明,还有小蒙,每一天的每一节课上每隔十分钟我都会偷看她一眼,这是我有史以来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件事情,从两年级到四年级,每次当他无意看我一眼的时候,我总是心猿意马。
我想说和你们相处四年我真的很快乐,可这么仓促的离别让我真的很难过,就好像你手里有一堆的糖果,你每天睡觉都会把它们放在枕头下,可有一天你醒来,发现糖果都不见了,突然间感觉美好的东西都离你而去,而空虚也就悄然而至了。
二.学校
和老妈走了10分钟,来到这所小学,它是建在一个居民区里的,它可真是个小区,小到只有我安徽小学的门口那么大。
进了办公室,有三个女老师在里面聊天,都有40岁多,最胖的是校长,胖得和蔼可亲,瘦的也不错。让我反感的一个就是最左边那个长得比男人还要男人,最恐怖的是她那两颗爆牙,我的妈呀,那差不多就是呈90度直角向上飘的,你能想象到他吃饭有多么的麻烦,瓜子她八成也没法子嗑了,而且这么暴露的牙齿还不刷,上面长满了牙垢,想青苔一样的怕人。
看到她你只能这么想:这一定是她作恶多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
“你叫小可?”胖校长问道。
“是的,老师。”
“嗯,你现在是四年级,但是因为是外地转来的,所以呢,要降一年级,这是各个学校的规定。”
“啊……”这可真是晴天霹雳,我要降到三年级,想想看我坐在三年级课堂上的情景吧,我这本来要升到五年级的大个头像傻子似得坐在后面,而那些小孩们会对我评头论足。
“咦?快看后面多了一个大哥哥。”
“你不知道吗?他是新转来的。”
“那他看上去为什么比我们要大呢?”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肯定是考试门门鸭蛋才过来重学的吧,哈哈。”
“哈哈,你说得真有道理。”
越想越吓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如让我在跳回那臭池塘挂掉算了。
我妈也很担心,她可不希望她的混账儿子在它的班级里像大熊猫一样的珍贵,于是她和校长谈了起来。
我也忘记了他们谈了些什么,弹得比弹棉花的时间还要长。
我很无聊,就开始扳手指,这是我的习惯,一无聊就扳手指,我的10根手指都可以扳响一次,再过大概10分钟,我又能来一次。我有些同学可以扳15响的或20响,初中是我有个叫小世的同学可以无限量的响,有时候上自修课或吃完午饭同学们都会扳起来,后来大家有了默契,竟扳出了个交响曲,而那个小世是全班唯一可以独奏的。
她们弹完了,校长走过来说要给我考一场试,如果好的话可以考虑不降级。
她这是给我希望么?太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