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如果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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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要为你遮风挡雨。但是不行，因为你是鹰，所以我只能给你自由翱翔的天地。
伊鲁卡上课的时候又见课堂上没有漩涡鸣人的影子，今天宇智波佐助也跟着不见了，真是好胆子。鹿丸看讲台上伊鲁卡的表情就知道事后鸣人铁定没有好果子吃，牙倒是摸着赤丸嘿嘿直乐，每次看鸣人被训话他就莫名的开心，谁让这段时间以来鸣人对他们这群朋友就冷冷淡淡的还天天和宇智波家的家伙黏在一起。小樱和井野一同盯着佐助空着的座位叹气，佐助怎么不见人呢。而被惦念着的两只目前正在离木叶挺远的树林里相拥而眠，准确点是鸣人死皮赖脸强迫性的抱住佐助。
和佐助关系和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鸣人这样问自己，说实话他自己也答不上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就算经常会拌嘴还会大打出手，但是彼此之间却更加了解。这是好兆头啊，说明佐助正慢慢接受他走进他的内心，对最后的结果来说无疑是开门红呢。
但是，为什么要在现在呢，发展得有点慢了。而且，团藏也要开始真正出击了，真是个多事之秋。鸣人一下没一下的给怀里睡着的小宇智波顺毛——轻抚小脑袋。静静凝视贴在自己胸口的秀气小脸，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因此只好目光乱瞟。
——真特么没出息了……
“佐助，如果你都这么乖就好了。”可那也就不是你了吧。
佐助，对不起。
心中想要超越哥哥获得父亲赞扬的佐助起床后自己收拾好准备去学校，只是宇智波美琴的态度有些奇怪，把做好的早餐和便当交给他时居然还主动给他拥抱。
“佐助，在学校和同学相处的还好吗？”宇智波美琴揉了揉小儿子的黑发，以前总是忽略了这个孩子，就算现在补偿也确实把这孩子伤害到了。
“妈妈，有鸣人陪我，你不用担心。”一讲到鸣人，佐助的神色就变得柔和了些许，周身也少了以前的那种孤寂。
美琴笑着点点头，原来是鸣人……玖辛奈的孩子。这样一来离开的时候也可以安心一点……
佐助总觉得心里怪怪的，离开家门后还能见美琴立在家门口目送他。越来越诡异了，怎么办？
当夜色入幕，好似连时间都要被黑暗吞没。宇智波家族地下室的某个隐蔽房间里，止水坐在床上静静等待。静谥中他抬起手抚上右眼，可是只能摸到止血绷带，眼眶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摘走了。那个人曾经给了他纸条告忌他切莫轻举妄动，等他来找他。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去找了团藏，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被那个人救了，还丢了一只眼睛。真是……
忽然感到空气中传来波动，止水抬头，仅剩的左眼映出来人高大的身影。这回那个人倒是披了叫斗篷，拉低的帽檐下藏着的脸还带上黑色的面具。止水习惯性挂上温润的微笑，“啊，你来了。”
“有时候我会怀疑姓宇智波的家伙都有被虐待的倾向。”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中传出，止水听到这人前后不一样的声音微微愣了一下，然而这人没时间给他发问了，“你跟美琴交代好了吗？”
“是的，那些要离开的后辈们已经让美琴阿姨集中好了，现在本家的长辈顾不上他们。”止水神情肃然，瞬间变脸挺快的……
不需要这个人提醒自觉的给人带路，七拐八弯的来到美琴的卧室。被召集的几个小鬼头在门被拉来的瞬间都迅速作出了戒备，见是族里名望极高的长辈止水了才松懈下来。宇智波美琴从地板上站起来，看到止水身后的来人时眼中的警惕依旧没有放松，“止水，他是哪位前辈？”
“您好，夫人。可以称我——武将。”黒斗篷亲自开口，顺便化解止水这么久还不知如何称呼他的尴尬。接着宇智波美琴一行人在黒斗篷的示意下牵起手，之后黒斗篷一把搭在距离他最近的孩子人肩膀上。连带着止水从原地消失，但没过多久就又跟着止水出现在屋子里，不过相对于黒斗篷的镇定自若，止水就像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黑斗篷离开房间之后止水才匆匆忙忙追上去，接着要做的事情可以做得肆无忌惮了……
被派往宇智波家执行任务的忍者在半路上远远就见宇智波家窜起熊熊业火，焰火的高温甚至影响到了他们。暗忍们依旧坚持前往，但到了宅子附近却被灼人的火焰阻挡了步伐。同时也看见伫立于大宅前的宇智波鼬，于是暗忍们知道，任务终结。
看这迅猛的火势谁都知道宅子里面的人谁都逃不掉，更何况，大门用任何忍术都无法冲开。可过许久火势不见熄灭反而向四周扩散。
明亮的火舌舔舐着黑色夜幕，就算漫长的时间过去了，这场火灾在木叶的人们心中依旧是无法磨灭的阴影，其程度堪比九尾对木叶的破坏。
“你说什么？！！”得到部下的消息，团藏惊得从主座上拍案而起！这场大火并不在计划之内，宇智波鼬做的太过了。真没想到那孩子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比原计划还歹毒！团藏神色阴郁，他想得到的东西全部都散作了灰烬！
在火影办公室的三代也是满脸凝重，尤其在接到宇智波鼬叛变的消息时更是严肃。事情变得复杂化了啊。二话不说，迅速召开会议。
——这天情况骤变。
