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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七章 “过去发生 ...

  •   由于这家MJ才刚开张,店内只三三两两地坐了几个来逛街的闺蜜,脑袋凑一块细声细语地交谈,时而像是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般“噗嗤”地笑出了声。
      “叮铃叮铃”的提示声在店内响起,正在核对帐目的收银员赶紧露出一抹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
      抬眸对上进来的几人收银员眼前一亮,几个青年各具一格,什么都不用做光往那一站就能吸引别人的视线,也为这新开张的MJ增添了一抹亮色。
      “店里真凉快阿,赶紧点餐点餐。”火神抬肩擦了擦鬓角的汗水,提着大包小包身前背着个孩儿,迈着民工步来到收银台前,想也不想直接道,“十个汉堡两份大薯一杯大杯可乐一杯香草奶昔谢谢了。”
      不带停歇的话语把店员听得一愣一愣的,而后猛地回过神赶紧点着屏幕输入:“啊,哦,好的。”输到最后店员看了看面前人高马大的几个人迟疑了一下,“十个汉堡会不会不够吃?”
      “十个汉堡我一个人吃当然不够,只是等起来太久了,所以待会儿再点。”火神理所当然地应道,却没见到店员突变的脸色。
      原来只是一人份啊,这是什么逆天的饭量啊……
      这时,店员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那饮料只要一杯可乐或者一杯香草奶昔就够了吧。”
      “不,您误会了,那杯香草奶昔是我的。”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店员吓了一跳,“诶?”点着屏幕的手一下子用力,在液晶的屏幕上留下一个痕迹,指甲传来轻微的疼痛,店员一脸吃惊。
      不是三个人么,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店员的模样,火神哈哈大笑,把右手上的购物袋换到左手上,长臂一揽把黑子搂紧:“这家伙存在感低,胃口还小,你就照着我说的点就行了。”
      店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自镇定,这又是怎么样逆天的存在感阿……
      “火神君,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你不需要每次都强调。真的。”说着黑子挣开了火神的怀抱,抱着哲子挑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还让服务员准备了一个baby凳。
      “诶,黑子,你等等啊!”火神手忙脚乱地付了钱匆匆追到黑子身边坐下,黑子显然没准备理会火神,始终在帮哲子调整松紧带让哲子坐起来更舒服一点,但眼中明显的笑意是那个篮球笨蛋察觉不到的。
      青峰跟黄濑看着两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阿。
      “客人,是不是需要继续点餐?”店员的声音拉回两人思绪,青峰点了点头,其实两个人是吃过中饭出来的,因此也不会觉得很饿,点一些东西也不过是为了台面上不要太尴尬而已,“这样吧,我要一份A套餐,他的话,拿一杯热可可就行了。”
      “诶?”本来专心研究菜单的黄濑听到青峰的话赶紧抬起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满,“小青峰,夏天喝热的真的好热阿。”
      “闭嘴,你今天不太舒服,喝点热的暖暖胃。”青峰完全没有理会黄濑的话,直接翻出钱夹付钱。
      “话虽如此,但是……”黄濑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目光一滞,他看到钱夹里的那张日历上隐约写着一个“February”,现在难道不是九月吗……?
      正准备仔细看一下的时候青峰“啪”地合上钱夹放回口袋。
      黄濑抿了抿唇只能作罢,但手却下意识地捏上了耳垂。
      真的,是空的阿。
      **************
      最后青、黄两人端着自己点的以及火神方才没有拿走的托盘在两人面前坐下。
      四人面面相觑,真的面对面坐下儿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子抿了一口香草奶昔,目光在青峰、黄濑两人身上徘徊一下,率先打破僵局:“好了,开始说吧。”
      火神拆开一个汉堡包装咬了一口,但目光也始终停留在两人身上,带着愿闻其详的表情。
      看着火神跟黑子一本正经的模样,黄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要说开始说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啊……”
      黄濑偷偷打量着黑子有些欲哭无泪。
      小黑子的目光很平静,但他可以从小黑子波澜不惊的语调中听出一丝怒意。
      “没关系,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听你从头说起。”火神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的咬字却加重了“一下午”的读音。
      “诶?小火神好过分阿。”黄濑郁闷地吸了一口热可可,委屈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质问他什么。
      早知道黄濑会用这招,黑子面不改色地将视线投向青峰,明摆着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青峰。
      青峰从坐下后就没有出声,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如鹰鹫般的锋利视线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察觉到黑子投来的目光,青峰收回视线忍不住咂了咂嘴:“喂,哲、火神,你俩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就像黄濑说的,八年前的事情太复杂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清的阿。”青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总不能说他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黄濑才去的军校吧?
      “嘛……反正就是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以后我们两放弃篮球了,大概……”青峰的话说得不待停歇,最后却又带了一点迟疑。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青峰伸手拿起一根薯条放进自己口中嚼了几下咽下去,显然不想再搭理黑子跟火神。
      “原来如此。”黑子若有所思,而火神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对对面的黄濑道,“黄濑,你怎么变成Omega了?”
      从刚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哪里不太对,这会儿坐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是黄濑身上的信息素变化,他是一个Alpha,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改变。
      而黑子则有些惊讶,却很快反应过来,由于他只是一个Beta,所以他几乎感受不到信息素的波动。
      那,这么说来,一切的起因大概得从黄濑君变成Omega说起了?
      火神的问题让黄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变成Omega就好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黄濑再一次开口:“小黑子、小火神,虽然我知道我跟小青峰欠大家一个约定,但是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这里面牵扯到了太多东西。”见火神黑子没有出声,黄濑继续说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跟小青峰都回来了,这样还不够吗?”黄濑一手托着下巴,半眯着眸子看着对面的两人。
      如果要跟小火神、小黑子解释,那势必会牵扯到这次回国的原因,还有为什么自己会跟小青峰一起出现的原因,而这些并不是小火神跟小黑子应该触及的危险世界。
      “话又说回来。”黄濑视线在两个孩子身上扫过,指尖轻点桌面,眯了眯眼睛笑得有些狡诈,整暇似的看着两人,“这俩孩子小黑子小火神是不是也要解释些什么?”
      “黄濑君,有些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重要的是现在我跟火神君还有哲子、大也生活得很好就足够了。”
      黄濑有些怔愣地看着面前的黑子,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他看起来还像个少年,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原话呛了回来,黄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黑子你这样算犯规啦、犯规。”
      “偶尔也要让黄濑君感受一下被copy的感觉嘛。”
      “噗哈哈。”黄濑的双肩有些耸动,双眸里有什么在闪烁,“说得也是啊。”
      *************
      之后大家都谈起了过去的时光,话题中带到了“奇迹的时代”与高中时期的众人,比如在京都当医生的高尾夫夫,比如大学毕业后选择继承家业的赤司、又比如开了一家甜品店却常常入不敷出的紫原,今吉跟随笠松去了神奈川发展,火神黑子也说了自己开幼稚园的心得,大家最终都没有走上职业篮球手的道路。
      也许,那就是青春。

