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金手指biling biling 正在此时, ...

  •   正在此时,几里之外的某条的溪流处,一位长相清秀可爱的少女正在浣溪手帕,她穿着嫩粉色的绸缎衣裳,肩上还系着一件暗绿披风,把全身包的紧紧的,可是对于她来说有些太大了,拖曳到脚踝。

      她眼部红肿,很明显在不久前曾大哭一场。此时手上绞着一块儿棉布,嘴里嘀咕个不停,“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我才不理你呢,长这么大都没人敢骂过我!”

      细细的将手帕折叠成几层,她起身像不远处的草丛走过去,见四下无人,便伸手拨开茂盛的草叶,拖着衣摆费力的前行几步,一处山洞便出现在眼前。
      昏暗的山洞中,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躺在地上,空气中隐隐漂浮着血腥气息。

      少女抽噎了几声,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几个深呼吸,然后从脖颈处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衣服,在看见男子裸露的胸膛时不由得羞红了面颊,可转眼又白了脸。
      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横在男子的腹部,足有两寸长,原本洒在上面的白色药粉根本没有发挥作用,

      此时已经被血液冲刷的差不多,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着血。
      少女愣住了,双眼瞪的圆圆的,一下子哭了出来,素净的小脸布满泪水,煞是可怜,“萧将军,你快醒醒,你再不醒就要死了呀!呜呜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男子没有反应,少女急得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边晃边哭,慌乱中她没有注意到男子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眼看着伤口外的血液越来越多,少女面白如纸,凄然的跪坐在地,“呜呜呜,萧将军你快醒醒啊,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她一边啜泣着一边懊恼的捶打自己的腿。

      “公主……”一声呼喊从她身边传来。
      谁?谁在说话?

      她惊讶的抬眸,却看见地上的男子已经张开了眼睛,虽然脸色惨白,可是眼神依旧清明,现在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明明还是一副虚弱的要死的模样,可是一瞬间她高悬的心还是稳稳的掉回肚子里,她破涕而笑,随即用袖口挡住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脸,“萧似白,你个大混蛋,本公主都快被你吓死了!”

      萧似白不理会她,只是默默叹了口气,他捂着腹部起身,无声的张了张嘴,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芷溪不敢做声,把手指张开,在一旁敷衍的捂着眼睛。男人只是随意的检查一下伤势,就拿起身边叠放整齐的腰带裹了上去,粗糙的布料贴在伤口上造成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吸了口气,冷汗直流,手上却是丝毫不停,咬着牙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他站起身,垂首看着地上止不住抽噎的少女,声音淡淡的说,“公主,给你半柱香时间整理,我们得赶快出发。”

      此时少女正娇羞的偷瞄那能让所有女人面红耳赤心动不已的身材。听到这里不由得仰着头,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的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行,不行,你受伤这么重,要好好休息……”

      “若不出我所料,魏无双的后继部队今晚就会抵达,彼时这山一封,我们想出去就很难了。”

      芷溪含泪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看着男人腰间很快沁出血的布料,她有些不安的点点头,“都听你的。”

      顾昭躺在草地上,维持着一个小时前的姿势,看着头顶枝繁叶茂的树顶和漏下的星星点点的阳光苦笑,她揩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觉得刚刚所经历过的场景,那种鬼门关打滚的感觉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试了好几次才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软到走一步就要跌倒,晃着身子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色,心中一片凄惶,她才真正意识到她穿越了 ,离开了那个杀人偿命的法制社会,来到了这个草菅人命的残酷世界。

      她一瘸一拐的向山坡上走去,也许是这个身体本身的情感在作祟,她觉得她必须要回村看。
      她抚摸着胸口,心想,如果有幸存下来的人,她也许可以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或者是这个身体的秘密。

      还没走进村子顾昭就知道自己注定会无功而返,红色的夕阳似火般燃烧着一切,还没走进村子就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绕过最后一棵垂柳树,惨烈如同地狱的景象就出现在她眼前。
      死人,全是死人!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一具具失去生命的□□整齐的横躺在并不开阔的空地上,仿佛是执法者在炫耀自己伟大的成就。

      顾昭捂着嘴巴,踉跄的从尸体旁边走过。他们一个个神态绝望,充满了告别世界时的不甘。要不是她大学五年里是学的临床医学,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晕倒,尽管这样,她还是感觉到一阵心悸。杀人者的手法很是熟练,刀刀穿胸而过,为毙命而来,尸体上几乎没有其他的伤痕。

      那些人是为了什么杀掉这么多与世无争的村民!?