谁都记得宇智波一族世代所居住的地方遭受的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大火烧尽之后只留下浓烟弥漫的遍地残骸，葬身火海的宇智波族人尸骨无存，全部化为湮粉同灰烬混在一起。每当有人路过那片废墟，总忍不住摇头叹息，罪孽啊。
若不是佐助当时并未归家，恐怕也是在劫难逃。如今仅剩的两个身上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两个孩子，身为哥哥的鼬已经叛逃，而弟弟佐助则被三代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曾经风光无限的大族骤然旁道中落，难免让人唏嘘不已。
木叶后山下的林子静静悄悄，但被突然而至的忍者搅动那份静谧。来人隐匿在黑暗中，那双血红的眼眸很摄人心神。这正是被木叶通缉的叛忍宇智波鼬。透过树叶的空隙能见到天边挂着一轮血月，就如鼬所持有的写轮眼那般血红。没过多久，鼬面前凭空出现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那人交给他一块不知名材质的玉坠。疑惑间只听到那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玉坠你随身戴好，到了迫不得已时再将它碾碎，它会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鼬将信将疑，迟疑了会儿还是老实把玉坠戴妥帖了。再看看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黒斗篷，不知道为何，他很想亲近这个人，也许是这个人身为长辈的原因，可那种宽宏的气量以及浑然天成的霸气感都让人敬佩不已，而且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这是一位绝对的强者。
“按照计划行动。万事小心啊鼬。”
“是。定不忘重托。”
宇智波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鸣人更担心的是到现在还一直沉默着的佐助。待在鸣人家里又整天不出门，总坐在窗边望向宇智波大宅那边。就算会乖乖吃饭、洗澡、睡觉，甚至鸣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就是这样鸣人才更加提心吊胆。发脾气大闹一场或者大哭都行啊，也比现在这种麻木的状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啊！
真是让人担心死了。鸣人提着买回来的蔬菜水果返回家里，可是屋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想到那小鬼头应该是回宇智波大宅去晃，鸣人赶紧追过去。要是死小孩一根筋到底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一到那里就见佐助呆呆站在废墟中间，细小的身影孤单得可怜。
鸣人揪心得快要落泪，可是有什么办法。调整好表情，鸣人跑到佐助身旁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答。不管了！鸣人深呼吸，作好心理暗示之后，猛的捧住佐助清秀的脸蛋撅起嘴巴凑过去……
佐助回神后看到的就是鸣人放大的脸，以及某人凑得越来越近的嘴巴。说实话，就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忍不住挥拳出去的。然后鸣人就飚着鼻血呈抛物线飞了出去——
“嗷嗷嗷嗷佐助——”
佐助扶额，这家伙、好歹也看看场面啊！衣服的下摆被拽了拽，低头一看，原来是某个淌着鼻血的家伙爬回来抱自己大腿了……可那副小媳妇似的可怜样是怎么回事？那兰花指又是闹哪样？！佐助再次嘴角抽搐，真是服了。
“佐助……”
“闭嘴你这个大白痴！”佐助就想赏他脑袋一拳，当然，也真的这么做了。鸣人抱着头从地上蹦起来，在一旁不住的跳脚，嘴巴还哇哇大叫着“媳妇儿你好凶”。这回佐助不想动手了，上脚吧！反正鸣人皮糙肉厚，耐打啊。两人边闹边回家——
“大白痴我叫你闭嘴！！”
“啊呀！我只是叫我媳妇儿又没有叫佐助。原来佐助你想当我媳妇儿啊，早说嘛、那咱俩可算有共同愿望咯。佐助媳妇儿，咱们回家啊。”
鸣人讲的话让佐助羞愤欲死，再说现在可是还在户外啊！鸣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佐助越是愤怒，鸣人笑得就越欠扁。刚刚那个现在废墟堆里兀自沉浸在伤痛中的佐助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要一只活蹦乱跳、就算有心事也能跟他说说的小宇智波。鸣人的愿望从来就是这么简单。能给予所爱的人快乐是他莫大的荣幸。
在佐助不注意的时候，鸣人趁机搂了上去顺便在脸上香了一口，“喏，佐助我买了番茄哦，你别生气啦，不该调戏你的我错了好么？”不过，笑嘻嘻的样子哪里有悔过啊……
你现在抱着我还说不是调戏！！“风遁·豪火球之术！！”
紧跟着传来的是鸣人的哀嚎——“佐助、媳妇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暗处跟着两人的卡卡西观摩了闹剧的全过程，甚至连小黄书都没有看。在地上打得火热的两个小朋友让他感到无比好奇，嘛嘛嘛、原来鸣人跟佐助竟然是这种关系！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媒妁之约吗还是私定终生？哦哦更重要的是——谁上谁下？？
这么小就有这种心思了，现在的孩子啊……卡卡西颇为欣慰地感慨，就连鸣人传来的哀嚎都让他这个老人感觉是秀恩爱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