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示威 ...
-
一觉醒来,天色已变得昏暗。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的我捏捏大腿,会痛,呜~不是在做梦。
屋内不知谁点起了蜡烛,残红的美吸引着我再次坐到镜子前打量自己,白皙粉嫩的肌肤,晶莹水润在大眼,怎么看怎么是个水灵灵的美人儿,真是让人着迷呀。
不自觉,自己看自己看呆了。
“夫人,吃饭了。”怜儿捧着饭菜进房。
“就我一个?”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夫人一向一个人用餐的呀。”怜儿说。
“不行,一个人吃饭多无聊。怜儿,你吃了吗?”我问。
“夫人没有餐,怜儿不敢。”
“那如果我一觉睡到明天早晨,你就不用餐了?”
“是的,是夫人您规定的。”
啊,好没天理呀!难道丫鬟就不是人吗?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也太那个了吧!
“那怜儿,你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连吃饭都只听得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多恐怖呀!我们一起吃吧?”我装出可怜相。
“呃,怜儿不敢。”怜儿眼中有着跃跃欲试。
我继续加把劲:“怜儿,好怜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想我刚失去了记忆,一个人在这孤苦无依的。”
怜儿竖起白旗:“夫人,我答应就是了。”
呵呵,奸计得逞!
一顿饭下来,是吃得津津有味,也让我见识到了这里女孩的小味口。就吃那么少,怪不得那么瘦。我拼命得帮怜儿夹菜,否则恐怕她要吃白饭了,害得我手都酸了。
不过看到怜儿那么受宠若惊,充满感动的眼神,一种也同样感动的情绪在心中浮荡。真好不要老是接受恐惧的眼神。怜儿算是我交到的第二个朋友,呵呵!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彻底征服了域阁所有的丫鬟。
对了,忘了介绍一下焱焰堡。
焱焰堡共分四二厅四阁。二厅是主厅和议事厅,四阁分别是堡主也就是我丈夫闵介焰住的焰阁、堡主夫人也就是我住的域阁、堡里下人住的丛阁和接待客人的流阁。每一阁都若一个庄园,样样俱全,大厅,花园,厨房等一样不少。目前,据说流阁住着弘都国第一青楼名妓艳阳姑娘,也就是闵介焰的女人。“夫人,她可及不上你的一半!”苹儿的抱怨犹在耳边,天知道我一点也不在乎反而乐得逍遥。
我,不是我的身体出事一个月以来,除了域阁的人,我可一个也没见着,更别说那个薄情的丈夫和那个凶巴巴的总管。域阁就如我的一个天地,虽然就像被囚禁于此,(域阁外有人守着,不让我出去),但也过的充实快乐。
我叫上所有的丫鬟,在域阁荒废已久的花园里种上了好些花儿和树木。如今也小有收获了,我埋头在花园里修剪着,一个男子爽朗的声音冒了进来。
“哎呀,我的小嫂嫂怎么做起这些苦活来着?你不是最怕脏的吗?”来人说话十分轻浮,但仿似在关心实则是讽刺,“听说小嫂嫂像变了一个人,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听了先十分冒火,但转而一想,夜域漾性格那么差,那也难怪他了。他叫我嫂嫂,那应该是闵介恒了。
我转头笑笑说:“你看不出吗?我在修剪枝叶。这些新芽刚长出来,不修剪很快就会变杂草的。”
来人有一些惊呀,又有一些惊艳。我也打量着他,年约二十,身着白袍,长得十分俊美,身材强壮却又修长。
“你……”见他久久盯着我,我不禁摸摸脸蛋,有什么脏东西吗?却引来他的哄堂大笑。
“你笑什么呀?”我有些莫名其妙。
“小嫂嫂,你去照照镜子。”我依言走到池塘边,低头看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脸蛋沾上了好些泥巴,真的很可笑。
我们相视笑着,突然觉得以前的芥蒂在缓缓消失。突然闵介恒有些脸红,匆匆离开了。怎么了?不过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又会多一个朋友。
不过显然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美了,过了好几天也不见闵介恒来找我。想想也就算了,把这一段小插曲给忘了,不过心里总有些不甘。
“夫人,夫人。”青儿急匆匆地跑进来。
“什么事呀?”我幽幽地问道。
“夫人,那个艳阳说要探病。”青儿答道。
“哦?那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来者是客,就让她进来吧。”
“可是夫人,那个艳阳恃宠而骄,自以为有着堡主当靠背,硬把自己当做是焱焰堡堡主夫人了。夫人,来都不善呀!”
“那青儿,要是以前我会怎么做呢?”
“以前,没人敢惹夫人的。青儿也不知道。现在那女人知道夫人被囚禁于此,我想是特来刁难的。”
我想了一会儿:“青儿,让她进来吧。”
“夫人……”
“青儿,我自会处理的。”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只见青儿依然满脸的担忧,“好青儿,听话。”
“那,那好吧。”青儿依然不愿的踱步走出房间。
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艳阳是吗?
才过了一会儿,一个红色的身影冲进了我的房间,还气喘吁吁的:“夜域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嗯,要开始泼妇骂大街了吗?有损气质哦。我打量着她,长得还算是不错,只是嫉妒是她扭曲了整张脸。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我吧,只见她愣了一会儿,仿佛很不能接受现实的又大嚷起来:“你说话呀?你把我们焱焰堡的面子都丢尽了。焰也真是的,直接把你赶出去还干脆点,干嘛还要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被骂到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请问,你是谁?你凭什么在这里嚷嚷?”我冷声问道。哼,我从来都不是乖乖女,哪有骂不还口的道理。
“夜域漾,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还是这里的堡主夫人,只要不久,我就可以代替你了。”她有些被我的气势吓到,声音轻了很多。
“哦?我‘丈夫’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我只知道,我只要现在一出声,就会有人把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客人’给哄出去。”
“看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说什么改性,我看你是故意装可怜想博得大家同情,好放你出去。”
“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么你不怕我吗?还敢在这里嚣张?有本事叫闵介焰休了我呀,没本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显然我说中了她的心事,只见她脸刹那间刷白。好像头顶还有些冒烟,不太对劲耶。
她突然拿起桌边的花瓶就向我砸来,这下我要死了,想不到她还是个暴力女。妈妈,你还不快带我回去!