      顾昭眼神掠过尸体堆,在某一处停了下来,地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臂弯里还放着一只襁褓,她走了过去,蹲了下来,她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剧烈,慢慢伸手扯下了遮挡婴儿的被单……
      随即张口失声,又将被单盖了回去,那婴儿满脸青紫,脖子上还印有重重的掐痕,明显没救了!
      顾昭握紧拳头,眼眶通红,不管怎样,这么对待毫无抵抗力的村民甚至刚刚出生的孩子,这些人是良心是让狗给啃了吗?

      顾昭细细的查看一遍,死者共一百一十三名,没有一个活口。
      顾昭朝着死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后她用了半个时辰翻找了每家每户,攒出半个布袋的玉米面饽饽和几块熏肉,打了盆水擦掉身上的血迹,换上一身干净的布衣,翻找出一件破旧的棉衣和干粮一起背在背上,拎了一把分量较小的砍刀。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毕竟那些人屠完村,未必就不会回来,如果要是被堵在这山谷里,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走到村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这宁静到绝望的小村庄,或许在两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一片喜乐平安,但现在只有草地里的蛐蛐儿还能发出一两声悲鸣。她捂着胸口想,或许这地上躺着的还有“她”的父母,“她”的兄弟姐妹,可是她这唯一幸存的人却对亲人相见不相识,只愿他们的灵魂在天堂能够团聚。

      尚且不知自己怎么生存下去,她没有时间为别人哀伤,也许死了是一了百了,活着却是千难万难,残酷世界,鬼魅横行,她的路又在哪里呢?看着眼前崎岖不平的山路,顾昭打断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提步向村外走去。

      繁密的树林里危机四伏,为了避免再次撞上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禽兽,顾昭专挑树木密集的地方走,至少容易躲藏。

      因为从那名男子口中知道他们正在搜捕什么人,她一路战战兢兢,生怕留下什么痕迹,遇到土地软馅的地方就踮起脚尖,避免留下脚印,生怕什么地方不注意就引来了灭顶之灾。

      在紧张的情绪下,时间过得特别快,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密林里一片昏暗,远望无边无际的树木全都隐蔽在黑幕中,头顶上偶尔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和扑棱扑棱扇动翅膀的声音。这样的氛围给人一种莫名的孤寂和苍凉。顾昭抹了把汗,找了一棵粗大的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在一天的奔波之下,她浑身酸痛不堪,两条腿像灌了铅,这一瘫坐在地,疲惫和倦意向潮水一样朝她涌来,她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从布袋里掏出一块玉米饽饽,掰下三分之一。
      入口干涩难以下咽,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小口小口的吃着,就着眼泪硬生生咽下,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怎么睡了一觉就穿越到这个地方了呢?吃不好穿不暖罢了,连生命都遭到严重的威胁。

      想到这儿,她掀开衣襟,发现之前结痂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上了,只留浅浅的一道疤。她吸了口气,心里有些安心又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惊异于这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一方面又对这离奇的能力感到困惑。

      她握起身旁的砍刀,这砍刀经过多年使用,刀口已经有些钝,不过刀尖依旧锋利。
      她把砍刀倒戳在地上,看着闪亮亮的刀锋咽了口唾沫,一狠心把大拇指戳了上去,伴随着手指的用力,她耳边仿佛响起噗嗤一声,那是刀尖刺破□□的声音,十指之痛连心,不过这点痛苦跟早上的经历相比完全不在话下,她能忍,伤口冒出一颗小血珠,在昏暗的夜色中显示出深沉的黑色,顾昭甩掉那滴血,发现伤口已经凝固了,按上去有些麻麻痒痒,有种伤口在愈合的感觉。

      尽管内心早有体会,顾昭还是对这一幕傻了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特异功能吗?
      她有些不相信上天竟然会掉这么大的馅饼给她,又着实难掩心中的雀跃,她也总算碰上点好事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