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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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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江湖就是那么残忍,并不会因为某个人而落幕。
三年以来,江湖传闻从未停过,今天是天策将领为破敌军壮烈牺牲,明天是秀坊弟子一舞名动四方。谁又还会记得,当年唐门的那个毫无畏惧的少年。
除了叶问水。
他在师姐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藏剑山庄,游走江湖,行侠仗义。收敛了曾经的风流不羁,他变得稳重温柔。偶尔,他也会去七秀坊看望一下云裳和宝宝,顺路去扬州买上唐谨最喜欢的糖葫芦。
只不过,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唐无临的墓前,说上好久的话。
阿临,师姐居然嫁出去了,之前我还说她那么泼辣肯定嫁不出去呢。看她穿上嫁衣还挺美的,以前怎么发现师姐也是个美人呢。不过你千万不要吃醋,最好看的还是你。
阿临,唐小谨长成大姑娘了,每次见面第一句话还是跟我要糖葫芦呢。她变得很强大,取代你成为了唐门第一弟子,唉可我还是觉得她小时候比较可爱。
阿临,那个天策府的李小姐领兵上战场了,英姿飒爽。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你,我应该会跟她成亲的吧。
阿临......
我很想你。
越说越颤抖的声音,表明了主人的伤心。一个墓碑,一盅清酒,一棵老树,轻而易举地塑造了凄凉的气氛。这个气氛持续了三年,也够久了,是时候打破了。
“恩,我也很想你。”
???!!!
叶问水的身体僵直了。明明期待了那么久的声音,当真正听到的时候,却又不敢相信,甚至不敢转身去确认,生怕只是幻觉而让自己再次绝望。
这种纠结的心态,直到身体被人硬是扳过去才得以停止。
久违了的容颜,让他觉得眼角湿润了。
“你,你怎么......你不是被.....?”语无伦次的慌乱状态,让唐无临忍不出笑了出来,没有了面具的遮盖,他的温柔与笑意让叶问水醉了。
“我还活着。”唐无临轻轻弹去被风吹落在叶问水头发上的落叶,“那天我吃了梓巫的假死药,你看到的只是假象。”
“可是,你为什么过了三年才回来?!”
“唔......因为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
真相其实是,唐无临在服用假死药的时候忘记了梓巫的千叮万嘱,犯二地没有同时服用解药,于是他的假死状态持续了三天。幸好梓巫不放心回来看了一眼,才把他从墓地里挖出来扛回家抢救,不然唐无临就要成为第一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唐门弟子了。虽然没有被饿死,却没少受罪,白白在床上养了三年才恢复。
叶问水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道是唐无临在外面相中了漂亮姑娘乐不思蜀,便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我不太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哼!”叶问水等了三年,越发觉得自己是被耍了,白白浪费大好年华,哪肯罢休,对着唐无临开始拳打脚踢。“你这个家伙,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多痛苦啊,师姐把我房间里的锋利物品都收走了就怕我想不开啊!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唐无临阻止了他的撒泼,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心情。”
也许是相爱的人所特有的,只需一个眼神,就会放下所有的顾虑,坚定唯一的信念。
“问水,我回来了。”依旧是冷清的声线,却并不冰冷。
叶问水回以炽热的眼神,展开一个足以融化世界的笑容。
“嗯,欢迎回来。”
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绝望,还是感谢上天,让我拥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