      等大家走出MJ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他们当真在MJ坐了一下午。
      由于大家的车一个停在北区一个停在南区,因此在停车场四人分道扬镳。
      临走时,火神突然转过头对青峰道:“青峰。”
      “嗯?”
      “你当年放弃篮球了,那就说明你八年没碰过球了吧,现在跟你one on one我总能赢了吧?”
      火神的话让青峰微微一愣,而后青峰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目光带上几丝玩味:“哦?你带孩子带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篮球长什么样么?”
      “卧槽,你别看我这样我还是一直在练习的好吗?”
      “别想了,能赢我的只有我自己。”
      “可恶。”
      看着青峰跟火神斗嘴,黄濑觉得自己也莫名松了口气,地下室有些潮湿的空气也让他的肺部感到一阵清爽。
      重逢的那天,小青峰的改变给他的冲击太大了,唯有这个时候,黄濑才会有种大家都没改变的感觉。
      其实,只是他在怀念吧。
      怀念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怀念着那个只有篮球的世界。

      与火神黑子告别后,两人向南区走去。
      皮鞋的“咔嗒咔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响,接触不良的灯管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青峰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黄濑,看着黄濑淡笑的面容,青峰的心情也有些放松。
      如今的他在黄濑面前说话总是出错,明明经过部队的历练比八年前更沉稳了,却反而跟个随便显摆自己能力的傻叉Alpha似的。
      以后,在能保证他安全的同时,还是多带黄濑出来走走吧。
      青峰轻吐一口气,思索着要不要叫上以前的那群人一起聚聚,这样的话,他跟黄濑之间就能缓和了吧。
      虽是后话,但此处提上一笔,聚会当然有,只是青峰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事情的转机也会来得那么突然。
      “呲啦——”
      跳跃的灯光突然变暗,青峰敏锐地停下脚步迅速转过身将黄濑护在身后:“谁在那里!”
      青峰接受过夜视的训练,隐约可见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辆奥迪车后钻到柱子边。
      “呲啦呲啦——”
      灯光再次亮起,青峰的耳朵一动,牵扯了紧咬的牙关,“咔哒”细微的上膛声被青峰敏感地捕捉,青峰瞳孔皱缩。
      “小心!”
      青峰转身长臂一伸一把搂过黄濑护着黄濑的头部,而后迅速转了几个身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有什么从青峰的手臂擦过射入对面的墙面,龟裂的墙壁和白色的墙灰暗示着方才的惊险。
      “小青峰!怎么回事?”黄濑看着水泥的地面上一路的小孔,那是方才顺着他们的步伐落在脚边的子弹。
      “不知道,不过我们好像被盯上了。”青峰的背脊紧贴墙壁,头微微偏向外侧,手下意识地按上自己的腰间,金属质的硬物贴合着掌心传来丝丝冰凉。
      青峰有些踟蹰,这里是商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能开枪,否则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犹豫了一下,青峰还是把手移开了。
      青峰微微探出头,只见那人又朝着他们的方向开了两枪。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声很沉闷,隐藏在爆破的灯管声中低不可闻。
      几乎是下意识的,青峰翻了个身将黄濑护在自己跟墙壁之间。
      黄濑的后脑勺猛地撞上墙壁,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来不及问什么他就看见灯管砸在青峰的背上,细碎的玻璃渣滓顺着领口落进青峰的衣服里,最后支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乒零哐啷”的声音在停车场内回荡,冲击着黄濑的鼓膜,黄濑觉得自己有些犯晕,身体冷得就像上午在实验室时一样。
      “小……小青峰,你没事吧!”黄濑猛地回过神伸手推拒着青峰想要看看青峰背后的伤口,但那个怀抱有力地让他无法挣脱,炙热的温度一如青峰强势的态度,掌心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让黄濑的头皮有些发麻。
      “小青峰!快让我看下伤口啊!”
      黄濑在害怕,他似乎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近过。
      那颗子弹仿佛在他眼前如慢镜头般穿过,他好像还能能感受到气流擦过脸颊。
      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再慢一秒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想到那样的结局,黄濑就忍不住地颤抖,连声音都不复往日的平静:“小青峰!”
      如果小青峰为了保护自己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黄濑的眼中满是纠结,双手颤抖着不知道该放在那里,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掌紧紧地将他的手包裹住,贴在自己的心口,让黄濑感受那一记一记的心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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