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少年情怀(捉虫) 话说,这是 ...
-
桑雨笙真心吐槽不能:哦,槽 !什么人啊这是?有这样的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毒女配?毒杀妃嫔、残害婴孩、争权夺利、蛇蝎心肠,这妥妥的渣女吧?都这样纵容你了,还要那男的痛苦不堪?我真要帮着这只反派为虎作伥么?好心塞!
真想再问一下,哪个男的没长眼睛看上你了呀?可是她只敢在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一副同仇敌忾、苦大仇深的样子。
人家桑玉珍霸气侧漏完毕,不理她了。嗯,高冷范儿嘛,咱理解。只是那倒霉男的是谁呀到底,你说一下名字会死嘛?
神识重返肉身后,桑雨笙磨着牙苦思冥想。看身份,攻略对象是黄桑陛下;看深情,那对原主绝对是真爱。就是不知道黄桑陛下怎么得罪原主了,让原主这么恨他、不惜一切报复他?
桑雨笙认真分析了一番,现任皇帝年届五十,妃嫔无数,子嗣颇多,宠妃好几个,没理由人到中年会爱上一个平凡的宫女。那么,“那个男人”就只能是皇子了。大皇子三十有三,遭到圣上猜忌,常年征战在外,已有十几年不曾回京了;二皇子早殇;三皇子二十九岁,身体不太好,娘胎里带来的胎毒,喝药比吃饭还多,注定是活不久的;四皇子因舅父谋反一案受到牵连被赐毒酒一杯;五皇子二十有六,早已娶妻,且与嫡妻恩爱非常,不可能是桑玉珍口中的人。
这个年代,讲究妻子的年龄比丈夫要小,上述几个比这具身体年纪大的或是年纪相当的皇子都与桑雨笙没有相识相恋的可能。那么就只能是老妻少夫的组合了。细细琢磨,最有可能的便是九皇子宁天泽了,毕竟到现在为止她统共只接触到这么一位皇子。
桑雨笙抚额,角色转变也没这么快吧?保姆老妈子直接成为情人大老婆?
话说,这是母子恋的节奏嘛?
※※※
卫皇后是皇上的第二任皇后,年已三十有七,未曾生育。为长远计,卫皇后最终决定要选择一个皇子来亲近,她选中的人是宁天泽。原因很简单:宫里常露面的皇子要么年纪太大,养不熟;要么太小,且生母得宠;没一个合心意的。而宁天泽自小关在冷宫,生性相对单纯,要是对他施加恩惠,不怕他不感激涕零。经过一年的观察,宁天泽确实是个好苗子,耳根子软,生性善良,这也让卫皇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卫皇后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精神上,要教导宁天泽尊敬嫡母,知恩图报;物质上,要提供绫罗绸缎、珍馐美味;感情上,对他关心备至、嘘寒问暖;当然挟制是少不了的,将他生母从掖庭捞出来,攥在手心,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反咬一口。
这一年的中秋宴会上,卫皇后貌似感概地对皇上说道:“今儿是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看这满园皇子公主,却是少了一个呀!”
皇上当即一眼扫过人群,并未有所发现,疑惑道:“哦?却不知是少了那个?”
皇后说道:“九皇子天泽可是至今还在阆芳苑呢。这孩子如今该有十岁了罢?”
皇上闻言惊讶不已,“十岁了?唔,是不小了。上学了没?”
皇后笑道:“八年了,未出阆芳苑一步呢。那孩子也是命苦,受他生母连累。不过,听说很是勤奋好学,性子也极温和。”
“明日让他去延辉阁读书吧。皇后也可对他多多照顾。”
“是,皇上。”卫皇后温婉一笑。
别的皇子六岁就要搬出生母寝宫,白天到延辉阁听大儒讲学,晚上则到皇子统一居所毓灵宫居住。只宁天泽,到了十岁还没有出过阆芳苑一步。要不是卫皇后提醒皇帝,指不定被遗忘到天边去了。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皇后为九皇子说好话了,指不定将来九皇子就咸鱼翻身了。
宁天泽不知道自个儿被惦记上了,只是得到皇后娘娘身边内侍的传话,知道明天就能上学听课还是很兴奋的。
“桑姑姑,桑姑姑,泽儿能上学去啦!”等传话的内侍离开,宁天泽欢快得很,好似要蹦起来。
桑雨笙也很是高兴,“泽儿,你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当然,我也可以接近攻略目标了。
※※※
景仁宫里
秀姑轻捏着卫皇后的肩背,“娘娘,您为什么不直接将九皇子接到身边呢?这样不是能更好地培养感情么?”
卫皇后一声轻笑,“你懂什么?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他落魄的时候,我已经向他伸出援手,他会记得这份情的。若把他接过来,喂大了野心,反而不美。等他再次落入困境,到时候本宫出面帮他解围,到时候,他才会听话呀。”
※※※
毓灵宫不愧是皇子的居所,建筑恢弘大气不说,景致也美,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露着天家的气派。
宁天泽虽然跟着桑雨笙认了不少字,但是别人不知道,所以安排他跟六岁的皇子一起上课,读《三字经》一类的启蒙书籍。
他年纪毕竟大了些,和一帮小萝卜头一起念书,总有种格格不入、被人排挤的无力感。又因生母在掖庭为奴,免不得被嘲笑讥讽为“女奴的儿子”,好几回他都红着眼眶回来。
桑雨笙安慰道:“你们的父亲都是皇上,你们的身份同样是皇子,你不比他们卑微,他们也不比你高贵。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恶言恶语而伤心难过,若那样才真是趁了他们的心,如了他们的意呢。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他们都要抬头仰望你。”
她说得话语如此动听,语气如此真诚,宁天泽忍不住抱住桑雨笙的腰身,头倚靠在桑雨笙的肩上,“姑姑,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
“泽儿,起床了!”桑雨笙打好洗脸水,拿了换洗衣物,走进宁天泽的寝室,拉开床帐,却看见宁天泽的脸蛋红得像只水煮虾子,人也侧身往被窝里钻,嘴里叫嚷着:“姑姑,姑姑,你先出去,等会再进来。”
桑雨笙好笑:“还知道害羞了?行,那你自己起床吧,我去端早饭过来。”见他只应声不动弹,又催促道:“快起来啊,可别迟到了。”
等桑雨笙出了屋子,宁天泽才猛地呼出一口气,“幸好,幸好······”幸好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单纯的觉得不能让桑姑姑看见那个地方变得那么大,太羞人了。而且,昨晚的梦里,桑姑姑没穿衣服的样子,真的好美······
拿起床边的干净亵裤,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这是桑姑姑洗的呢,那,那个地方她也用手洗了,就好似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日益长大的那个地方,唔,好舒服的样子······头脑中幻想着她纤纤素手抚摸自己的样子,刚刚平复的地方似乎又开始慢慢涨大了,宁天泽的神色愈发迷离。
等到桑雨笙擦了桌子、扫了院子之后,才看见宁天泽慌慌张张跑去延辉阁,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哎,泽儿,拿个包子路上吃啊!”
宁天泽像是没听见,没有回答,但是速度却加快了很多,不要命的往前跑。
桑雨笙摇摇头,“真是的,明明叫你早点起床了。”
再次进到宁天泽房间,总感觉有一股味儿,腥腥的,越走近床铺味道越是明显。桑雨笙准备叠被子了,却是摸到了一片潮湿的水渍。
这是······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